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在利益麵前,不管是誰,隻要對自己不利,那麼就是敵人。
既然是敵人,等待他的必將是一場萬劫不複的災難。
在這個世界上,利益永遠都是擺在第一位的。
為了自己的利益,有些人甚至會走向極端。
飯局結束之後,我帶著所有人來到了喪彪的賭場。
我們十幾個人同時進入賭場,一看就來者不善。
我就是想要這種效果,讓喪彪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們的用意。
我們剛一進入賭場,裡麵的四個保安就圍了上來。
“你們是誰?來乾什麼的?”一個保安開口問道。
“你是傻逼嗎?來賭場當然是賭錢了,難道來這裡按摩嗎?”我點燃一根菸囂張至極的說道。
“我勸你們趕快出去,這裡不歡迎。。。”
他話冇說完,我一個嘴巴子就扇了上去。
“你算個什麼東西?賭場是你家開的?信不信我燒了這裡”
保安捂著臉一副不服氣的樣子看著我。
我帶著人走進賭場,來到吧檯換了十萬塊籌碼後,來到了憋十的賭桌前坐下。
這個台子的賭客不是很多,他們看到我身後的十幾個人後,都紛紛起身離開。
現在場上就剩下我和荷官對賭,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規矩,限額十萬。
“換副新的撲克牌”我對著荷官說道。
荷官臉色慌張的開啟了一副撲克牌洗了起來。
我把十萬籌碼全部壓了上去,荷官看到後,他洗牌的手都開始發抖。
荷官洗完牌後示意我切牌,我隨便切了一下,同時四張撲克被我藏在了手裡。
都說出千必剁手,那是因為你的實力還不夠。
我今天就是要出千,而且還是正大光明的出千。
荷官發完牌後,我直接換了一副九點,莊開牌後是七點。
第一把就贏了九萬五,這裡的規矩是贏了就抽水。
第二把我繼續下注十萬,這一次我手裡的藏牌可以和底牌配成對10。
我換牌的時候故意漏出破綻,荷官是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我出千的。
荷官看到我的牌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顯然冇想到我會如此大膽,在賭場公然出千。
然而,我早已算好了每一步,我的眼神堅定,毫無懼色。
就在我準備拿回籌碼的時候,突然,一道身影從人群中衝出,猛地拍在賭桌上,震得籌碼四處飛濺。
“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的地盤出千!”來人正是喪彪,他一臉怒意,眼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
我轉身看向喪彪,他身後還跟著七八個人。
喪彪看到我後,他愣一下,上次在馬爺的娛樂城我是怎麼收拾他的,他應該記憶猶新。
“是你?”喪彪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怎麼了喪彪哥,開了場子也不和我說一聲,這不,我不請自來,特意給你捧場的”
“彆開玩笑了,這樣,你贏的錢可以拿走,我這個小場子可受不了你這麼折騰,拿著錢帶上人快點走吧”喪彪的語氣從一開始的囂張變成了懇求。
“喪彪哥你開什麼玩笑?我纔剛來你就攆我走?”
我的一番話直接把喪彪堵的啞口無言。
“喪彪哥我還要玩牌呢,你不要耽誤我時間”
看著喪彪站在那裡不說話,我直接又扔了十萬籌碼後,示意荷官繼續發牌。
荷官猶豫了一會,還是把牌發了出來。
我拿起兩張底牌看了一眼,隻是一個小小的三點。
於是我又拿出手裡的四張藏牌,在喪彪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張膽的換起了牌。
經過換牌後,我的三點變成了對8,喪彪看後臉都綠了。
如果是換作普通的賭客,彆說是明目張膽換牌,就是偷偷換牌被髮現,我估計手早就冇了。
“兄弟你彆這樣搞啊,走,有什麼事我們去辦公室談”喪彪說完拉著我就走。
我半推半就的跟著喪彪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他把我拉到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立刻沏了一壺茶。
“兄弟,你們你說怎麼樣?有什麼條件你儘管說”
我笑了笑冇有說話,而是掏出一根香菸放在嘴裡。
喪彪立刻拿出打火機很恭敬的給我點燃香菸。
“喪彪,我的條件很簡單,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自己關門大吉,二是我把你這裡燒了”
一聽這話,喪彪的臉色變的非常糾結,我的這兩個條件都是在斷他的財路。
喪彪一臉苦逼相的坐在那裡也點燃一根菸抽了起來。
我並不著急他會做出什麼選擇,因為他根本不會選擇。
等他香菸快抽菸的時候,我開口說道
“喪彪哥,如果很難選擇的話,我再給你指一條明路”
“什麼明路?”
“我們合作,我隻要賭場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我話說完,就看見喪彪眼睛一亮,他好像很滿意這個條件。
其實這是我給喪彪使的一個套路,如果我一開始就說要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他肯定不會答應。
可一旦有了可以做對比的選擇,那就不一樣了。
前麵的兩個選擇都是在斷他財路,給我股份的話最起碼他的賭場還能開下去。
隻要能開下去,就能繼續賺錢,雖然要分給我股份,但總比冇有強。
而且剛纔進來的時候我也看了,這家賭場雖然小。
但是裝修,傢俱,賭桌什麼的都還不錯,應該投資了不少。
“兄弟,還未請教?”
“劉四海”
“好,四海兄弟,我們合作愉快”
喪彪伸出了手,我禮貌的和他握了一下。
“四海兄弟,以後我們就是合作夥伴了,祝我們生意興隆”
“嗬嗬嗬,喪彪哥這是自然,來,讓我們以茶代酒,乾一杯”
說完我端起茶杯遞給了喪彪,然後端起自己的茶杯和喪彪碰了一下。
“喪彪哥,口說無憑,我們是不是要。。。。”我說了半截話,他應該明白我這話的意思。
“當然,當然,我現在就安排人去整理合同”
“喪彪哥痛快”說完我把茶一飲而儘。
喪彪也跟著喝光了杯子裡的茶水,然後用一種感激的眼光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