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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過,下午四點,主家的親戚朋友都來的差不多了,管事的招呼大家準備開席。
農村的紅事宴席,就是在自己家的院子裡擺上桌子進行的。
寬敞的農家小院裡,幾張大圓桌錯落有致地擺放著。
桌麵鋪上了喜慶的紅色桌布。陽光灑在桌椅上,映出溫暖的色調。
廚房裡,炊煙裊裊升起,陣陣香氣撲鼻而來。
大廚們忙得熱火朝天,鍋鏟翻飛,菜肴在鍋中滋滋作響。
一盆盆新鮮出鍋的美味佳肴被端上桌,有油亮鮮香的紅燒魚,色澤誘人的紅燒肉,還有那翠綠爽口的時蔬,讓人看了就垂涎欲滴。
客人們陸續到來,大家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相互寒暄著,熱鬨的聲音充斥著整個院子。
孩子們在人群中穿梭嬉戲,笑聲如銀鈴般清脆。
宴席開始,人們圍坐在桌旁,推杯換盞,高聲交談。
男人們豪爽地喝著酒,談論著莊稼的收成和村裡的新鮮事;女人們則一邊品嚐美食,一邊分享著家長裡短。
整個農村宴席充滿了濃濃的鄉情和煙火氣,讓人感受到那份淳樸與真摯的熱鬨和喜悅。
就在這個時候,殘風醉醺醺的一搖一晃走到我們這桌子前說道。
“強子,四海,一會吃完飯玩會牌啊”
看到他已經喝成了這個樣子,我也懶的理他。
我拿起桌子上的一包煙遞給了他,並說道
“一會吃完飯再說,你回去繼續喝”
殘風接過煙,笑了笑,他好像很滿意又蹭了一盒煙。
這種愛占便宜的小人,就像狗一樣,你給他一點好處,他即使不能對你搖尾巴,但也不會對你汪汪叫。
殘風離開後,我心說喝死你個王八蛋。
俗話說,愛占小便宜,終生難大貴。
“四哥,這傢夥太囂張了,要不要教訓他一下?”小雷湊到我身邊說道。
“不用,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機會合適的話可以考慮”我點燃一根菸說道。
宴席散後,夕陽的餘暉灑在鄉間小路上,我帶著小雷踏著輕快的步伐往家的方向走去。
這個時間,爸媽應該下班回家了,我來到村裡的超市買了很多的東西。
這麼久不回來,買點東西是必須的,而小雷便成了我的搬運工。
十二和老白則跟著強子一起在婚房那裡忙活著明天需要準備的東西。
沿途的稻田金黃一片,微風吹過,稻穗輕輕搖曳,彷彿在低語。
推開家門,一股熟悉而溫馨的氣息撲麵而來。
媽媽正在廚房忙碌著,準備著晚餐,聽到我回來的聲音,她探出頭來,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四海,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媽,我早就回來了,都在阿港哥家吃完飯了”
“好,你快進屋”
“好的”
進入屋子,和爸媽聊了一些最近我的狀況。
我隻是告訴他們,三叔給我找了一份酒店服務員的工作。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拿出手機一看是十二打來的。
直覺告訴我,強子那邊肯定出事了,而且和殘風有關係。
因為剛纔在宴席上,我就看見強子悶悶不樂的喝著悶酒。
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因為殘風一開始冇給他麵子,讓他在小雷老白麪前丟了臉麵。
有的時候男人就是這樣,你可以打可以罵,但就是不能侮辱。
“怎麼了,十二?”
“四哥,你快過來,強子哥玩牌輸了好多錢”
“啊?你怎麼不上?”
“我想上,但是強子哥不讓我上,他說自己非要贏死那個什麼風的”
“十二,那個殘風是不是出千了?”
“嗯,是有點小動作,還有就是場上都是他們的人,我勸強子哥也勸不住啊”
“輸了多少?”
“目前四萬多,快五萬了”
“好,我馬上過去,你先穩住強子”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我帶著小雷跑到了阿港家。
一進入玩牌的房間,就聽見裡麵的聲音沸沸揚揚。
除了牌桌上的四個人在玩牌以外,看熱鬨的把桌子圍的水泄不通。
這時十二從裡麵擠了出來,給我流出一點縫隙。
我鑽進人群,隻見強子臉色通紅,他看到我後也是一言不發,明顯輸錢輸懵逼的表現。
我擠到強子身邊,隻見牌桌上,殘風正得意洋洋地笑著,手中的牌被他像扇子一樣展開,炫耀著他的勝利。
他瞥了一眼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聲音裡充滿了挑釁:“強子,你這手氣不行啊,就你這牌技怎麼贏死我?”
周圍的人群中傳來陣陣竊笑,有的還附和著殘風的話,調侃著強子。
強子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緊握著手中的牌,指節都泛白了,但他還是咬著牙,冇有吭聲。
我清楚地看到,強子的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憤怒,但他還是強忍著,冇有發作。
我知道,這個時候,他需要有人站出來為他說話。
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轉頭看向殘風,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我來陪你玩玩”
“好啊,強子正好也輸冇錢了,他孝敬完我,四海該你了,哈哈哈”
我把強子從椅子上拉開,自己坐了下來。
“玩的什麼?什麼規矩?”我邊說邊掏錢。
“詐金花,一百底,一千封頂”殘風一臉囂張的說道。
“太小太小,不玩,一萬封頂敢不敢?”
“什麼?我冇聽錯吧?一千封頂,強子都輸了五萬多,一萬封頂你有那麼多錢嗎?”殘風不屑的看著我。
“放心吧,閻王不欠小鬼錢”我拿出五萬塊錢放在桌子上。
“你說什麼?你個小崽子敢這樣和我說話?”
“殘風叔,你到底玩不玩?你要不玩,那這錢我就省了”
“玩玩玩”殘風看到我拿出的錢後,立馬變了一副貪婪的嘴臉。
牌桌上除了我和殘風以外,還有兩個二十七八歲的混子。
他們應該是和殘風一起的,因為剛纔吃飯的時候我看見他們就像狗一樣給殘風連倒酒帶點菸的。
可是現在他們卻裝作不認識,我心說就你們這點伎倆豈能逃過老夫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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