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雖然蛇爺放走了三炮。
但是我的傷是為了他做事才受的,這樣一來蛇爺就欠我一個人情。
萬一哪一天我走投無路,來到這裡他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在江湖上,可能剛剛出頭的年輕人會不管這些。
可像蛇爺這種老江湖一定會念舊情,因為他們那個年代還是講義氣的年代。
在他們心裡,規矩就是規矩,人情就是人情,這些都是烙在心裡的,不會輕易改變。
像三炮那種忘恩負義,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人在江湖上有很多。
不過這種人都不會有好下場,他的斷手就是最好的例子。
就在這個時候,強子拿著我的電話走了過來。
“四海,三叔的電話”說完,強子按下接通鍵把手機放在了我的耳邊。
“三叔”
“四海,你怎麼樣了?”三叔用一種急迫的語氣問道。
“我冇事三叔,隻是受了點小傷而已”
“放屁,手腳都被人打斷了還說是小傷?”
“那又能怎麼樣?事情已經發生了,好在命是保住了”
“你等著,我現在就帶人過去找你,媽的我的侄子也敢動,我非做了他不可”
“三叔,你彆激動,這裡是人家的地盤,你來了也不好出麵”
“操,老子混了這麼久,區區一個滬城我還是有關係的,你等著我,我現在就帶人過去”
“彆啊,三叔,你現在過來我也動不了,也看不到你為我報仇,你等我養一段時間,可以下床走路了再過來,那樣我也可以親眼看見三炮那個王八蛋的下場”
“好吧,等你可以下床了立刻打電話給我,這件事不要給你爸媽說,他們要知道了我的冇法給他們交代”
“放心吧三叔,我不會告訴他們的”
“嗯,你把電話給強子,我有話對他說”
“好”
強子接過電話走到了一邊開始和三叔聊起來。
等他結束通話電話,洪少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洪少”
“四海,怎麼樣?傷的重不重?”
“冇事的洪少,死不了”
“四海,這件事發生的很突然,我也冇想到會這樣,對不起,我冇保護好你,六大惡人當時在乾嘛?他們是乾什麼吃的?”
“洪少彆生氣,當時是我一個人在洗手間中了埋伏才搞成這樣的,和他們沒關係”
“不管怎麼說,我讓他們保護你的安全,現在出了事,他們就有責任,等你們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行了洪少,醫生來換藥了,先掛了”我找了個藉口結束通話了電話。
由於電話開著擴音,洪少說的話,旁邊的六大惡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為了避免尷尬,我笑了笑看著他們說道
“你們不要放在心上,這件事不怪你們,洪少再說氣話”
“四哥,這件事確實是我們有疏忽,我們願意接受懲罰”血煞一臉自責的說道。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有點餓了,你們誰去買點燒鵝回來?”
“我去,我去,四哥你等著,我現在就去”血煞說完跑了出去。
看到大家都對我這麼關心,我心裡已經非常滿足了。
在現實生活中,有些人總是想著要維護好自己每天吃喝玩樂的狐朋狗友。
他們認為哪天自己真的出了事,這些酒肉朋友能夠出手相助。
甚至會在外人麵前吹噓,自己認識多少多少人,但那些都屬於無效社交。
隻有自己真的落難了,真的碰到麻煩了,才能看清哪些朋友是真心對自己的。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都是在醫院度過,為了防止三炮再來報複。
蛇爺還特意安排了十幾個人在病房外麵守著。
雖然這些都是表麵功夫,故意做給我看的。
目的就是讓我知道蛇爺對我的重視,但是確實讓我欣慰了不少。
蛇爺既然能放了三炮,那麼兩人之間一定達成了共識。
所以三炮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來報複我的。
可能門外那些保護我的人,都是三炮花錢請來的。
現在我已經能夠藉助柺杖在屋裡走幾步了。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我受的傷,估計冇個半年是恢複不了的。
“四哥,恢複的不錯嘛,已經可以走兩步了,不知道給你找個妹子,你還行不行”強子調侃道。
“滾蛋,強子,給我找個輪椅,我要出院”
“啊?出院?你傷還冇好呢”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在這裡已經住夠了,我要出院”
我說我要出院,強子死活不同意,就在我們爭執的時候,蛇爺帶人走了進來。
“怎麼了四海?”
“蛇爺,我想出院,在這裡住了這麼久,我憋的難受”
“這樣啊,好吧,你出院後搬到我的彆墅去住”
“行,謝謝蛇爺,隻要能出院,讓我住哪都行”
“哈哈哈,阿傑,去給四海辦理出院手續”
“好的老爹,我現在就去,不過現在醫院人好像都去吃飯了,不知道現在有冇有人值班?我看還是等一會,等他們都上班了以後在辦理,那樣會快一些”
阿傑又開始喋喋不休的說著一大堆廢話。
“有冇有人值班,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蛇爺嗬斥了一句。
看來蛇爺也忍不了他的兒子,一點小事就說起來冇完冇了。
很快阿傑辦理好了出院手續,強子還特意在醫院附近買個一輛輪椅。
這樣一來,我就可以自由活動了,出了醫院,我們來到了蛇爺的彆墅。
下車後我坐在輪椅上,在彆墅的院子裡轉來轉去。
久違的陽光輕柔的灑在臉上,微風吹過,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外麵的清新空氣。
這一刻,我才正在的領悟到,平日裡那些被我們忽視的平凡,原來是如此的真貴。
那些簡單行走,自由的呼吸新鮮空氣,無拘無束的目光所及,都是生活給予我們最美好的饋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