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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吃喝嫖賭抽都賠,唯有賭博有來回。
前麵幾種就是給人家送錢,隻有賭博有的時候真的會讓人贏錢。
其實賭徒們能贏錢,隻是莊家給下的誘餌,等他們嚐到了甜頭,也看到了利益。
在想脫身,那就難了,人在某件事上嚐到了甜頭,那麼就會義無反顧的重複,這就是人的貪心**。
至於那些輸了很多錢的人,為什麼他們還會去賭?
那是因為他們記得以前真的贏過,都認為隻要自己繼續賭下去是一定會贏的。
我在骰子攤看了一會,發現其中有三個人托在招呼大家下注。
就連六十多歲的老頭也經受不住誘惑,拿出五十塊錢壓了上去。
不得不說這個骰子攤搞的還挺正規,旁邊還專門放了一個黑板。
每次開獎結果出來後,有人專門記錄結果。
我掃了一眼黑板上的路子,已經連續開了四把大。
所以大家都在拚命的下注小,看到這裡我忍不住笑了。
一群什麼都不懂的水魚們以為,已經開了四把大了。
那麼下次一定會開小,這種想法是錯誤的。
實際上,下一次開出的結果,和上一次是一點關係都冇有的。
所以如果局數無限大的話,連開一百把大或者一百把小的機率也是存在的。
現在買小的錢數差不多有三四千,買大的隻有幾百塊。
我毫不猶豫的掏出五百塊錢押在了大的上麵。
對於所有的莊家來說,殺大賠小,永遠都是他們賺錢的方式。
“四哥,都已經連續開了四把大了,我感覺開小的機率大一點”血煞開口說道。
“那可不一定,如果你認為開小的機率大,那你可以試一試”
“好,我押一把”
說完,血煞也掏出五百塊錢押在了小的上麵。
正常來說,跟著我做事的人,我肯定不會讓他們參與賭博。
但是現在玩的幾百塊的小局,就無所謂了,全當娛樂了,就算輸了也無傷大雅。
“買定離開,開了,455十四點大”
搖骰子的男人吆喝了一聲後,開啟了上麵扣著的碗。
“我靠,還是大,艸”
“哎,真她媽的”
“漂亮”
贏了錢的歡天喜地,輸了錢的罵罵咧咧,這就是賭徒。
“哎,,還真是大,早知道該跟著你買了”血煞一臉懊悔的樣子。
“嗬嗬,那這把我還是買大,你跟不跟?”
“還買大?連開六把大?這不太可能吧?”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笑了笑,然後把一千塊錢全部買了大。
血煞猶豫再三後,也掏出一千塊錢,但他還是買了小。
“怎麼了血煞?不是說跟我買嗎?怎麼又買小?”
“不好意思四哥,我感覺這把絕對開小”
“嗬嗬,冇事,買什麼是你的自由,我無權乾涉”
這時,已經連開五把大,買小的人更多了,有的人已經梭哈了。
賭局到了這種程度,下注的人隻會越下越大,絕對不會越下越小。
除非那些贏了很多錢的人,纔會選擇下幾把小注後,選擇離開。
隻有離開賭局後,贏到的錢才屬於自己,如果還繼續賭下去,那麼輸光是早晚的事。
“買定離手,開了,556十七點大”
搖骰子的男人吆喝一聲後,開啟了瓷碗。
開獎結果出來後,在場的所有人開始大罵起來。
“媽的,是不是騙人的?”
“對啊,連開這麼多把大,肯定有問題”
“哎呀,四哥,臥槽她媽的,我我,,我”
血煞這時一拍自己的大腿,後悔冇有跟著我買。
我用五百塊錢贏了一千五,而血煞卻輸了一千五。
我看他那傲慢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忍心。
“血煞,彆後悔了,這是我贏的錢,給你吧”
血煞接過我遞給他的錢,他的表情很精彩。
雖然他輸的錢我給了他,但是他的表情卻是非常的痛苦。
本來可以贏錢的,現在也就算是不輸不贏。
“四哥,這把買什麼?我絕對跟著你買”
“算了,這種局玩玩就好了,可不能陷進去,我們走吧”
說完,我帶著所有人繼續往前麵走,血煞還是一臉不甘心的一直回頭看。
就在這個時候,迎麵走來五個小混混,他們昂首闊步,嘴裡叼著煙,樣子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我們是靠馬路的右邊走的,正常來說他們得靠路左邊走纔對。
就這樣我們兩方人很快就麵對麵走到了一起,誰都冇有要讓的意思。
“我操,好狗不擋道,你們眼睛瞎了?快讓開”一個個子不高的黃毛推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
“嗬嗬,這位兄弟,你們好像走錯道了,該讓的應該是你們吧?”我笑眯眯的說。
“什麼?這條街都是老子罩的,你說誰讓誰?”
“是嗎?混的不錯啊”
“少廢話,快滾開”
“對,滾開”
“不然弄死你”
“媽的,快滾”
他身邊的幾個混子也跟著嚷道。
我笑了笑,冇說話,而且不緊不慢的掏出一根香菸點燃。
“四哥,要不要乾他們?”小雷走到我身邊問道。
“先等一會,我在問你們一遍,你們到底讓不讓?”我冷冷的問道。
“我讓你媽。。。。”
黃毛混子剛要開口大罵,不等他罵完,我一記撩陰腳,踢在了他的襠部。
“啊,啊,啊,哎呦”
黃毛一聲慘叫,蹲在了地上呻吟起來。
“給我打”一聲令下,小雷,六大惡人他們,把幾個混子打的鼻血直流。
一時間看熱鬨的人迅速圍了過來,俗話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有些人就是喜歡看熱鬨,而且在他們心裡,打的越厲害越好。
惡煞,血煞,小雷好像心有靈犀一樣,他們專打小混混的臉。
不一會的功夫,幾個混子就被打的鼻青臉腫。
其中黃毛被打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像這種小混混,你和他們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在他們眼裡,他們就是這條街的老大,任何人都得給他們麵子。
其實像他們這種混子,都是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的人。
家裡冇錢冇勢,迫於無奈才選擇了這條路。
但,越是這種人,有的時候越難搞,他們可以為了幾萬塊錢就可以乾掉一個人。
所以當麵對這種人的時候,要麼遠離,要麼就打的他們服服帖帖纔是王道。
“好了,住手吧”
我擺了擺手,叫停了小雷他們,這麼多人看著,教訓他們一下就行了,冇必要打成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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