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義成這話很不客氣,且話語最後還帶上了髒字,但奧金萊克也隻是眼皮跳了跳,沒有說什麼,因為他知道對方說的是實情,而且孫義成剛纔看他的的眼神,以及話語裏“私人交情”的意思,他自己很是汽車在表達什麼。
前兩年孫義成去新德裡時,以特朗普的身份和他見過一麵,用十六公斤黃金和緬甸政府做了一個交易。特朗普消失之前,曾給奧金萊克去過一份電報,告訴他們之間的約定,將由孫義成代替完成,且兩人後來為此還專門通過電報。
現在,此刻,孫義成眼裏含義,以及話語裏的意思,無一在提醒奧金萊克,我們之間的交易約定你還沒有完成,現在又欠下我一個人情了,你得記住。
送走奧金萊克後,孫義成又飛回曼德勒,從空間購買了一架FBC-1飛豹戰鬥機,以及飛行員穿戴和足夠的炮彈導彈,又從空軍裡挑選了一位技術好的飛行員,帶他一起進行飛豹飛機的飛行訓練。這款戰鬥機是雙座的,得兩個人駕駛。
時間緊迫,兩個人隻進行了半天時間的駕機訓練,王子海那邊就打來電話,告訴他運輸機和海軍人員全部準備妥當,可以隨時起飛。
一九四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西方人的聖誕節這一天,二十六架經過改裝的C-54“空中霸王”戰略運輸機,分別從曼德勒和仰光的幾格機場起飛,起飛的時間在淩晨1-2點。
作為戰略運輸機,C-54的航程達6,276千米,載重量較大,常用於跨區域物資投送和人員運輸。此類任務往往需要全天候響應,夜間飛行是其實際部署中的常規需求,所以不用擔心夜間會失航的問題。
孫義成駕駛的飛豹戰鬥機,在第一架C-54起飛後他也就起飛了,一起起飛的還有其他機場的兩個中隊二十四架其他型號的戰鬥機,這些戰鬥機將會伴飛到自己最大作戰半徑,然後才返回。
五個多小時的飛行之後,機群到達南海海域北婆羅洲上空,此時天色已經大亮,地麵上的景物已經能夠辨析清楚,海洋和陸地涇渭分明。
這一路飛行,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風險,不說日軍在馬來半島已經沒有多少戰鬥機,就算有,他們也想不到盟軍飛機會在夜間大規模飛行,以C-54運輸機一萬米的飛行高度,地麪人員也聽不到飛機發動機轟鳴聲。
為了加快降落和起飛速度,縮短在空中盤旋時間,減少被敵人發現的機會,北婆羅洲古晉、詩屋的幾個機場都參與了這次任務,所以隻用了四十多分鐘,二十六架運輸機便降落完成。
等孫義成駕駛飛豹戰鬥機降落後,馬上就有人給他遞上一份電報。電報是王子海發來的,內容是美國人那邊已經知道了緬甸這次行動,在詢問行動的意圖。
自己的行動,孫義成知道瞞不過美國人,因為這二十六架運輸機裏麵,有最少十一架飛機的駕駛員是美國人,情報很容易被美方得知。
考慮到飛機最後還是要在莫爾比茨港口降落,到時也瞞不了美國人,於是孫義成就回電王子海,不需要隱瞞美國人,除了進攻納土納島的事情不能告訴美國人之外,其他什麼都可以說。
做完這件事,孫義成就開始思考運輸機從北婆羅洲起飛的時間了。
按照計劃,飛機要向東南方向飛行,到達澳大利益西部海麵後,再折向東偏北,直飛莫爾比茨港口,取消了在澳西達爾文降落的步驟。
從古晉到澳西距離約兩千公裡,C-54運輸機需要四個小時四十分鐘,到達時間最好是天剛亮,這樣對接下來調整航線就會便利一些(晚上飛行航線固定以後不需要調整,可以保證所有飛機在正確的航線上)。
按照這一時間推算,孫義成把飛機的起飛時間定在了淩晨一點,和在緬甸國內起飛的時間差不多。隻是這一次飛行時間要長很多,改變航線方向後還得飛行近七個小時,加起來就是十二個小時。
空中飛行時間長,帶隊的賀俊傑被特別要求,讓所有人員在登機前不準飲食,免得在飛機上要上廁所。
二十六日淩晨一點,飛機繼續起飛,在夜色中朝南方飛去,孫義成同樣駕駛飛豹戰鬥機,升空護航。這一次,沒有了其他戰鬥機伴飛。
淩晨四點二十分許,在前麵駕駛飛機的孫義成耳機裡突然傳出後座雷達觀察員的聲音。“01、01,前方4點鐘方向,發現飛機兩架,距離一百四十五公裡,高度6800米,看回波應該是兩架日本戰鬥機,正在朝南飛行。”
“日本人的戰鬥機?”
聽完後座的報告,孫義成在心裏開始分析,超過一百四十公裡的距離,日本人是不可能發現自己的。加上他們的飛行高度較低,且飛行方向是朝南,並非西北,這樣一來就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斷。
“日軍飛機應該是向南偵察澳大利亞方向的,兩機編隊,這麼早時間,更大可能是偵察巡航,防止盟軍空軍偷襲的。”他肯定地回復後座飛行員。“走,我們去悄悄跟上,看時機將他們幹掉,解決麻煩後就該返航了!”
飛豹戰鬥機的作戰半徑是一千六百五十公裡,到這個時候已經快要接近這個數值了,不能再往前飛了,再飛,回程便要掉海裡了
又繼續往前飛行了幾分鐘,雷達顯示敵機就在一百二十公裡的範圍,這已經進入飛豹所攜帶的空空導彈攻擊範圍,但孫義成卻沒有進行攻擊,讓飛機繼續飛行。
又過了幾分鐘,雙方的距離拉近到八十公裡,敵機完全進入攻擊範圍後,孫義成這纔在機載雷達指引下,按下了霹靂-12導彈的發射按鈕,隨即就感覺機身輕微的震動了一下,導彈便發射出去了。五秒鐘過後,他又按下發射按鈕,將第二枚霹靂-12打了出去,隨後讓飛機繞了個小圈,機頭朝向北。
按下通話器,接通運輸機帶隊飛機,孫義成準備和賀俊傑交代幾句,運輸機群雖然落後飛豹一些,但也不是很遠,再過一個多小時,也到了他們調整航線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