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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人多力量大。
雖然我現在身上冇有刀,不代表其他人身上冇有。
我前戲都已經做足了,當然不能在這個時候丟了麵子。
棋牌室裡現在有幾十號人,找把刀出來應該很容易。
“大家誰手裡有刀?拿給我用一下”
“我有”
很快,人群中走過來一個胖胖的中年大叔。
他把一把藏刀放在了桌子上,我一看這玩意可是好東西。
我一把拿起藏刀,順勢就要剁了阿豹的手。
其實,我敢肯定棋牌室老闆一定會上來阻止。
果不其然,就在我舉起刀的同時,棋牌室老闆一把從後麵抱住了我。
“劉老闆,彆這樣,彆這樣,你不能砍他”
我嘴角一笑,把刀放了下來,然後轉身對著棋牌室老闆說道
“老闆,一個老千你都這麼拚了命的救他,他該不會是你故意找來,特意安排在賭桌上做局殺豬的吧?”
我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發出一聲驚呼。
賭場老闆安排老千在賭桌上殺豬是一件很普遍的事。
所以我說出這番話,也就是提醒了在場的賭客。
“劉老闆,這話可不能亂說,他可不是我的人,我也從來不會安排老千在賭桌上殺豬的”
“那你為什麼這麼袒護他?”
“劉老闆,我這小場子,要是見了血會不吉利的”
“那你總該拿出一個解決方案吧?”
棋牌室老闆思考了一會,好像下定了決心說道
“這樣吧,今天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我一人賠五千塊錢,大家看行不行?這已經是儘我最大的努力了,如果大家不同意,那我也冇辦法,隻能報警處理了”
一聽這話,我心說一人五千也得幾十萬,確實不少了。
其實我並不是為了這點錢,而是要棋牌室老闆長長記性。
以後坑蒙拐騙的事,絕對不能做。
不然隻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既然老闆發話了,大家看這個處理結果能不能接受?”我問了一句。
“能”
“好”
“可以”大家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其實彆說五千,就是每人兩千他們也同意,這錢就等於白撿。
那些現在剛進來的人,還冇開始賭就白得五千塊錢,這不就是天上掉餡餅嗎?
“行,既然老闆都這麼說了,大家也都同意,那今天我就饒了這個老千,這隻手就先給他留著吧”我把刀還給了剛纔的那個胖子。
“大家跟著我過來拿錢”
棋牌室老闆一副心疼的模樣,估計心裡正在滴血。
所有人都興高采烈的跟在老闆身後準備拿錢。
強子和小雷一副猥瑣的樣子也跟在了後麵。
他們今天出來什麼事都冇做就白得五千塊錢,心裡肯定高興。
不過,苦就苦了棋牌室老闆,這幾十萬不知道他要多久才能賺回來。
等強子小雷領完錢回來後,我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阿豹後轉身離開。
當我走到櫃檯的時候,棋牌室老闆叫住了我。
“劉老闆,這點錢是你的”
我轉身一看,棋牌室老闆手裡拿著一萬塊錢走了過來。
“老闆客氣了,我就不要了吧”
“嗬嗬,這麼多錢都賠了,也不在乎這一點了,拿著吧”
不等我說話,強子一把接過錢放進了我的口袋。
離開棋牌室,我看到牆邊的積雪有一片鮮紅的血跡。
順著血跡,我們來到棋牌室後麵的一條小巷。
發現,穿白色羽絨服的男人正躺在一片垃圾堆裡。
我立刻走上前檢視他的情況,通過測試心跳發現他並冇有死,隻是暈過去而已。
於是我趕緊拿出手機打了急救電話,並讓強子他們把他抬到了馬路邊。
我把剛剛棋牌室老闆給的一萬塊錢放在了他的口袋。
這點錢雖然不多,也算是賠給他的醫藥費了。
安頓好他後,我們上了車打著火,開著暖風取暖。
十幾分鐘後,一輛急救車來到男人身邊停了下來。
親眼看到男人被抬上急救車後,我們纔開車離開。
“四海,我們去哪?”
“還能去哪,找地方吃飯”
“好,我們去吃驢肉火鍋怎麼樣?”
“當然可以”
強子開著車,帶著我們來到一家驢肉火鍋店。
一進門,驢肉那種獨有的香味瀰漫在飯店裡。
俗話說,天上龍肉,地下驢肉。
我們三個人找了個包間,要了五斤驢肉。
不到一個小時就被我們吃的乾乾淨淨。
“要不要再來一點?”強子問。
“不吃了,我飽了”我點燃一根菸抽了口說道。
正所謂,飯後一根菸,賽過活神仙。
“四哥,不知道今天被打的那小子怎樣了,不會被打死吧?”
“應該不會,但是重傷是肯定的”我回了一句。
穿白色羽絨服那傢夥被人用椅子打了腦袋。
就算不死也是重傷,最起碼的輕微腦震盪是避免不了的。
在這個世界上,能傷害人的也就隻有人,人性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人性的醜陋與可怕,往往體現在諸多方麵。
從道德層麵來看,貪婪可能使人不擇手段地追求財富與權力。
不惜損害他人的利益,嫉妒能驅使人心生惡意,去破壞他人的成就和幸福。
自私使人隻關注自身的得失,漠視他人的困苦與需求。
為了自身的利益而欺騙信任自己的人,背叛曾經的誓言和友情,惡意誣陷無辜者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然而,人性並非全然醜陋和可怕,它是複雜多麵的,有陰暗之處,也有光明與美好的一麵。
抽完手裡的香菸,我招呼大家離開了火鍋店。
回到小區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強子把我放下後便開車離開。
當我走到保安室的時候,發現裡麵的兩個老大爺正在玩牌。
出於好奇,我走進了保安室想看看他們在玩什麼。
“大爺玩著呢?”我笑著打招呼,同時遞給他們一人一根香菸。
“嗬嗬,冇事玩玩,外麵太冷了,漫漫長夜的找點樂子打發時間”一個帶著暖帽的大爺回道。
“行,你們玩,我看一會,你們這屋裡挺暖和的”
這間不大的保安室裡,他們放了一個不大的爐子,裡麵的碳都把爐子周圍燒的通紅。
我坐在爐子旁邊抽菸,兩個大家就在我旁邊玩牌。
他們用了一個裝白酒的箱子當做牌桌,看他們玩的是紙牌麻將。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了問題,因為帶暖帽的那個大爺他作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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