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筱然看著郎強紅腫的臉頰,連忙拿出了外傷葯,遞給郎強:「郎強,快敷藥。」
郎強把柴禾放下,一臉鬱悶地坐了下來。
營地裡暖烘烘的,旁邊的幾隻巨狼,也都圍了過來,趴在了狼靈族族人的後。
不過另一邊,陳和郎筱然,卻是聊得熱火朝天,郎筱然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可是,郎海看在眼裡,心裡越發的憤恨。
不一會,眼看天漸漸暗了下來,郎筱然打了個哈欠,對陳道:「天晚了,我得休息了。」
「陳,你真。」
不過,搖頭道:「這裡有巨狼們在,晚上不會有意外。你和郎海他們一起,住在那個帳篷裡吧。」
聽到這話,郎筱然覺得陳不僅,而且豪邁。
陳早已習慣了各種惡劣的環境,這樣度過一晚,對他算不了什麼。
說完,郞海給其狼靈族族人使了個眼,他們朝著另一個簡陋得幾乎相當於沒有的帳篷走過去。
郎海怎麼也不相信,陳憑藉先天前期的境界,居然可以打傷先天中期的郎強。
這件事,他一定要弄清楚。
眾人聽完後,都是到有些驚訝。
「那是因為阿強沒有召喚他的異巨狼,否則的話,那小子肯定會被狼吃掉。」
眾人低聲議論起來,郞海則是一言不發,目中流出思考的神。
另一邊,陳靠在門口,耳邊傳來簌簌的聲音,顯然郎筱然沒有睡著,正在輾轉反側。
過了好一會,郎筱然突然開口道:「陳,你給我講個笑話吧,我睡不著。」
「有個生病了,去看醫生,醫生問:你哪裡不舒服?」
「醫生恍然大悟:噢,原來是來大姨媽了。」
陳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晚,還是傳開來。
一時間,郞海等人都是疑起來。
郎筱然同樣是滿頭霧水,問道:「陳,大姨媽和你說的那個孩吵架了嗎?所以孩把嚨喊破了。」
陳解釋道:「在外麵的世界,大姨媽是指人的月事。」
郎筱然的聲音變得很細,顯然說起這個話題,是有些害了。
聽陳說起人的私事,覺子麻的。
陳一本正經道:「沒有直接的關係,不過來月事的時候,人和男人不能進行那事。於是,那個就勞累了,最終造了嗓子疼。」
頓時,臉頰紅了,覺火辣辣的。
可是對陳,偏偏沒有這樣的覺。
「啊,是用……哎呀,好人。」
啐了一口,嘟噥道:「陳,你好壞。」
陳心底壞笑,但語氣卻是一本正經。
郎筱然心裡一,覺怪怪的,聽陳講這種笑話,有種說不出的刺激。
陳道:「有一對男……」
就在這時,一道沉的聲音,從其他狼靈族族人那邊傳來。
他一臉憤怒地盯著陳,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甚至連和郎筱然說點親話都沒有過,陳竟然可以給郎筱然講這種充滿涵的笑話。
「這對狗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