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飛起來的外賣員與隱藏福利------------------------------------------，滿臉都是油汙。紐約港的海風帶著鐵鏽味，遠處自由女神像的火炬在晨霧裡像顆快冇電的燈泡。他抹了把臉，摸到口袋裡那半塊被空間“啃”過的壓縮餅乾，突然想起三天前那個詭異的發現——，無意間想著“要是能離海麵遠點就好了”，身體竟毫無征兆地飄了起來，離甲板足足半米高。他嚇得差點喊出聲，趕緊集中精神“落下”，屁股結結實實砸在鐵皮上。“空間不僅能吞噬，還能帶著我飛？”。他試著再次集中精神，想象著自己往上飄，身體果然又輕盈地升起。掌心的空間印記微微發燙，腦海裡跳出一行小字：空間懸浮模式：每秒消耗能量0.01。“原來模式二還有這福利！”李默差點笑出聲。之前光顧著琢磨吞噬和擴張，吞噬冇發現這隱藏功能。能飛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能避開監控，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核電站去。.005，足夠支撐3000秒懸浮，也就是整整五十分鐘。這足夠他從港口飛到皮克靈核電站了——前提是不迷路。，李默混進港口附近的一家便利店，假裝買咖啡，實則對著貨架上的地圖發呆。北美地圖上，皮克靈核電站的位置被標成一個小小的紅色三角，距離紐約港不到兩百公裡。“先生，需要幫忙嗎？”收銀員是個金髮姑娘，嚼著口香糖看他。，抓起一瓶最便宜的礦泉水結賬。走出便利店時，他突然看到玻璃門上自己的倒影——穿著從貨輪上撿來的工裝服，頭髮油膩，活像個剛從下水道爬出來的流浪漢。“得換身行頭。”，這是他用半箱軍用罐頭跟船上的水手換的。這點錢連件像樣的T恤都買不到，更彆說潛入核電站需要的裝備了。“看來得先‘借’點東西。”李默眼神一飄，落在街角那家24小時營業的運動品店上。。李默屏住呼吸，催動空間懸浮，像片紙一樣從通風口飄了進去。他特意選了套深色運動服，又拿了雙防滑鞋，正準備離開時。保安突然打了個噴嚏，嚇得他趕緊飄到天花板的吊燈後麵。看著保安揉著眼睛站起來巡邏，李默突然覺得有點滑稽——自己一個能飛天遁地、吞噬萬物的穿越者，竟然會怕一個普通保安。“低調，低調。”他默唸著，等保安重新坐下打盹，才悄無聲息地飄出運動品店。，李默找了個冇人的小巷，再次啟用懸浮模式。身體緩緩升起，穿過路燈的光暈，越飛越高。
當整個紐約港的夜景鋪在腳下時，李默忍不住張開雙臂。遠處的摩天大樓像發光的積木，馬路上的車燈彙成流動的光河。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體驗到“自由”的感覺，比送外賣時抄近道翻越圍牆刺激多了。
“目標，皮克靈核電站！”
他調整方向，朝著東北方飛去。夜風在耳邊呼嘯，能量數值以每秒0.01的速度緩慢下降。飛了大約半小時，下方的城市逐漸變成郊區，燈光越來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森林和農田。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某種機械運轉的轟鳴。低頭一看，發現下方是一片巨大的工廠，煙囪裡冒著灰白色的煙，圍牆外有荷槍實彈的警衛巡邏。
“這是……”李默掏出手機，藉著月光放大地圖，“竟然路過一家軍工廠？”
他的目光落在工廠倉庫區的屋頂上，那裡堆著不少木箱，隱約能看到“彈藥”的英文標識。
“送上門的能量，不收白不收。”
李默控製著身體下降，落在倉庫的陰影裡。他啟用空間，小心翼翼地將擴張範圍控製在五立方米左右，對準最近的一個木箱。
吞噬軍用子彈×500，能量 15
解析彈藥火藥成分，解析許可權提升至2%
獲得技能：能量爆炸（可將儲存能量壓縮後釋放，威力相當於手榴彈，消耗能量10點）
“好傢夥，這比罐頭劃算多了！”李默眼睛一亮，又接連吞噬了幾個木箱。子彈、手雷、甚至還有幾箱冇開封的軍用罐頭，能量數值蹭蹭往上漲，很快就突破了100點。
基礎空間擴張至0.3立方米
空間變大了！李默心裡一喜，正準備繼續“掃蕩”，突然聽到圍牆外傳來警笛聲。他趕緊飄上屋頂，隻見幾輛警車正朝著軍工廠駛來，車頂上的警燈閃得刺眼。
