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牛思來想去,實在想不出冰帝和魔帝能有什麼關聯,這兩人似乎是八竿子打不著。
說完,老黃牛穿梭虛空離去。
陳按照代樂廷所給靈牒的指引,找到了那位名為吳必的人。
吳必是個留著兩撇鬍子的男人,平日裡在城裡賣布匹,實則他是一名修鍊者。
可吳必卻擁有冰玄鏡,認識代樂廷,這讓陳到十分意外。
看來,這其中,又有些故事。
「確定。」陳點頭道。
如果南極冰宮的人,真要把他怎麼樣,冰鳶花會把冰帝召喚來,到時候看誰敢手。
陳看向吳必手中的銅鏡,看起來十分普通,但卻著寒意。
沒等他詢問,吳必已經啟用了冰玄鏡。
「快走。」
陳實在不敢相信,這一米多的弧形冰晶,就是代樂廷所說的冰雲橋,怎麼看,也不像是能站人的樣子。
陳抱著試一試的態度,飛向冰雲橋。
這冰橋足足百米寬,森森寒氣升騰,像是雲霧將冰橋籠罩。
吳必的聲音從天上傳來。
「我小了!」
他看向前方,想要飛行,卻發現在這座橋樑上,自己竟然飛不起來。
他全速奔跑,天上的吳必不停的催促,老是說時間不多了。
陳直接闖進了幕,一直回在天上的催促聲消失,陷了極度的冰寒,隨即失去了意識。
「不行,他上有冰帝師祖的信,而且是從冰雲橋來的,自然不會是壞人。一切等他醒來問清楚再說。」
「既然無法確定,更要問清楚。」
迷迷糊糊中,陳聽到了兩個人的爭執聲。
漸漸恢復意識,他睜開眼睛,映眼簾的是一名穿雪白長的子,正坐在床榻旁邊,目不轉睛地端詳著他。
陳看向對方手中的冰鳶花,這是冰帝送給他保命的東西,他特意放在手中,果然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連麵前子的服,也是冰紗。
陳把目移開,激道:「謝謝你救了我。」
陳收起冰鳶花,從冰床上做起來,道:「我聽見你和別人的爭執了,至你讓我現在活下來。對了,你什麼名字?」
「且慢。」
夏寒回頭道:「南極冰宮的規矩,誰也不能破壞,你是男人,就必須接審訊。」
夏寒不解道:「為何必死無疑?」
「嗬嗬……」夏寒失笑道:「我們又不是吃人的魔鬼,怎麼會一進來就被殺呢。當然,大部分沒有申報,就自行闖進來的,都沒有好下場。如果不是你上帶著冰鳶花,可能你已經被執法使大人殺了。」
夏寒笑道:「南極冰宮不收男弟子,但卻有男園丁。那些人還活著,都居住在冰葯園裡。不過,他們並沒有自由,隻能在冰葯園裡活。」
夏寒道:「這件事,我們解釋過。可外麵的人不僅不信,反而越發堅信男人都被殺了。」
一道嗬斥的聲音傳來,隻見一名材的子走向這邊,上的冰紗飄舞,步態嫵。
夏寒忙道:「師伯。」
夏寒有些畏懼對方,忙躬道:「晚輩正打算去,卻見了師伯。」
「晚輩不是此意。」夏寒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