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賜不屑地看著陳,對楊老四道:「楊蛋,這小子是誰?」
啪。
為一個中型企業的掌門人,端木賜還是看得出楊老四說的是真話假話,畢竟楊老四可沒有那麼好的演技。
看著他那副懦弱模樣,他的幾個哥哥,都覺是丟盡了楊家的臉。
「噢,原來是男朋友。」
「嗬嗬!好大的口氣。」
端木賜麵不悅之,打量著陳,冷聲道:「小子,你笑什麼笑?」
聽到這話,端木賜愣了下,隨即笑道:「哈哈哈,這小傢夥,竟然敢說我不知天高地厚。」
「這小子看起來應該是學生,端木你玩了那麼多學生,還沒玩過男的,要不把他收了。」
端木賜後的幾人,也都咋咋呼呼地囂著。
端木賜指了指邊的兩個保鏢大東和阿坤,威脅道。
「憑我有錢,有勢!」
陳角齣戲謔之,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和你比比誰更有錢,怎麼樣?」
「什麼,要和我鬥富?!」
他對陳道:「鬥富,可以。不過得有懲罰才行,不然的話,豈不是很沒意思。」
聞言,眾人都是一驚。
「嘿嘿,這賭注有意思。」
「這下有趣了。」
相反,站在客廳門口的楊家人,則是麵擔憂之。
「端木賜是縣城出名的大老闆,非常有錢,你咋就和他鬥富呀。」
楊大壯、鞏興琴、大伯等人都是出言勸阻。
因為他知道,即使解釋,別人也不會相信。
楊家這邊的人都是一臉狐疑,不知楊雪薇哪來的信心。
陳笑道:「隨便你。」
端木賜冷哼一聲,眼珠一轉,目中著狡黠之,指著院門外道:「我的車就停在外麵,咱們今天就比一比誰的通工價值更高,如何?」
陳點了點頭,不以為意。
聞言,楊老四連忙把大鐵門完全開啟。
看到這些車,楊大壯低聲對楊雪薇道:「雪薇,後麵那幾輛我認識,賓士寶馬,前麵那個躍馬標誌,還有那個盾徽中間有匹馬的標誌,都是什麼車呀?」
「這麼貴!」
鞏興琴嘟噥道:「哪輛車是端木賜的,不會就是那輛幾百萬的法拉利吧?這也太貴了,陳本沒得比。」
聽到這話,眾人這纔想起來,陳和楊雪薇是坐村裡馬發財的拖拉機回來的。
聽到400萬這個數目,楊家這邊的人都是張大了。
這話聽著,像是在幫陳說話。
他笑道:「不過陳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學生,就應該吃虧才行。這次輸了,就算真的斷一隻手,但學到了見識,也不算虧,他還得謝端木老闆。」
端木賜笑了笑,對陳道:「你呢,小子,你的通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