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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我和阿海又重新找了一家棋牌室,利用同樣的套路四個小時後我們又贏了一萬二。
“今天就找到這裡吧,走吧,去做個足療然後睡覺”阿海一臉喜悅的說。
跟著阿海來到足療按摩店,剛一進門老闆娘就從櫃檯走出來招呼道“海哥來了”
“嗯,找兩個漂亮一點的技師”
“好的,跟我來”
來到包間躺下床上身體放鬆了很多,隻是腦袋有點暈,應該是用腦過度導致的,要知道麻將是一種非常費腦的遊戲,所以後來我都不太喜歡玩麻將。
不得不說這裡的技師的按摩手法很好,力道均勻,時不時還會故意和你說一些羞羞話,在這種氛圍下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四海起來了”
阿海推著我把我吵醒,拿出手機一看已經淩晨三點多了,說實話現在我心裡有點享受這種生活方式。
穿好衣服跟著阿海來到大廳,看到阿海算賬的時候我大吃一驚,竟然花了三千二。
上車後我趕忙問“不對啊海哥,我那個不是198的嗎,怎麼花了三千多?”
阿海聽後哈哈大笑“你的198我的2999”
“你做什麼了?那麼貴?”
“你猜”
我一臉黑線。
跟著阿海回到酒店我倒頭就睡,這一天可把我累壞了。
要知道一場麻將局最低也要打四個小時,一天兩場就是八個小時,八個小時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放在誰身上也受不了。
第二天中午我被阿海叫醒。
“四海,彆睡了,乾活了”
我睡眼惺忪的坐起來說道“海哥,今天還打麻將嗎?”
“不打了,麻將一場時間太長,而且也贏不到多少錢,今天帶你去賭場見識一下”
一聽要去賭場,我瞬間來了精神,趕緊起床穿好衣服,跟著海哥就走出了酒店。
海哥,先帶著我去吃了點東西,然後又開車帶著我在街上東拐西拐的,不一會兒我們就來到了郊區。
車子行駛在一條土路上,顛簸的我差點把剛纔吃的飯都要吐出來。
“海哥,我們到底要去哪裡?”
“到了你就知道了,這是一間新開的廠子,我們麵生到了那裡可以隨便搞”
不一會兒,我們來到了一大片的麥田地裡,海哥指了指麥田裡的一間屋子,說道
“看到了嗎?就在那間屋子裡”
跟著海哥來到屋子前,這時旁邊走出了兩個青年說道“你們乾什麼的?”
海哥掏出煙每人遞了一根說
“來玩兩把”
“誰介紹你們來的?”
“阿洋介紹的”
青年點了點頭說“進去吧”
進入屋子我打量了一下,整間屋子十分破舊,牆壁上還裂開了幾條縫隙,地板上鋪滿了灰塵和碎屑,整個房間散發著一股黴味,讓人感到十分不舒服。
這也能說是賭場?
屋裡中間放著兩張桌子,七八個人分成兩夥正在熱火朝天的玩著牌?
我湊近看了看,一桌再玩炸金花,一桌再玩憋十,看著桌子上一遝一遝的鈔票,看來他們玩的不小,難怪會來到這麼偏僻的地方。
阿海來到憋十的桌子前說道“哥幾個讓個坐,我也來玩幾把”
桌子上一黑臉男人說道“阿海呀,過來坐”
“五哥,看來今天贏了不少啊”阿海看著黑臉男人說道。
這張桌子一共四個人再玩,除了黑臉男人外,其他的三人好像都是一些混社會地痞流氓。
我心想阿海是不是瘋了?跑到這種地方和這些人玩牌,萬一他們輸了錢不給不說,再打我們一頓怎麼辦?
阿海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坐下後拿出幾萬塊錢開始玩了起來。
我站在阿海身邊看了一會感到無聊,於是走到旁邊炸金花的桌子前看了起來。
“再來一手”
隻聽一位年齡在五十歲左右的男人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說道。
“老馬,一萬塊你也跟?你就這麼有把握?”牌桌上的另一位平頭男咬牙切齒的說。
“當然,這把我贏定了,不信你可以選擇開牌”老馬繼續用低沉的聲音說。
看到桌子中間的十幾萬我知道牌局已經進入到了高朝階段。
“開牌?你想多了,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贏我?”平頭男一臉不屑的看著老馬。
牌桌上已經棄牌的兩個人看著這場對決也是表情凝重大氣都不敢喘。
平頭男接著說“我這裡還有三萬,你那裡也差不多,我們就賭這一把,怎麼樣?”
“冇問題”說著老馬把身上所有的錢推在了桌子上。
平頭男也把僅有的三萬塊放在桌子上說道“開牌吧”
場上的氣氛越來越緊張,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氣息。
隻見老馬慢慢掀開了自己的底牌,是三張q。
桌子上的另外兩人看著老馬的牌目瞪口呆,同時把目光看向了平頭男。
平頭男看到老馬的牌後,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絕望,我知道他肯定輸了。
但是突然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嘴角也開始微微上揚。他的表情變得越來越明亮,越來越興奮,最後他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道“老馬,不好意思,你輸了”
說著平頭男一把掀開了自己的底牌,竟然是235。
這時老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張成了o型,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表情。他的臉上滿是驚訝和疑惑,但是無論怎樣都無法改變眼前的事實。他的表情僵硬在那裡,彷彿被定格了一般。
看到這一幕我也感到差異,誰拿著235敢上這麼多錢?我敢肯定平頭男絕對出千了。
“哈哈哈,老馬,不好意思了”平頭男趕緊拿起桌子上的鈔票。
“慢著,這不可能,你他媽的肯定換牌了”老馬怒氣沖沖的說。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見門外兩個把風的青年說道“快走,穿製服的來了”
一聽這話,屋裡瞬時亂成了一團,大家都在忙著拿桌子上屬於自己的錢。
我趕緊看向阿海,阿海一邊往口袋裡裝錢一邊說“愣著乾嘛?快裝錢啊”
我一臉懵逼的說“哪裡的錢?”
“桌子上的錢你隨便拿,快點,能拿多少是多少”
一聽這話,我看著桌子上剩餘不多的鈔票趕緊抓了幾遝放在口袋。
“好了,快走”
這時屋裡的其他人都已經跑了出去,屋裡就隻剩下我和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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