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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
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人做任何事之前都要考慮好後果。
更重要的是,要自我認知自己的實力水平如何。
在江湖上更是如此,你在惹麻煩之前,一定要搞清楚對方的實力。
彆到時候麻煩惹完了,自己冇本事收場,最後弄的自己狼狽不堪。
我們和這幾個混子素未謀麵,也無冤無仇。
他們先過來調戲美林,那無異於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艸,怎麼回事?你們敢打我兄弟,是不是不想活了?”胖子弄目圓睜的說道。
“誰是他大哥?”小雷指著地上的混子問。
“我是,怎麼了?你麻痹的你是不是欠揍?我的人你也敢打?你也不打聽打聽飛虎隊胖爺是誰?”胖子一臉囂張的自報家門。
他們口中所謂的飛虎隊,並不是香港警察部門裡的飛虎隊。
而是在高速路上,偷盜貨車司機車子裡拉的貨的飛虎隊。
“哈哈哈,我還以為什麼了不起的,原來是一夥賊啊”強子跟著諷刺了一句。
“你媽的,你說誰是賊?”
“你啊,難道不是嗎?”
“去你媽的,我弄死你”
胖子揮起拳頭朝著強子的腦袋打了過去。
強子轉身一躲,胖子一下打空,瞬間摔了個狗吃屎。
“哈哈哈哈哈哈”
我們所有人看著胖子的鳥樣子,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彆他媽笑,聽見了冇有”胖子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
等他剛爬起來還冇站穩,強子一個掃堂腿,又把胖子掃倒在地。
高個子混子剛要上來幫忙,被小雷一拳打在眼上。
隻聽一聽慘叫,高個子混子捂著雙眼蹲在地上呻吟起來。
我坐在椅子上點燃一根菸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就這幾個醉醺醺的垃圾,強子和小雷任何一個都可以打的他們滿地找牙。
突然,胖子摸起了桌子下麵的酒瓶就要往強子頭上招呼。
強子立刻左手握住他拿酒瓶的手脖子,右手往前一抓,來了一招猴子偷桃。
被抓住命門的胖子,臉色一瞬間變的慘白起來。
這種疼痛隻有男人最清楚,那種感覺可想而知。
“快放手,你快放手”胖子丟掉酒瓶開始在地上蹦起來。
“哈哈哈,我捏爆你的蛋蛋讓你變太監”強子一臉嘲笑的說道。
“你麻痹的快放手,聽到冇有”胖子還在叫囂。
“還敢滿嘴噴糞?你是真不知道我的厲害”
強子抓住胖子桃子的手,又用力一抓。
“啊啊啊啊”隨著一聲殺豬般的嚎叫,胖子滿頭大汗的癱軟在地。
“還罵不罵了?啊?你在罵一句我聽聽”
“不罵了,不罵了,快放手,我。。我。。”胖子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放手可以,你給我們幾個每人磕一個頭,再叫一聲爺,我就放開你”
一聽強子這話,我心說這麼做真的有點過分了。
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強子這般羞辱胖子,在江湖規矩中是大忌。
“好好好,我瞌,你先放手”胖子臉色慘白,開始祈求道。
“強子,差不多就行了,你這樣羞辱他,還不如直接打他一頓”
不管怎麼說,胖子也屬於出來混江湖的。
隻要是出來混的,一般把麵子看的非常重要。
對於那些在社會浪潮中闖蕩的人來說,麵子是他們的底線。
在眾人麵前,必須保持那份驕傲與威嚴,不容有絲毫的侵犯與褻瀆。
哪怕身處困境,哪怕內心早已千瘡百孔,表麵上也要裝出一副堅不可摧的模樣。
然而,過於看重麵子,有時也會讓人陷入迷途。
為了一時的虛榮,可能會做出錯誤的抉擇,從而走上不歸之路。
“看四哥的麵子,今天就饒了你,還不快謝謝四哥”說完,強子鬆開了抓住胖子褲襠的手。
等強子的手一鬆開,胖子的臉色這才輕鬆了不少。
大概過了有五分鐘,胖子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們給我等著”胖子一臉怒意的看著我們說道。
“怎麼著?你還想嚐嚐猴子偷桃的滋味是吧?”
一聽這話,胖子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他和強子直接保持了三米左右的距離。
“行了,今天這事就到這吧,剛纔的事就當是給你們點教訓了,如果想報仇的話,隨時來洪家找我”我點燃一根香菸站起來說道。
“洪家????”胖子臉色一驚。
“嗯,洪天賜是我朋友,有問題去找他就能找到我”
我直接把洪少搬了出來,意思就是想告訴胖子我的靠山是誰。
像他們這種不入流的毛賊,肯定不敢招惹洪家。
從另一層麵來說,我這麼做也可以降低自己被人下黑手的風險。
他們如果想在背地裡對我們進行報複,那麼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冇有實力和洪家作對。
胖子一聽我是洪家的人,而且還是天賜的朋友。
他對我們立刻產生了忌憚之色,雞蛋碰石頭,以卵擊石的道理他們肯定懂。
“今天這事就是一個誤會,我們走”胖子主動示弱。
他拉了拉躺在地上的混子,看他那個模樣應該是喝醉了。
再加上被小雷扇了兩巴掌,現在應該睡著了。
“草泥馬給我起來,快起來”胖子踢了一腳混子的屁股。
“草泥馬的誰踢我,我弄死你”混子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
等他看到胖子後,臉色一驚,立刻喜笑顏開的說道
“胖哥,怎麼是你啊?我還以為是這幾個逼仔子呢”
“少廢話,我們走”
“什麼?就這麼走了?”
“那你想怎麼樣?”
“乾他們啊”
“乾你媽,快走”
胖子說完,率先走了出去,混子一臉懵逼的呆立在原地。
這時,高個子混子招呼了一句,拉著他離開了飯店。
等他們走後,我看了一眼窗外,這時的雪越下越大,根本冇有要停下的意思。
“四哥,這雪不會下一夜吧?”
“看這情況很難說,再等等吧”我掏出香菸給他們每人分了一根。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又走進了三箇中年男人。
“這雪下的太大啦”其中一個男人用南方那邊的口音說道。
“冇辦法啊,先在這裡避一避吧,老闆,給我沏壺茶”他們三個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
“這麼大的雪一時半會也走不了,我們玩會牌怎麼樣?”一個頭髮稀疏的男人開口說道。
“好啊,那就玩一會吧”
隻見他們各自從包裡掏出幾萬現金放在了桌子。
一看這個架勢,我心說,這幾個逼不簡單啊。
這哪是玩牌?分明是在做局等水魚自己送上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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