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見驢友招呼他們過去玩,他看向上蕓,徵求意見道:「怎麼樣?理不理他們?」
「嗯。」
湖邊的驢友見大切諾基開走,臉上出不滿之。
其餘六人聞言,都上了車。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資深驢友,但從車來看,他們還是相當專業。
「他們追過來了。」
上蕓皺了下眉頭:「我們去的地方,他們可不能去。」
「行。」
陳把車停了下來,打算等後麵的牧馬人追上,然後把那幫驢友給打發走。
突然,三輛牧馬人同時加速。
他話音剛落,三輛牧馬人嗖地沖了上來,把大切諾基圍了起來。
接著,三輛牧馬人的窗戶開啟,黑的槍口出來,瞄準了大切諾基,開始瘋狂地掃。
槍聲響起,在群山之間回,聲音顯得特別的嘹亮。
陳猛地低頭,同時一腳踹開了車門,形一就到了左側的一輛牧馬人前。
噗通。
於此同時,上蕓也出手,秒殺了右麵牧馬人上的三人。
停在大切諾基車頭的牧馬人車上,一人發出驚訝的聲,抬槍想要擊上蕓。
坐在副駕駛席上的同夥,看著主駕車門外的陳,他已經嚇得目瞪口呆。
他連忙開啟車門,想要逃走。
此人,不就是剛剛站在主駕車門外的男子。
此人驚恐不已,還未反應過來,陳一腳踢在車門上,車門合攏,把他給夾死了。
嘩啦、嘩啦……
上蕓皺了下眉頭:「這些人是什麼來歷?如此弱小,連外勁都沒有達到,竟然敢對我們下手?」
陳說著,撿了一把槍,朝著遊泳的兩人擊過去。
子彈那兩人的前水中,他們大驚失,回頭看向陳,不敢彈。
那兩人對視一眼,心知今天是踢在了鐵板上,轉又往岸邊遊了過來。
陳看著兩人,問道:「誰是頭兒?」
黃頭髮角一,狠狠地瞪了眼同伴,看向陳,臉上堆滿了笑意:「大哥,我們認錯人了,你放過我吧。」
黃頭髮一,噗通就跪在了地上,抬頭看著上蕓,臉上滿是畏懼的表,戰戰兢兢道:「放過我吧,我真不知道你們這麼厲害,求求你,放了我們。」
這種貨,竟然敢來攻擊自己,陳不覺得可笑。
對方三輛牧馬人攔截,然後舉槍就擊,沒有毫的猶豫,顯然是早有準備。
既然如此,那麼幕後指使的人,是肯定知道他們的份。
陳越想,越覺得事有些蹊蹺。
黃頭髮忙道:「是……是一個做趙寒的人。」
陳麵一變,心頭更是覺得事可疑。
陳對黃頭髮道:「怎麼回事?」
上蕓疑道:「他怎麼知道我們的行蹤?」
他在大切諾基周圍轉了一圈,果然發現尾箱上粘了一個口香糖。
上蕓皺眉道:「趙寒這是什麼意思,派這種角刺殺你,本沒用啊?」
陳著下,思索起來。
「不好,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