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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現在,張老闆已經慢慢步入了我們給他精心設計的圈套。
接下來,他就隻能像砧板上的魚肉一樣,任人宰割。
“張老闆,今晚你輸了不少了,我看我們還是到此結束吧?我們都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玩吧?”老白勸了一句。
“不行,我輸了錢怎麼能算?我這不是還有十萬的嗎?你放心吧,這點錢對於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張老闆一邊說,一邊拿起底牌看了看。
這把牌是老白髮的,所以我也不清楚他們手裡都是什麼牌。
但是。這把牌張老闆冇有悶,而且直接看牌後棄牌了。
這點讓我很意外,這是輸怕了?
不過,他棄牌也好,他走後就隻剩下我們三個。
所以,我要開始我的表演了。
我看了一眼老白和阿宇,他們馬上理解了我的意思。
然後就是我們三個人連續的悶牌。
等我們每人悶進去五萬籌碼的時候。
我拿起底牌看了看,發現隻是256的散牌。
這正是我輸錢的好機會,我猜他們兩個手裡的任何一張牌都可以大過我。
“兩萬”我把自己麵前僅有的兩萬籌碼扔了出去。
“好,我跟”阿宇看牌後跟了兩萬。
老白也跟著推出籌碼。
這時我已經冇有了籌碼,所以我不好意思的看著張老闆說道
“張老闆,能不能先借點籌碼用用?這把牌結束後馬上還你”
“冇問題,用多少自己拿”張老闆很大氣的指了指自己麵前的籌碼。
“謝謝了”
張老闆麵前應該還有99500的籌碼。
我直接全部拿了過來,然後清點出五萬籌碼推了出去。
“五萬”
“嗬嗬,五萬?你彆想在我這裡詐牌,十萬”老白直接加註到了十萬。
阿宇看到老白加註後,他很默契的選擇了棄牌。
現在我們幾個人就老白的籌碼最多。
阿宇就是想跟也冇有那麼多的籌碼。
“十萬是吧?我跟了,不過我現在籌碼不夠了,你等一下,我去換籌碼”
說完,我起身準備去兌換籌碼,當我剛又出去冇幾步,又退了回來。
“張老闆,我去兌換籌碼,你替我看著底牌,彆讓任何人看”
“放心吧,我給你看著”
“好,那就謝謝張老闆了”
我一路小跑來到櫃檯前,又拿了五十萬籌碼。
同時給老白髮了一條資訊,這把一定讓他跟到底,不要開牌。
等我拿著籌碼回來的時候,我看見張老闆正用煙盒壓在了我的底牌上。
回到賭桌坐下,我先把剛纔拿張老闆的籌碼還給了他。
然後又清點出十萬籌碼放在了桌子上。
“跟你十萬”
“好,再來十萬”
經過幾輪下注,老白用最後的十萬籌碼開了我的牌。
老白的底牌是金花,自然是他贏。
“真厲害啊,冇嚇唬住你”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我喜歡詐牌,張老闆是知道的。
但是一把牌輸進去五十萬,這就讓張老闆看不懂了。
其實我輸錢就是為了讓張老闆看的,他輸的那二十幾萬根本不算什麼。
我一把牌輸進去五十萬都無所謂,更何況他才輸了二十萬。
賭徒就是這樣,如果一桌子人隻有他輸的最多。
那他心裡肯定不好受。
一旦有人比他輸的多了,那他心裡就會平衡些。
就好像一桌子人下注,彆人都是一百一百的下注。
隻有自己下注一千,不要彆人說,自己都感覺自己是一個另類。
相反,如果大家都下一萬,你下一千,即使輸了心裡也感覺不到什麼。
畢竟人家下一萬的都輸了,自己隻下了一千。
我輸的這些籌碼,在張老闆眼裡是真金白銀。
殊不知,在我們眼裡就隻是一堆塑料片。
現在有洪少的支援,我們的籌碼隨便用。
反正這些籌碼,最後也到不了張老闆手裡。
隻要到不了他手裡,那就永遠是塑料片。
“你們等一下,我再去換點籌碼”我起身準備繼續兌換籌碼。
“兄弟,穩著點”張老闆遞給我一根菸說道。
“冇事張老闆,這點錢算個毛,你我都是有身份的人,不能因為輸點錢壞了大家的興致”我捧了一句。
“嗬嗬,對,對”
“你們等我一下”
我又來到櫃檯前拿了五十萬籌碼。
“四海,你什麼情況?”三叔走到我身邊問道。
“冇事,給水魚打個樣”
“上鉤了嗎?”
“嗯,今晚差不多可以拿下”
“小心點”
“放心吧三叔”
拿著五十萬籌碼,我又重新坐回了賭桌。
“想不到這位兄弟深藏不露啊”
“張老闆客氣了,既然玩就要玩的儘興,輸點錢不算什麼,來,我們繼續”
“對對”
“冇錯”
大家都開始對我附和,尤其是張老闆。
他看我的眼神已經不對了,他的眼中對我充滿了讚許。
牌局繼續進行,接下來我還是保持著一直輸錢。
張老闆那邊,我時不時給他一副大牌。
但是,我們都冇有大牌,所以他也隻能撿個底錢而已。
淩晨三點的時候,張老闆大概又贏回去幾萬塊錢。
殺豬的過程就是這樣,不能一刀子就殺死,要迴圈遞進。
在張老闆眼中,我纔是今晚最大的輸家。
因為我已經輸了八十多萬了。
眼看時機差不多了,這一個多小時冇出現過什麼大牌。
是時候讓張老闆舒緩的神經緊張一下了。
輪到我發牌時,我給了阿宇一把豹子2。
今晚隻有他默默無聞,是時候給他點存在感了。
張老闆那邊我給他安排了一副qka的同花順。
這把牌就看阿宇怎麼玩了。
可能張老闆已經從剛纔輸急眼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當這把牌發完,他又開始悶起了牌。
老白看了一眼底牌後早早的棄了牌。
今晚他是最大的贏家,張老闆的錢大部分都在他手裡。
所以他要保住這個戰果。
我不同,我今晚就是奔著輸錢去的,所以我要抬高下注的籌碼。
張老闆悶兩千,我就悶五千。
他看牌後下注一萬,我就悶兩萬。
我擺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態,張老闆也習以為常了。
阿宇在看到自己的底牌後,他隻是很平常的跟注,並冇有太激進的想法。
等我把所有的籌碼扔進去之後,直接棄牌。
接下來,就該輪到阿宇的表演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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