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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孤注一擲,拚死一搏,現在賭局到了最後階段。
也到了決勝負的時候,所以大家下注都很勇猛。
我們都冇看牌,就開始五萬五萬的悶注。
這種下注法,除了眼鏡男以外,我和小鬍子就等於是在作死。
貪婪,是每一個賭徒的核心驅動力,他們渴望一夜暴富,追求那種不勞而獲的钜額財富。
當一個賭徒到了這種地步,那麼他們眼中看到的不再是風險。
而是無限放大的收益,每一次下注,都彷彿是通往財富巔峰的一步。
卻不知這隻是走向深淵的一腳,他們被貪婪矇蔽了雙眼。
失去了對現實的判斷力,無法看清賭博背後那殘酷的概率和必然的損失。
即使經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他們仍然堅信下一次會轉運,好運終會降臨。
每一次的小勝都被視為成功的預兆,每一次的大敗都被歸咎於偶然的厄運。
這種僥倖心理讓他們無法自拔,不斷地投入更多的資金,妄圖挽回損失,卻最終導致了更加慘重的後果。
當我們每人下注一百萬後,阿生哥有些慌張的走到我身邊說道
“這位兄弟,還是看看牌吧,這樣風險太大了”
“是嗎?賭博不就是賭一個概率嘛,大家在冇開牌之前,誰知道牌的大小?”我點燃一根菸說道。
阿生哥不再說話,而且拉了把椅子坐到了我身邊觀戰。
又下了幾輪注後,小鬍子開口說道:
“我冇錢了,隻剩下十萬了,你們說怎麼辦吧?”小鬍子指了指跟前的十萬塊現金說道。
其實現在我的錢也快見底了,隻有眼鏡男那裡還能有個七八十萬。
“我也冇錢了,不然我們一起開牌吧”我回了一句。
同時我拿起自己的底牌看了看,發現隻是一手的雜牌。
阿生哥就坐在我身邊,他應該也看到了我的底牌是什麼。
“不行,你們冇錢,我還有錢,我不同意同時開牌”眼鏡男語氣堅定的說道。
一聽這話,我心說,這逼還真的貪心不足啊。
“既然這樣,那好吧,老闆,我能不能在你這裡先拿個兩百萬用用?”我看著阿生哥說道。
本以為他會乾淨利索的把錢借給我,哪知他坐在那裡卻猶豫了。
看到這裡,我心裡有數了,這傢夥肯定是看到我的底牌後,他也冇信心能贏下這一局。
所以,他在糾結,如果這錢給了我,萬一輸了算誰的?
畢竟,我這次來參加這場賭局,是為他辦事。
“怎麼著阿生哥?對我連這點信任都冇有嗎?”
“不是兄弟,我感覺這把牌冇必要冒險”
“嗬嗬,阿生哥,你這麼說的話,我就不明白了”我點燃一根菸冷冷的看著阿生哥。
我為他辦事,現在需要他幫忙的時候,他不但不幫忙?
還給我潑冷水,這事,放在誰心裡,都不好受。
“這樣吧,我來說句公道話,你們可以提前買一家的牌來比大小,輸的那個提前棄牌就贏了”阿生哥這時站起來給我們出了一個主意。
“也隻能這樣了,我先開你的”
小鬍子扔出最後的十萬塊錢後,拿起眼鏡男的底牌和自己的底牌比了起來。
隻見小鬍子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眼鏡男的底牌。
原本就緊繃的麵部肌肉此刻更是瞬間僵住。
他的雙眼中燃燒的熱切期望在看到牌麵的那一刹那,如被一盆冰水無情澆滅,眼神變得空洞無神,彷彿靈魂在那一刻被抽離了軀體。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哽在了喉嚨裡,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劃過那因極度震驚和絕望而扭曲的臉龐。
“怎麼樣?誰的牌大?牌小的就當棄牌了”阿生哥也緊張的問道。
“他的大,他的大,可,,這牌,,太詭異了,我是。。。”
“你不能報出自己的底牌啊,這樣人家不就有數了?”
不等小鬍子說出自己底牌的點數,眼鏡男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看到小鬍子那誇張的表情和支支吾吾的語氣。
我就可以猜到,他的底牌應該非常大,但還是冇有大過眼鏡男。
我能猜到,阿生哥肯定也可以猜到,因為我的底牌就是一手雜牌。
所以,從目前的局麵來看,我是必輸無疑。
“兄弟,你開牌還是?”眼鏡男放開了捂著小鬍子嘴的手說道。
“嗬嗬()看來你的底牌不小啊,但是我敢肯定這把牌我贏定了,開牌吧”
說完,我拿起自己的底牌放在了眼鏡男的底牌上。
但是我的手快速在他的胳膊上摸了一遍。
他的藏牌被我很輕鬆的就找到了,但是我並冇有說,隻是笑了笑。
由於阿生哥站在我身後,我的後背遮擋住了他的視線。
所以,我的這一舉動,阿生哥並冇有發現。
我這麼做,也是在給眼鏡男一條生路。
現在他身上的藏牌已經被我發現,如果我說出來的話,我估計他的這雙手是保不住了。
如果他選擇贏下這一局,那麼我就會戳破他袖子裡的藏牌。
是錢重要,還是自己的手重要,現在他的命運掌握在他自己手裡。
隻見眼鏡男拿起我的底牌捂在手裡看了看。
然後他把我的底牌和他自己的底牌,同時插進了牌堆。
“你贏了”
說完,眼鏡男起身離開,就連桌子上剩下的幾十萬塊錢他都冇有帶走。
但是他卻帶走了放在桌子上的撲克牌,這也算是毀屍滅跡,消滅證據了。
因為我的底牌阿生哥是知道的,如果阿生哥從牌堆裡找到我的底牌。
那麼,他的底牌到底是什麼,也就暴露了。
不過,他暴露的不止是自己的底牌,還暴露了自己老千的身份。
看來,他做出了明智的選擇,錢冇有了還可以再賺。
但是手冇了,那就廢了,對於老千來說,手就是他的賺錢工具。
放眼鏡男離開後,阿生哥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可能他怎麼也想不到,我的一手雜牌,都可以贏下這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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