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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清風拂麵心自醉,自在逍遙似神仙。
在這嚴寒的冬季,和一群朋友在屋裡吃著火鍋,彆提有多自在了。
“四哥,馬上快過年了,我想回家了”十二喝了一口酒說。
“嗯,回去吧,等過了年我們再聚”
“當然,這段時間跟著四哥一起,確實讓我學到了很多東西”
“嗬嗬,我們共同進步,來喝一杯”我端起酒杯說道。
“好,多謝這段時間四哥的照顧,跟著四哥混,發財不是夢”
“對,哈哈哈”
大家共同舉杯一飲而儘,氣氛非常的融洽。
在這個現實社會中,朋友不需要多,有那麼幾個真心的朋友就可以。
有些人總以為自己在外麵認識很多人,還引以為豪。
殊不知,那些都隻是表麵上的朋友,俗稱酒肉朋友。
他們往往在酒桌上稱兄道弟,大談義氣豪情,彷彿可以為你赴湯蹈火、兩肋插刀。
然而,當真正的麻煩來臨,需要有人挺身而出、共渡難關之時,他們卻如驚弓之鳥,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平日裡,一起吃喝玩樂,那是熱鬨非凡,笑聲不斷。
可一旦自己真的遇到了事,這些酒肉朋友便露出了真麵目。
曾經的信誓旦旦,瞬間化作泡影,曾經的親密無間,轉眼變成冷漠疏離。
他們隻在乎酒桌上帶來的短暫歡愉,卻無法承受責任與困難的重量。
當你陷入困境,滿心期待他們能伸出援手,給予支援和幫助時,卻隻能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獨自承受痛苦和失落。
真正的友情,經得起風雨的考驗,而酒肉朋友,不過是人生旅途中的匆匆過客,在關鍵時刻,讓你看清人情冷暖。
我身邊的這些朋友,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心裡是怎麼想的。
但是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相處,我覺得他們還可以。
最起碼,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們會挺身而出護在我麵前。
有這一點就夠了,我不奢求太多,畢竟人心餓肚皮。
人心這個東西,誰也猜不透,看不透。
可能他們跟隨我的目的是為了錢,這很正常。
如果他們跟著我不圖錢的話,那反而不正常。
一頓飯吃飯晚上七點,大家都喝了很多酒。
強子小雷已經橫七豎八的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酒這個東西是生活中獨特的存在,它既能帶來愉悅與激情,也能引發沉思與警醒。
“走吧,今晚我請客,大家去放鬆一下”我晃晃悠悠的對著老白和十二說道。
一聽這話,強子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去哪瀟灑?”
“哈哈哈”
“強子,今晚你說了算,你說去哪就去哪”我點燃一根香菸說道。
“好,走吧”強子拉著小雷就往門外走。
剛纔還像一隻死狗一樣躺在那裡,現在看他走路的樣子哪裡像喝多了?
來到小區停車場,問題來了,大家都喝了酒,誰開車?
“大家彆開車了,都喝了酒,不安全,我們打車”老白拉住了正要開車門的強子。
“嗯,對,打車吧”
來到小區門口,正好有一輛計程車停了下來。
我們幾個人上車後,司機師傅便開始詢問目的地。
“哥幾個去哪啊?”
“去有美女的地方”強子回了一句。
“好的,正好我知道這附近新開了一家足療按摩,哥幾個要不要去試試”
“那就去試試吧”
“好,坐穩了”
司機師傅一腳油門下去,車軲轆開始原地打轉。
昨晚的大雪實在太大,那些白天剛剛融化的雪水,一到了晚上,立刻又在馬路上結了冰。
這種路開車的話,要時刻注意安全,稍有不慎就會發生車禍。
二十幾分鐘後,車子停在了一家大富豪休閒娛樂的店前。
我們幾個晃晃悠悠的走了進去,一進入大廳,幾個門口的美女迎賓便熱情的打招呼。
走到櫃檯前,我發現在旁邊擺著一副關公像。
一般來說,隻有江湖人開的場合纔會供奉關公。
隻要是混江湖的都會供奉關公,他們在店裡擺上關公像。
也是為了給那些混子一種提醒,告訴他們這裡的老闆也是混江湖的。
讓他們來這裡玩,不要亂搞。
“先生想要哪種服務?這邊是價格表,你可以先看一下”一個服務員拿過來一張價格表說道。
“不用了,來最貴的就行”
“好的先生,請跟我來”
跟著服務員來到單獨的包間,便開始等著技師過來。
我們點了最貴的套餐,所以必須是一人一個單獨的包間。
因為有些專案是不適合大家在一起做的。
等了五分鐘,一個長相一般的高個子美女走了進來。
我看了一眼她的長相後,立刻要求換一個。
出來玩必須找一個自己看的上眼的,不然就冇意思了。
就好像和朋友一起喝酒一樣,如果桌子上都是一些聊的來的朋友。
那麼這場酒局就會進行的很愉快。
相反,如果酒桌上有一個你討厭的人。
那麼酒局就會讓人心裡不舒服。
過了一會,又走進來一個,我隻是看了一眼後,立刻要求繼續換。
這麼來回反覆的換了七八次,經理這時的語氣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先生,你已經換了七八次了,已經冇有其他技師了”
“那好,我不做了”我立刻起身準備離開包間。
等我走出包間後,就聽見經理在後麵罵了一句“操,裝逼,什麼東西”
一聽這話,我立刻停下腳步,並轉身問道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
“說怎麼了?你跑這裡來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最後還不玩,你這不是裝逼是什麼?”
“嗬嗬,你過來,我告訴你什麼裝逼”我擺了擺手示意經理過來。
經理一副不屑的樣子朝我走了過來,我心說這是冇看的起我啊。
“我過來了,你想怎麼。。。”
不等他話說完,我一記耳光就扇了上去。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我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
隻聽一聲慘叫,經理雙手捂著鼻子開始後退。
他的指縫間鮮血開始往外流,他一副痛苦的表情,對著對講機大聲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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