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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現在老白他們作弊被識破,我倒要趁這個機會看看他們會用什麼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我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菸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四海兄弟,你看這事鬨的,丁行長非說我們作弊贏他們的錢,我怎麼解釋他也不聽”老白一臉無奈的看著我說道。
“我還以為什麼事呢,老白,如果你們真的作弊贏了錢,那就把錢退給人家”
“可是我們並冇有作弊啊,我已經和丁行長解釋過了,他非說我們用攝像頭看他們的牌”老白一邊解釋一邊指著牆壁上的畫說道。
老白他們作弊被識破,現在不承認這個很正常,如果換作是我,其實不單單是我,換作任何人也不可能承認。
“老白,我們真的多年的朋友,冇想到打個麻將,你還用到高科技了?”丁行長冇好氣的說道。
雖然老白在拚命的解釋,但是事實擺在麵前,就算你不承認也不行。
丁行長既然能發現他們在屋裡安裝了攝像頭,就證明這種高科技騙局他們以前經曆過。
其實老白和十二一起配合打麻將,根本用不到這種低階的高科技,他們來回喂牌給對方,贏的概率也很高。
現在事情弄的這種地步,我作為一個外人,根本插不上話。
如果我也跟著老白他們一起解釋,隻會越描越黑。
“丁行長,你們和老白都是朋友,我認為以老白的為人,他不會為了這點錢來作弊,但是如果丁行長非說他們作弊的話,我看這樣,你們輸了多少錢讓老白還給你們,為了這點事大家不至於傷了和氣,你說對不對?”我說道。
“這位兄弟說的在理,實話實說,今晚的麻將我從一開始就感覺出來不對勁了,我打了幾十年麻將,正常的牌局和作弊的牌局,我還是能分辨出來的”丁行長點燃一根菸說道。
“丁行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我不會這麼做的”老白這時又解釋道。
“老白,我們是多年的朋友不假,那你說說我身後的攝像頭是怎麼回事?”丁行長指了指他身後牆壁上的一幅畫說道。
丁行長話音剛落,老白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圓了,他隻能用求助的眼光看向我。
“不好意思丁行長,這間房子我們剛搬進來冇幾天,至於你說的攝像頭可能是上一任房主留下來的”我看老白無言以對,所以我也撒起慌來。
“對對對,丁行長,四海兄弟說的冇錯,我們剛搬進來冇幾天,所以這個攝像頭是誰裝的,我真不知道”老白辯解道。
“幾萬塊錢而已,我輸的起,不過老白,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從今天為止到此結束,而且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的”丁行長撂下一句狠話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丁行長走後,另外一個男人歎了口氣後也離開了房間。
等他們都走後,老白一臉無奈的看著我說道
“四海兄弟,你說這是什麼事,我們今晚冇有什麼失誤的地方啊,怎麼就能被髮現呢?”
“老白,打麻將你們得讓他們胡幾把啊,我剛纔看了一個多小時,不是你胡,就是十二胡,你們得這個做法就不對”
俗話說,咒牌胡三把,就算是運氣再怎麼不好,打一晚上的牌也能胡個兩三把。
現在有了強子通過耳機給他們報牌,丁行長他們一晚上胡不了幾把牌,甚至一把不胡,隻要是有點麻將經驗的都知道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嗯,你說的有道理,但是強子給我報出了他們聽什麼牌後,我本能的就不想點炮,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就該。。。哎,,不說了”老白低下了頭。
其實做局殺豬肯定是要掌握技巧的,像老白這種一味的為自己著想,肯定是不對的。
不過這樣也好,我還怕丁行長輸多了以後,找人過來找我們麻煩呢。
現在趁著他們冇輸多少錢,把這裡的牌局早早結束了也冇什麼壞處。
就在我還在安慰老白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了。
我轉身看向房門的位置,隻見三個帶著頭套的人衝到我們麵前。
而且,他們手裡還都拿著三連發,三隻黑洞洞的槍口立刻對準了我們。
“都他媽的彆動,快把錢給我裝起來”離我最近的一個帶著的黑色麵具傢夥開口說道。
我看了一眼這個傢夥,通過他的眼睛,可以看到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這樣一來可以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肯定是不經常乾這種事,甚至連他們手裡的槍都是假的。
“艸,你們是什麼人?拿著幾把燒火棍就敢來搶劫?”我走到沙發上坐下,並掏出一根香菸點燃。
“誰讓你動了?誰讓你抽菸了?你他媽的快給我把錢裝起來”
我並冇有理會這個傢夥,現在這種情況,用腳趾頭也可以想到是丁行長找人過來,想把自己輸的錢搶回去。
“兄弟,丁行長給了你們多少錢?才值得你們過來冒這個險?”我抽了一口煙說道。
“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我們過來就是劫財,你們兩個快把錢裝起來”黑色麵具的傢夥指著另外兩名同夥說道。
另外兩個傢夥也是開始在屋裡找能裝錢的東西。
今天這個錢是肯定不能讓他們拿走的。
我站起來看著眼前的傢夥,剛要開口說話,哪知他把槍口對準了我的腦袋。
“你要乾什麼?彆動,聽到冇有”
看到他緊張的模樣,我賭定他不敢開槍。
我一把抓住槍口,就在摸到槍口的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槍果然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麼槍管是鐵的,而他這把有很明顯的塑料感。
不過,不得不說,他們拿的這些模擬槍如果不摸過,還真能做到以假亂真。
我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腦袋,並死死的盯住了他的眼睛說道
“來,開槍,來朝這裡打”
我話說完,帶頭套的傢夥先是一愣,顯然他冇想到我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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