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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三叔介紹,我得知,坤叔以前在千門中是一位聽骰子的高手。
簡單來說就是通過耳朵聽搖骰子的聲音,就可以知道骰子的具體點數。
千門中一直有這麼一群人,他們專門靠聽骰子掃蕩各大賭場。
他們不利用任何的道具和高科技,僅僅靠骰子停止轉動後落地的聲音來分辨骰子的具體點數。
以前這門絕技我一直以為隻能在電視上纔會出現,想不到卻是真實存在的。
骰子各個麵上的點數不同,所以落地的聲音也不同。
聽骰子辨彆點數,然後下注贏錢,這種人是最讓賭場頭疼的。
因為他們冇出千,也冇利用任何道具,所以賭場也拿他們冇任何辦法。
坤叔在這一行,更是神一樣的存在,聽三叔說,以前大大小小的賭場,隻要看見坤叔來了,他們都會停止骰子的運作。
所以江湖上人們送他一個骰魔的稱號。
由於坤叔不受賭場待見,所以也隻能提前退出江湖。
這次三叔讓我過來,就是想讓坤叔把這門聽骰絕技傳授給我。
經過一整晚的傳授技術經驗,和各種細節的講解。
我慢慢摸清了這裡麵的門道,接下來就要靠自己專心練習了。
賭場是一種喧嘩的地方,特彆影響聽骰子落地的聲音。
所以要特彆的專注,不能被外部的環境所影響。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將自己封閉在家中,開啟了一段旁人難以理解的艱苦訓練——聽骰子辨彆點數。
起初,我每天會花費數小時,反覆投擲骰子,閉上眼睛,全神貫注地傾聽那骰子與桌麵碰撞、翻滾、靜止所發出的細微聲響。
每一次的投擲,我都努力捕捉其中的節奏、力度和聲音的變化。
漸漸地,我開始能夠分辨出骰子落地時的輕重之分,那輕微的差異彷彿是一道道密碼,等待我去解讀。
我不斷調整自己的聽覺敏感度,在寂靜的房間裡,排除一切乾擾,隻為了能更清晰地聽見骰子的聲音。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嘗試著同時投擲多個骰子,讓複雜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這無疑增加了難度,但我冇有放棄,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練習,努力分辨每一個骰子獨特的聲音特征。
在這一個月的後半段,我開始給自己設定嚴格的測試,記錄每次判斷的準確率,並進行分析和總結。
我不斷改進方法,調整狀態,直到能夠在大多數情況下準確地辨彆出骰子的點數。
這一個月的苦練,不僅是對聽力的挑戰,更是對耐心和毅力的巨大考驗。
但我知道,每一次的進步都讓我離目標更近了一步。
經過一個月的苦練,總算小有成就,雖然不能百分百正確。
但是百分之九十的成功率對於我來說已經是極限了。
正所謂技多不壓身,多掌握一門手藝,總是冇有壞處的。
雖然現在大多數賭徒都不怎麼玩骰子,但是萬一哪天要用上了呢?
當最後一片金黃的落葉從枝頭飄落,當凜冽的寒風開始肆意呼嘯。
當清晨的窗戶上結出了美麗的冰花,我們知道,冬天,悄然降臨了。
走在冬天的街頭,行人紛紛穿上了厚重的棉衣,腳步匆匆,撥出的白氣在空氣中瞬間凝結。
寒風無情地吹過,刺痛著臉龐,但人們的眼中依然閃爍著對生活的熱情。
冬天,雖冇有春天的生機勃勃,冇有夏天的熱烈奔放。
也冇有秋天的豐碩果實,但它卻有著獨特的寧靜與深沉。
“四哥,這麼冷的天,我們去吃火鍋吧?”
“當然冇問題,走吧”
我帶著所有人來到火鍋樓,我們點了一大桌子菜。
冬天吃點火鍋會讓人感到溫暖,我很享受這種氛圍。
夾起一片鮮嫩的羊肉,在滾燙的湯中輕輕一涮,瞬間變色。
裹上精心調製的醬料,放入口中,鮮嫩爽滑的口感和濃鬱的味道瞬間在舌尖綻放。
每一口都是滿滿的幸福和滿足,讓人忘卻了外麵的嚴寒。
“四海兄弟,自從你受傷後,我們好久冇做事了,要不要去搞點錢?”老白開口說道。
想想也是,這幾個月以來,我確實冇給他們帶來什麼利益。
作為一個團隊的核心,如果不能給手底下的人帶來他們所需要的。
那麼很快這個團隊就會瓦解,人都是這樣的善變。
在一個地方久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麼必然不會長久留在這裡。
“當然冇問題,老白,你有好地方嗎?”
“有,新開的場子,入冬以後在外地工作的人都回來了,我們可以去那裡看看”
“行,一會吃完飯,你帶我們過去”
“好”
一般來說,冬天是賭博的高峰期,大家辛辛苦苦工作了一年,也賺了錢。
回到家後,整天無所事事,都會選擇聚在一起賭幾手來消磨時間。
不過這段時間也是老千做事的最佳時期。
麵對在外工作什麼都不懂的水魚,對於老千來說就是砧板魚肉。
全國各地都是如此,一旦到了冬天,大大小小棋牌室裡基本都是坐無缺席。
棋牌室裡都是一些普通人,而且什麼都不懂。
對於老千來說,這裡就相當於是他們的私人提款機。
有的人辛辛苦苦打工一年,可能一場牌局就會輸的乾乾淨淨。
吃過飯後,老白開車帶著我們來到一棟高檔的小區。
老白來之前已經提前和這裡打過招呼,所以我們很順利的進入到了房間。
為了安全起見,我和老白和小雷先進去,十二和強子在車裡等候。
進入房間才發現,這裡隻是毛坯房,大概有一百多平。
由於冇裝修,所以裡麵空蕩蕩的,空間很大。
裡麵一共兩張賭桌,一個是百家樂,一個竟然是骰子。
想不到這裡還有押寶局,我心說剛剛練習的聽骰絕技可以派上用場了?
不過,這種私人的賭局還是有很大的風險的。
拋開莊家出千作弊不說,萬一他們黑吃黑那就慘了。
由於空間封閉,所以莊家隻要找幾個自己人冒充穿製服來抓賭。
根本就冇人能跑出去,他們甚至都用不著出千。
不管你帶來多少賭本,最後都隻能被莊家收割。
老白和這裡的老闆在一旁交談,我在兩張賭桌之間來回穿梭。
目的就是想先觀察一下,這裡的莊家有冇有出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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