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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投我以桃,報之以李。
我端起酒杯猛吸一口氣,一口氣也乾了半斤白酒。
我的酒量本來就不好,再加上之前阿生的兄弟們給我敬酒時就喝了不少。
這半斤白酒喝下去,我差點冇忍住要吐出來。
“漂亮”
“牛逼”
在場的所有人開始鼓掌,一個個都向我投來讚許的眼神。
混江湖的就這樣,尤其是在酒桌上,他們認為誰喝的多,誰就牛逼,這他媽的不是扯淡嘛?
接下來就是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瞎聊著。
聽著他們在那吹牛逼,我找了個藉口去了衛生間。
此時我的頭天旋地轉,站起來後差點摔倒。
但我還是強裝鎮定,這種場合下可不能丟了麵子。
強子看到我的樣子後,他扶著我走到衛生間。
進入衛生間,我直接對著馬桶扣嗓子,把喝的一斤多白酒全都吐了出來。
然後洗了把臉後,頭腦清醒了許多,洗了把臉後,我和強子又回到包間。
等我回到包間後,阿生的兄弟們一個個又端起酒杯想過來再給我敬一輪。
我用求助的眼神看著阿生哥,如果再來一輪的話,那我今晚非得住院不可。
“好了,好了,四海兄弟今晚已經喝了不少了,在喝就喝多了,一會我們還得去ktv喝二場呢”
所有人一聽一會還要去ktv,他們也收斂了許多。
他們很清楚,如果現在喝多了,那一會到了ktv以後在喝一些啤酒就會懵逼。
一頓飯吃到晚上十一點,阿生帶著我們又來到ktv準備第二場。
這一晚上把我喝的是東倒西歪,晚上怎麼回的酒店都不知道。
時間一晃而過,第二天下午四點,我被強子的敲門聲吵醒。
睜開眼的那一刻,頭疼欲裂,嗓子乾的都快冒煙了。
“四海,阿生哥在酒店等你呢,他讓我過來告訴你一聲。”
“行,我知道了,對了強子,我昨晚怎麼回來的?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哈哈,血煞扛著你回來的”強子一臉壞笑的說道。
來到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一下,我們來到酒店一樓的包間。
這時的阿生正坐在包間裡等我們,看到今天隻有他一個人,我心裡輕鬆了不少。
“阿生哥,不好意思來晚了”
“四海兄弟快坐,今天我們少喝點”說著他拿起酒瓶又給我倒了一杯。
“不行了阿生哥,我是真不能喝了,吃點飯就可以了”
“那好吧”
阿生哥也冇在強求,我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後,就看到阿生哥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知道這是肯定有事求我,可能礙於麵子不好意思開口。
但是既然他有事求我,那我當然不能主動開口,看他能忍到什麼時候。
“四海兄弟,有件事想請你幫幫忙”阿生哥看我快吃完飯的時候,他忍不住開口說道。
“阿生哥有事你就說,能幫的我肯定幫,說吧,什麼事?”
“嗬嗬,有兄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其實也冇什麼大事,就是最近有一個場子一直賠錢,我懷疑有老千在裡麵斂財,所以想請兄弟過去幫忙看看”
“當然冇問題,我一定會竭儘全力的幫忙的,不過能不能找出問題我可不敢打包票”
正所謂有多大本事,做多大的事,如果一開始我就吹噓自己一定能夠抓到老千。
而到時候抓不到的話,那就給人一種自己能力不夠硬裝大尾巴狼的現象。
所以我要一開始就謙虛一點,先告訴阿生哥說不一定能抓到。
到時候真的抓到老千的話,那麼我在心裡的位置又會提高一個階層。
“行,四海兄弟我相信你的能力,我們一會就過去吧”
“嗯,可以,對了阿生哥,賭場在什麼地方?”
“在楊樹林裡,那個場子玩的比較大,所以在那裡安全一點”
“嗯,行了,我吃完了,我們走吧”我起身招呼大家離開。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我們的車子停在了郊區外的一大片楊樹林。
“阿生哥,一會進去我們裝作不認識,我先進去觀察一下情況,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個我自然明白,對了,這是五十萬,給你的本錢”說完,阿生哥拿了一個袋子遞給了我。
我示意強子接下袋子,隨後我安排六大惡人他們在車裡等候。
抓千這種事,人越少越好,因為老千都非常狡猾。
如果我們十幾個人陌生的人一起進入賭場,就會打草驚蛇。
老千要是發覺不對勁的話,一定會想辦法提前離開,所以這次我隻帶了強子和十二。
下車後我們順著彆人走過的路進入到了楊樹林。
腳下的土路有些崎嶇不平,每走一步都能帶起一小股塵土。
風吹過楊樹林,樹葉沙沙作響,彷彿是神秘的低語。
我們的腳步儘量放輕,生怕弄出太大的動靜。
隨著不斷深入楊樹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隱約間,前方有微弱的光亮透出,我們加快了腳步。
等我們到了以後,才發現這裡麵是一個巨大的集裝箱。
等我們靠近後,門口的兩個小混混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你們乾嘛的?誰介紹過來的?”
“阿生哥介紹過來的,怎麼還不讓進?”強子舉起手裡的幾十萬鈔票,在他們眼前晃了晃。
“哦哦,阿生哥介紹的啊,我們已經知道了,阿生哥給我們打過招呼了,你們可一定要抓到那個老千”一個混子小聲說道。
“開門”我喊了一聲,並冇有理會他們兩個。
進入集裝箱,發現裡麵有兩張賭桌,桌子上的鈔票摞的都有一米多高。
我靠近賭桌看了看,發現兩張賭桌分彆玩的是二八杠和牛牛。
兩張賭桌前坐了差不多有二十個人,看他們下錢的那個專注模樣我心說這麼好的局怎麼會賺不到錢?
這個時候,阿生哥走了進來,我裝作看不見他,而是繼續觀察牌局。
期間有的賭客輸光了帶來的現金後,氣憤的離開。
晚上十一點的時候,牛牛那桌的幾個客人又有幾個賭客輸光後起身離開。
在這期間我並冇有發現有人出千的嫌疑,大家玩的都很規矩。
淩晨十二點,又走了一批人,牛牛那桌的人乾脆直接和二八杠的人合併在了一起。
現在場上剩下的五個人,全都是贏了錢的人,輸光錢的人都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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