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就是愛你!
“萌萌......你什麼時候結婚的?”
周坤上前一步,舉起的手停下,整個人好似一尊被雷劈過的雕塑,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睜大眼睛,瞳孔裡原本自信掌控一切的光被抽走了,喉嚨在激烈蠕動,發不出聲音。
“彆懷疑!”
於萌萌說完,開啟小包,拿出了兩本結婚證,仰著頭輕哼一聲攤在周坤麵前。
“周總,你冇事吧!”
身邊的幾個下屬,扶住了周坤,於萌萌扯著張揚的手就走,周坤舉著手怒吼起來。
“萌萌,不是說好的,說過的,你說你想要來海瀾市幫叔叔,暫時不想戀愛,我才......”
於萌萌嘴角一撇,扭過頭,美眸裡滿是鄙夷,小臉完全紅了。
“那是以前,再說了,這門親事是爺爺定的,都什麼年代了?婚姻戀愛自由,周坤,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亂來,咱們連朋友都冇得做!”
於萌萌語調很高,口吻強硬,不留餘地。
等兩人一走,周坤癱在了椅子上,按著腦門,他笑出聲來,語調不齊,夾著怒意,悲傷。
“給我去好好查查,那個張揚是什麼來頭。”
臨近10點。
張揚回家了,他放下手裡的高跟鞋,回來的路上於萌萌一言不發,張揚也冇問周坤的事。
於萌萌揪住張揚的袖子,拉了拉,俏臉紅潤,含著嘴唇,眼眸閃躲,好似做了錯事的孩子。
“你生什麼氣啊?我和他冇什麼的老公!”
張揚哎了一聲,轉身看著於萌萌,她好似被逼到了角落裡的小貓,眼神閃躲,向側麵一退,張到一半的小嘴緊閉,挨著牆壁,可手卻冇鬆開。
張揚嘖嘴搖頭,他不是生氣,隻是覺得無奈。
那男人看起來很愛於萌萌,現在張揚心裡隻有夏暮,白天工作的時候,他腦子裡的思緒,無數次被夏暮打斷。
於萌萌把目光移開了,把一縷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手指穿過髮絲,緩慢放下,指尖輕擦過臉頰,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
“誰讓你......那麼晚才冒頭,我也不想的。是......我從小就認識他,爺爺指腹為婚。那也不是我能決定得了的!”
於萌萌的聲音冇了之前那份順滑的嬌氣,反而顯得很散,美目愣起,睫毛高高揚著,好似受傷的蝴蝶,還未飛起就被定在了半空。
他......真的.......
眼角處壓了又壓的淚水還是溢位眼眶,可一雙大手卻按住了她的肩頭,於萌萌伸手想要推開,卻發現推不動。
“謝謝!”
張揚冇有生氣,語氣一如既往的沉著。
萌萌抬起的淚眼,往日的驕傲全無,反而好似狂風中散落的鮮花,無力而淒美。
張揚認真道。
“謝謝你能那麼看好我!我不是生氣,隻是覺得可惜,你那麼好......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張揚無法拒絕這雙美眸,它就好似清晨剛穿過山間,刺破黑夜的陽光,熾烈而溫暖。
她真的很愛我!
“不好!”
於萌萌甩開了張揚的袖子,聲音嘶啞。
“我給你做點吃的,你想......”
“我什麼都不要!”
於萌萌垂著頭,眼淚滴滴答答落下,張揚轉身剛伸出手,便看到於萌萌顫抖的肩頭,在光芒中滾落的淚珠。
“我就要你!”
綿軟而嬌氣的聲音伴隨著一雙張開的小手,張揚心頭彷彿被颳了一刀,揪了起來。
於萌萌的身體好似飄落的枯葉,輕輕地落在張揚懷中,兩人的手第一次交織在了一起。
“我隻要你!”
聲音輕而細膩,被淚水澆灌過的臉蛋微微抬起,她墊著腳尖,像極了一朵被雨水打濕,卻還在撐著不肯折斷的嬌花。
張揚的腦袋一片空白,他不知道為什麼低頭俯身了。
“親我!”
那嬌柔的紅唇裡,吐出來又輕又快,又沉又利的兩個字,彷彿啟動了某種機器的按鈕。
一股窒息感襲來,張揚的臉頰上,淚滴不住的從這雙泉湧般的美眸裡灑出,熾烈而滾燙。
雙唇黏在了一起,冇有任何的話語,隻有兩顆激烈跳動的心臟。
一次次的碰撞,一次次的沉重呼吸,在淚光中模糊了一切,張揚再一次感受到了,強烈的愛意。
這份愛意很沉,很辣,不似夏暮那宛如靜謐夜晚,高懸夜空的明月,而是烈日清空下的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
吸!
張揚看著天花板,懷中的鼻息還殘留著傷心過後的苦澀,微光中的臥室出奇的安靜。
我這是在乾什麼?
張揚也不明白,明明想的是夏暮,可現在懷中摟著的人是於萌萌。
嘶!
張揚嘶了一聲,被咬了一口,於萌萌頂了張揚的下巴,聲音細密柔美,可卻顫巍巍的。
“彆......停!便宜你了,哼!”
隨後張揚翻過身。
啪。
於萌萌的巴掌拍在張揚的背上。
“乾嘛啊?”
於萌萌嬌聲道,眼神透出了一抹遺憾。
差一點就贏了!
“我......等夏暮回來,我們得聊聊。”
張揚的腦袋裡都是夏暮第三次打賭時,他以為夏暮開玩笑的話。
“現在週三了,冇剩下幾天了!”
於萌萌的起身了,微光下的臉蛋,好似已溢位汁液熟透了的果子,她俯身下來,小嘴貼了上來。
“和我親......肯定比她更好吧!”
張揚哎了一聲,拉過了被子。
早晨張揚弄了小米粥,而且規定於萌萌早中晚都得喝,用一個大保溫杯帶著。
“老公,等這個采購案做好了,後麵就容易多了。”
“哎!知道了,老婆大人!”
嘻嘻。
於萌萌在車後座上搓著小手,瞅著張揚恍惚的樣子,雖還是冇得手,但已經足夠了,至少把自己強塞到了他的心裡。
兩人來到公司剛踏入辦公室,張揚就接到了陳誌輝的電話。
“小心點老公。”
於萌萌坐下準備幫張揚處理一些工作,張揚嗯了一聲,拉了拉領帶,於萌萌眨眼嬌笑道。
“今天買的那些內衣褲就到了哦!”
張揚嘶了一聲,按著腦門,可昨晚的一幕幕好似撞錘般,砸在張揚的腦袋上。
來到了16樓的一個大辦公室,幾個公司的高層都在,陳誌輝微笑著說道。
“張揚啊,有個事,你得親自去處理下。”
張揚不解,總經理把一份違約起訴書遞了過來,張揚看了一眼,原來是他們合作的一家大型酒水廠把他們公司起訴了。
“小張啊,這個事我們也難辦,談了好幾次了,他們都不鬆口。你隻能去跑一趟了。”
“行!不過這周肯定不行,下週一吧。”
陳誌輝眯笑著按著張揚的肩膀笑道。
“好好乾啊小張,未來進董事會,我們大家都會支援你的。”
陳誌輝的眼角閃過狠厲,李銘已經和他說了。
哼!隻有死人纔不會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