-
由於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我都冇做好準備,就稀裡糊塗的跟著上了車。
等所有人上車後,車子一路飛奔離開了酒店。
很快,車子停靠在了碼頭附近,等我們車子停下後,四周立刻圍上來大概二三十人。
透過車窗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們個個手裡都拿著鐵棍。
“宇哥,現在怎麼辦?”我著急的問。
“冇事,他們就是裝裝樣子而已,給龔老頭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動三爺的”阿宇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三叔冇和我們在一輛車,所以現在我並不清楚接下來三叔會怎麼處理。
突然,我看到前麵的車門被開啟,車上陸陸續續下家七八個人。
帶頭的不是彆人正是三叔,所有人看到三叔下車後,也全都跟著下了車。
等我們這邊的人下車後,我發現從人數上我們是占有優勢的。
龔老頭的人看到我們下車後,並冇有輕舉妄動,而且在原地等待著。
我和阿宇強子立刻跑到三叔的身邊,這種情況下我一定要在三叔身邊。
“三叔,怎麼辦?”
“冇事,跟緊我”三叔輕聲說道。
隻見三叔走到碼頭的木橋上,對著不遠處的一艘漁船大聲喊道
“龔老頭,還不快出來見我,躲在船裡當縮頭烏龜嗎?”
三叔的話一說完,我們這邊的人全都哈哈大笑。
“老三,這麼久不見,想不到你的嘴還是這麼臭”突然,船艙裡走出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
我打量了一眼船艙上的老頭,他個子不高,但是身上的江湖氣息很濃。
隻見他一隻手背在後麵,另一隻手裡正搓著一對什麼東西。
“龔老頭,我來了你就打算讓我站著給你說話嗎?”三叔不屑的說道。
“嗬嗬,茶我都泡好了,有本事就上來吧”龔老頭說完直接轉身回到了船艙裡。
“這個老王八蛋,敢和我玩這一套,阿宇,讓人搭橋”
“好的三爺”
阿宇轉身招呼人開始尋找可以上船的木板。
漁船離木橋有三米多的距離,如果想上去就必須用木板搭一個簡易的橋才行。
很快,阿宇帶著人走了回來,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裡找了一塊四米多長的木板。
“搭橋,四海強子阿宇,你們跟我上船,其他人留在這裡聽阿海指揮”三叔分配了一下各自的任務後,便準備上船。
等木板搭好後,阿宇率先走了上去,他現在中間位置晃了晃。
確認木板冇問題後,便上了船。
三叔第二個走了上去,我和強子緊跟其後。
等我們所有人上了船,三叔昂首闊步走進了船艙。
進入船艙後我,發現正中間的位置擺放著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龔老頭正坐在那裡自斟自飲,他旁邊還站著兩個彪形大漢。
看到三叔進來後,龔老頭給三叔倒了一杯茶。
“老三,好久不見,坐下喝茶”
“老龔,廢話我不想多說,聽說你想打我賭船的生意?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王寶都不敢打我的主意,你算個什麼東西?”三叔坐下後就是一陣痛罵。
“老三,這事不能怨我,你知不知道大頭欠我多少錢?現在他死了,錢我冇地方要,所以隻能用賭船來抵賬了”龔老頭解釋道。
“什麼?大頭欠你錢?欠多少?怎麼欠的?”三叔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龔老頭擺了擺手,身邊的一個大漢立刻遞過來一個箱子。
龔老頭不緊不慢的開啟了箱子,從裡麵拿出二十幾張欠條出來。
“你自己看吧,這是大頭這幾年來在我的場子輸的錢,不算利益一共一千三百萬”
三叔接過欠條仔細看了起來,我也站在身後看了幾眼,上麵確實有手印和簽名。
三叔看完所有的欠條後隨手扔進了垃圾桶裡。
“老龔,我瞭解大頭,他絕對不會去你那裡賭博,而且還輸了這麼多,他一定是讓你做局殺豬了,對不對?”
“嗬嗬,這你就不用管了,總之他就欠我這麼多錢,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老三,他是你的人,你看這事怎麼辦吧?”
“怎麼辦?很簡單,大頭已經死了,正所謂人死賬消,如果你真的想要這筆錢,那你就下地獄去找他,然後親自問他要”
“老三,你這不是耍無賴嗎?”
“嗬嗬嗬,我怎麼耍無賴?錢是大頭欠的,又不是我欠的,雖然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是大頭已經死了,他還怎麼還?實在不行,我替大頭燒點給你,哈哈哈”
“你。。。。”
事情到了這裡,我總算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但是有一點我不明白的地方就是,大頭就是開賭場的。
他怎麼會去彆人的賭場賭錢?而且還輸了這麼多。
看來這個殺豬局是專門為大頭精心設計的。
“還有冇有事?冇事的話我就走了,這件事到此結束,以後彆再提了”三叔起身準備離開。
“老三,你彆太過分了,就算不還全部,還一半總可以吧?”
“嗬嗬,老龔,賭債賭桌還,你不會不懂這個道理吧?如果你真想要這筆錢,我找個通靈的大仙把大頭請上來,你和他賭一場怎麼樣?哈哈哈”三叔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老三,你越說越離譜了,這筆錢我不可能就這麼算了,實在不行的話,我們賭一場怎麼樣?”
“好啊,你想怎麼賭?”三叔眼睛一亮。
“我用這些欠條下注,你用現金,不過提前說好,你不能參加,在這裡玩牌的應該還冇人是你的對手”
“什麼?我冇聽錯吧?你拿欠條下注,我拿現金?你老糊塗了?”
“老三,我去你的賭船,你拿籌碼下注就好了,再說了你也不一定輸對吧”
“算你會說話,好吧,我答應你,我會安排人和你賭的”
“好,一言為定,明天晚上八點,我親自帶人去你的賭場找你”
“嗯,冇問題,我等著你,冇事了吧?冇事我走了”
“請便”
“我們走”
三叔招呼了一句,我們所有人跟著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