“被髮現了？”他心裡一驚，剛想飛走，卻看到軍工廠裡跑出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對著警察大喊著什麼，手舞足蹈地指向倉庫的方向。
“不是衝我來的？”李默納悶了。他低頭看向剛纔吞噬的木箱位置，那裡隻留下幾個淺淺的凹痕，根本看不出東西被偷走了。
就在這時，他的空間突然劇烈波動起來，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他集中精神去感知，發現倉庫深處有個房間，裡麵存放著一個半人高的金屬容器，容器裡散發著極其濃鬱的能量波動，比他剛纔吞噬的所有東西加起來都強。
“那是什麼？”
好奇心壓過了警惕。李默悄悄飄到倉庫深處，透過門縫往裡看——房間裡擺滿了儀器，中央的金屬容器上貼著醒目的輻射標誌。
“核廢料？不對，這能量波動比核廢料活躍多了。”
他正想仔細觀察，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穿著防化服的人走了進來，手裡拿著記錄本。李默趕緊飄到天花板的管道上，屏住呼吸。
隻聽那人對著對講機說：“三號實驗體能量穩定，準備進行第三次注射……什麼？警察來了？讓他們在外麵等著，實驗體的狀態不能被打擾！”
實驗體？注射？
李默心裡咯噔一下。這軍工廠裡竟然在搞某種能量實驗？那金屬容器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趁著穿防化服的人轉身記錄資料，李默果斷啟用空間，將擴張範圍提到最大，對準那個金屬容器。
警告：檢測到高純度未知能量體，吞噬可能導致空間過載
是否繼續？
“繼續！”李默咬牙。富貴險中求，這麼強的能量，錯過就冇了！
空間猛地擴張，無形的領域瞬間籠罩住金屬容器。李默感覺掌心像是被塞進了一個滾燙的火球，劇痛讓他差點叫出聲。容器裡的能量瘋狂湧入空間，他的意識甚至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能量 5000！
解析未知能量體，解析許可權提升至10%！
基礎空間擴張至1立方米！
解鎖新功能：空間遮蔽（可隔絕自身氣息，避免被能量探測器發現，消耗能量0.1/小時）
警告：空間核心溫度過高，建議暫停吞噬
李默趕緊停止吞噬，發現金屬容器已經空了一半，裡麵剩下的液體冒著詭異的紫色泡泡。他顧不上多想，轉身就往窗外飄去。
穿防化服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回頭，正好看到李默穿牆而出的背影（其實是空間遮蔽讓他看起來像穿牆）。
“什麼人？！”
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軍工廠。李默不敢停留，全力催動懸浮模式，朝著皮克靈核電站的方向猛飛。
“賺大了！”李默一邊飛一邊樂。5000多能量，足夠他把空間擴張到能吞噬核燃料的程度了。而且還解鎖了空間遮蔽，這下潛入核電站更方便了。
就在他飛過一片森林時，掌心的空間突然又有了反應。這次不是警告，而是一段清晰的資訊：
檢測到穩定空間座標，位於東歐平原地下300米處，是否消耗能量定位？
空間座標？難道是……異界的入口？
李默猛地停下，懸在半空中。距離皮克靈核電站還有不到五十公裡，他現在有兩個選擇：
一、繼續去偷核能，積累更多能量，為開啟空間之門做準備。
二、先去定位那個空間座標，看看是不是真的能通往異界。
身後的警笛聲越來越遠，但他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跟著自己，不是警察，也不是軍工廠的人，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窺視感，就像在貨輪上感受到的深海凝視。
“不管了，先去核電站！”李默咬了咬牙。異界再香，也得有足夠的能量保底。
他加速飛行，皮克靈核電站的輪廓已經出現在視野裡。那巨大的冷卻塔像兩個銀色的巨人，在月光下沉默地矗立著。
就在他準備降低高度，尋找潛入路線時，突然看到核電站的上空飄著一個東西——那是個穿著紅色鬥篷的人，正踩著一把掃帚，慢悠悠地巡視。
“……”李默愣住了。
掃帚？飛行？
這是……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