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保安的效率,從來沒這麼高效過,不到一分鐘,就來了八個人,全都是黑西服白襯,耳朵上掛著對講機,外表非常專業。
馬總彷彿看到救星,朝著進門的男子喊道:「表哥,就是這小子,在這裡搗,還打我。」
他帶著手下,走到陳跟前,道:「這位先生,我是商場的保安部長周傑,鑒於你打傷了人,我們想請你到保安室坐一會,還請你跟我們來。」
陳沒有,而是問了句:「聽說前些日子,有位老大爺在商場門口乞討,你們把老大爺打傷了是不是?」
「那個老頭在門口假借乞討為名,實際上是竊,我們當然不能坐視不理。這種老傢夥,下次見了,我還得打。」
陳站了起來,目冰冷地盯著周傑。
陳朝周傑走過去,冷聲道:「你可真他媽是個禽,連老人都打!」
話音一落,周傑一揮手,招呼後七名手下,一起朝著陳圍了上來。
「唉,不過這些保安也不是好東西,那天我看見他們打那名老者,其實老者沒竊,也沒乞討,隻是撿了幾個礦泉水瓶,就被打得很慘。」
人群不嘆惋,卻拿周傑等人沒辦法,沒人敢出頭。
周傑大喊一聲,給陳扣了個持兇的帽子,然後八個人,一起揮拳攻向陳。
「哎喲!」
頓時,所有人都傻眼了。
眾人的目,刷的看向陳,剛才陳被圍在中間,那麼隻能說明,這一切是陳乾的。
電視裡演的特種兵,恐怕也沒這麼厲害。
他知道今天是遇上了高手,騰地站起來,轉就往外跑。
一張凳子砸在了周傑的背上,將他砸翻在地。
陳冷漠地警告了一句,嚇得周傑趴在地上,不敢彈。
他想要溜走,可是一看錶哥周傑的慘狀,他本不敢往門口走。
你把人打那樣,還沒事?
陳看了下手錶,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喃喃道:「十分鐘就快到了,凃良偉怎麼還沒來,難道他的朝凰,不想開了?」
看到地上躺著幾名保安,凃良偉知道事隻怕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複雜,他的心頓時就懸了起來,背後直冒冷汗。
凃良偉雖不是多高層的人,但也知道一些陳的事蹟,這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人。
而且就算他不殺人,他要滅掉朝凰,就跟拍死一隻蚊子一樣簡單。
店裡的銷售員一看凃良偉來了,大意外。
可是,他早不來晚不來,突然這時候出現,難道真是這個搗的年輕人,驚了他?
什麼,陳!?
堂堂朝凰的老總,玉界的泰鬥級人,竟然這個穿著普通的小子陳?
陳見凃良偉出現,不笑了起來,道:「喲嗬,你的速度倒是快,你正好在東安?」
陳點頭道:「東安人傑地靈,是個好地方,開旗艦店非常合適。」
見凃良偉小心翼翼的模樣,眾人明白過來,眼前這年輕人,隻怕不是普通的富二代。
楊璐靜嚇得麵都白了,心思一,連忙主承認錯誤,道:「塗總,都是我不好,這位馬總非得要陳看上的玉,我以為陳看不上那些便宜貨,於是就把玉給了馬總,這事都怪我。這個月的底薪和提,我都不要了,作為對我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