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在楊雪薇帶的一堆禮裡挑選了一會,把看起來包裝,質高階的東西全都拎在了自己手裡。
四叔一副激的表,拎著東西就往外走。
此人臉皮之厚,可見一斑。
「頸椎按!?」四叔目一亮,提起包裝盒就往外麵走,頭也不回地笑道:「這玩意好,謝謝了。」
陳心頭暗罵一句,他聽楊雪薇說過,母親有頸椎病,這個按,是楊雪薇專門買給母親的,現在竟然被四叔拿走了。
四叔兩隻手提得滿滿的,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陳聽見楊雪薇嘆氣,轉頭道:「說說你四叔一家人吧,好像有些不對勁。」
楊雪薇有些鬱悶,也想傾述,於是把況講了出來,道:「我四叔在我爸那輩排行老幺,從小就到爺爺的疼,雖然家裡窮,但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了我四叔,家裡所有人都對四叔最好。」
「誰知道,四叔後來做了更過分的事。爺爺去世的時候,四叔把爺爺的棺材本給了,去縣城裡賭博,輸了個。知道了這事,也被氣死了。最後爺爺,一起舉辦了葬禮,讓整個村子都到惋惜,大家也都不待見四叔。」
楊雪薇苦笑了下,接著道:「話雖如此,但爸爸他們畢竟和四叔是親兄弟,後來也原諒了他。不過四叔一點自責也沒有,依舊是遊手好閒,和縣城裡的混混搞一團,幹了不狗的事。」
楊雪薇訕笑道:「現在不幹了,這房子修了之後,他家搬了進來,我每個月寄給爸爸媽媽的錢,我爸都拿出一部分給他,他日子過得比誰都瀟灑。」
楊雪薇道:「誰讓他們是兄弟,畢竟濃於水,如今生活好過了,大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人再去指責四叔。」
正在兩人說話之時,一對農民打扮的中年夫婦走進了屋。
人戴著草帽,雙手在服上拭了兩下,一臉欣喜地看著楊雪薇。
楊雪薇了一聲,高興地朝父母迎了上去。
鞏興琴則是瞄了眼陳,目一亮,低聲問道:「雪薇,這位是?」
楊雪薇也不顧父母手上還沾著泥土,拉著他們的手坐下,介紹道:「陳,這是我爸爸媽媽。」
爸爸,媽媽!?
楊雪薇俏臉微紅,沒好氣道:「陳,你瞎什麼,咱倆還沒結婚呢。」
「對對對。」
這夫妻倆一聽兒的婚事有了著落,兩人都是笑得合不攏。
陳嘻嘻一笑,對楊父楊母道:「既然雪薇不同意,那我還是楊叔叔,鞏阿姨吧。」
楊大壯嗬嗬一笑,跟著老婆進去了。
看著兩位長輩進了裡屋,陳對楊雪薇道:「你父母都是好人。」
楊雪薇得意道,臉上出兩個甜甜的酒窩。
陳看著楊雪薇的臉蛋,道:「雪薇,你太了。」
楊雪薇撅了撅,上不樂意,但心裡卻很高興。
鞏興琴笑盈盈道:「今天來了貴客,我現在去鎮上買條魚,回來再殺隻,招待小陳。」
楊大壯坐下來,他不太說話,不時瞄陳,打量著這個未來婿。
因為子都在外麵工作、上學,所以留在家裡的都是長輩。
楊雪薇互相介紹了之後,對大伯、三叔兩家人道:「大伯、三叔,這是給你們帶的一點小禮,你們先拿回去吧。」
大伯和三叔都是擺手拒絕。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怎麼的,四叔走了進來,二話不說,提起剩下的禮盒就往外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