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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點的玩法也很簡單,一副撲克牌,去掉大小王,由賭場坐莊發牌。
開始時,莊家給每個玩家發兩張牌,一張明牌,一張暗牌。
給自己也發兩張牌,一張暗牌,一張明牌。
閒家首先根據自己手上的點數決定是否要牌。
如果要牌,莊家會再發一張牌給閒家。
要牌後總點數超過21,則算爆牌,玩家輸掉下注的籌碼。
牌的點數計算也很簡單,2到10的牌,按其牌麵的數字計算點數。
j、q、k每張都算作10點。
a有兩種演演算法,可以算作1點或11點,如果a算為11時總和大於21,則a算為1。
在二十一點遊戲中,最大的牌麵被稱為黑傑克(bckjack)。
它是由一張
a帶一張10點的牌(10、j、q、k)組成。
黑傑克比其他21點的牌大,若閒家獲得黑傑克,可獲得所下注的15倍。
美女荷官伸手示意大家下注,我拿出一千籌碼下注。
今晚我來這裡就是娛樂,就是為了消磨時間。
所以輸贏我根本不在乎,在洪少的會所我也冇打算出千。
荷官開始發牌,等他發完牌後,我直接掀開了自己的底牌,是18點。
“先生,還要不要牌?”荷官看著我問道。
“不要了”我回了一句。
18點已經是很不錯的點數,所以我冇必要冒險。
如果補的那張牌的點數大於3,那我就爆了,也就是輸了。
坐在我右邊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
他穿這一件黑襯衫,他的牌點數是一張j,一張9,一共19點,也是一副比較大的牌。
“再給我來一張”中年大叔伸手示意荷官要牌。
荷官微微一笑,又給他發了一張牌。
此時身邊的其他賭客都唏噓起來,我也感到疑惑。
正常來說,19點就已經很大了,他補的牌麪點數不能超過3,不然就爆了。
所以他補的這張牌必須是a或者2,這時候要牌是非常不明智的。
中年男人接過荷官的牌後,開始趴在桌子搓牌。
“冇邊,冇邊。。。。”
“啪”的一聲,中年大叔把剛纔的補牌拍在了桌子上。
竟然是一張黑桃2,看來他賭贏了,他順利的拿到21點。
此時,荷官開啟了自己的底牌,是14點。
根據規則,莊家的點數小於16點必須補牌。
美女荷官又給自己補了一張牌,開啟以後發現是張k,莊家爆牌,通賠。
我收起荷官賠付的籌碼,同時看向了旁邊的中年大叔。
他這把下注兩萬籌碼,難怪19點也要拚一把。
等荷官賠付完所有人的籌碼,大家繼續下注,準備下一局。
我還是下注一千,中年大叔依舊下注兩萬。
等所有人下注完畢,荷官開始發牌。
這把牌,我是一張10,一張4,隻有14點,所以我必須要牌。
美女荷官給我發來第三張牌,開啟一看是張2,也才16點,所以我繼續要牌。
美女荷官又給我發來第四張補牌,開啟一看是一張4,已經20點了,我停止了要牌。
這時我看向了身旁的中年大叔,他的底牌點數加在一起隻有12點,他肯定會繼續要牌。
美女荷官給他補牌後,他又開始趴在桌子上搓牌。
在他搓牌的時候,我的眼神無意間掃過他的那張底牌。
雖然他隻是掀起了一點點,但我還是看到了,那張牌是一張花色牌。
按照規則,所有花色牌都按照10點來算,那麼這把牌他爆了。
隻見中年大叔在那邊磨蹭了半天,突然他一下把牌又拍在了桌子上。
我一看,那張花色牌竟然變成了一張8,現在他的點數也是20點。
我很確信剛纔冇有看錯,難道這箇中年大叔出千換牌了?
所有人開牌後,美女荷官開啟了自己的底牌,隻有18點。
他殺了一些人的籌碼,又賠付了我和中年大叔的籌碼。
這兩把牌,中年大叔就贏了四萬籌碼,就算去掉抽水也還贏三萬多。
這三萬多也就是在幾分鐘之內,試問,這種賺錢速度,誰看了不眼紅?
雖然我現在還不敢肯定,這箇中年大叔有冇有出千。
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一定出千換牌了。
作為一名老千,和撲克打交道的時候,比和任何人在一起的時間還長。
所以我敢肯定,剛纔我絕對冇有看錯,他的補牌就是jqk中的其中一張。
這時中年大叔看了一眼,剛纔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底牌上,應該是被他發現了。
按照老千的經驗,如果在牌桌上有人一直盯著你。
那就證明,自己出千可能已經暴露,這個時候最明智的選擇就是立刻停止出千,並抓緊時間離開。
我立刻收起自己的目光,並開始拿起籌碼繼續下注。
中年大叔無所謂的對著我笑了笑,並說道
“這位小兄弟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來玩?”
“冇事過來玩幾把,消磨時間”我回了一句。
中年大叔笑了笑,冇在理我,繼續拿出兩萬籌碼下注。
所有人下注完成後,荷官開始發牌。
利用這個時間,我給三叔發了一條簡訊,讓他過來看看這箇中年大叔。
等美女荷官發完牌,我也假裝趴在桌子上搓牌。
同時我的眼睛一直斜視盯著中年大叔的胳膊。
這個位置,目光和他的胳膊在同一水平線,所以我能看的更加清楚。
其實,如果想抓千,最好的位置就是在出千者的身後。
任何千術手法,都逃不過上帝視角,我觀察了一會,發現中年大叔看牌的時候。
故意側著身子,用後背遮擋了我的視線。
這樣一來,我就什麼都看不見了,我隻能恢複正常的坐姿。
我開啟了自己的底牌,發現是一張9,一張8,十七點。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補牌的時候,突然感覺後麵有人。
我轉頭一看,發現三叔正站在中年大叔的後麵。
三叔的到來,根本冇有一點動靜,最起碼我是冇聽到。
之所以知道後麵有人,完全是靠感覺。
三叔看到我後,他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我立刻回過頭裝作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三叔一把按住了中年大叔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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