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痕冷聲道:「毒囊進階築基後,我已經有些製不住他,這樣下去,他早晚會離我的控製,甚至會反噬我。除非,我進階築基。可是我想要進階築基,不知得等到什麼時候。」
袁真和壽則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盤算控製不住毒囊,所以要把毒囊給靈裁者,讓靈裁者把毒囊理掉。
不過,他們卻不知,蟒痕是在騙他們。
袁真和壽點了點頭,`笑著走出了營帳。
三人明麵相融洽,一起作惡,可背地裡卻是各懷心思。
在他們眼裡,踏平狼靈族,輕鬆得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
但對於已經習慣了這裡氣候的靈族來說,這種程度的寒冷,算不上什麼。
狼靈族被蟒痕欺,這次郎固是故意擺好了陣勢,要給蟒痕一個下馬威。
「蟒靈族囂張跋扈,蟒痕更是橫行霸道,這一次,一定要讓他好看。」
「袁真和壽,也不是東西。他們三人仗著天賦過人,背景雄厚,不知害了多人。」
「大家過譽了,總之我們五支部族,共同進退。」
陳沒有在這裡,有骨鋒這個築基異,對付蟒痕應該沒問題,所以他並不擔心。
……
箭樓之下,有狼靈族人發出呼喊。
走在前頭的,赫然是蟒痕。
壽撚著兩撇八字鬍,笑道:「狼靈族的行為,無異於螳臂當車,不知死活。」
「再厲害的手段,能強得過咱們大哥的築基異『毒囊』嗎?」
「我先不著急用毒囊,狼靈族的廢,用不著毒囊出手。」
在狼靈族圍起的木樁牆外三十米的地方,蟒痕一行停下了腳步。
袁真沉道:「熊靈族、豹靈族、虎靈族、蟲靈族,他們居然都來幫狼靈族,這怎麼回事?」
蟒痕冷哼一聲,邁步朝前走去,指向箭樓之上,冷笑一聲:「嗬嗬,郎固,我來迎娶我的小妾,郎筱然人呢,準備好了嗎?」
「郎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蟒痕麵越發冷,抬手指了指蟲絳、虎廣等人,道:「你以為聯合了他們,就能對付我?」
郎固一躍跳下了箭樓,走出了狼靈族的大門。
豹威一雙銅鈴般的眼睛,瞪著蟒痕,冷聲道:「蟒痕,我們五族已經結盟了。你不要太自大,別說是你,就算是你父親來了,也討不到好。」
蟒痕怒喝一聲,本沒把作為長輩的豹威放在眼裡。
蟲絳一聲冷喝,當即就先手了。
「四階訣:噬。」
於此同時,蜈蚣集的,叉起來,猶如剪刀般,捅向蟒痕。
蟒痕麵不屑之,不為所。
巨蟒足有**米長,直徑達到了半米,氣息非常恐怖,超過了先天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