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見素還是沒弄清楚自己的意思,苦笑道:「前輩,我的意思是說,我來是有一事相求,而並非是我和甄雪有……」
這時候,鄭冽開口道:「師娘,陳的意思是說,他不想因為師妹的關係,讓你們幫忙。」
素恍然大悟,年輕人麵子是很正常的事。
而且,這也不是自傲,而是骨氣。
要是陳願意在拳峰定居就好了。
一時間,素就連以後幫忙帶孫子的事,都已經想好了。
難道,鄭冽想撮合自己和甄雪嗎?
「糟糕,忘了今天是正峰的日子。」
話音落下,素穿梭虛空而去。
陳疑地看向鄭冽,正好藉此時機詢問:「鄭冽,你什麼意思?」
鄭冽一臉茫然,而且看起來不像是裝的。
「啊!?」
「嗯?」陳皺了下眉頭,打斷道:「剛才我對你傳音,你為何不理會我?」
「什麼?」陳一臉意外。
「還有這種事……」
可這件事,該如何對素解釋。
鄭冽不悅道:「陳,我師妹有什麼不好的?我覺得,你如果和他為道,似乎很不錯。」
「那也得兩相悅呀。」陳一臉無奈。
「無論如何,也要說清楚。」陳堅定道。
可過了幾個時辰,卻還未見素的影,也不知是不是出現了意外。
「也隻能如此了。」陳一陣頭疼。
兩個時辰前。
所有的裝飾,也都是珍貴的材質。
雖然甄雪沒有故意聽,但神識並不收斂的況下,聽了客廳中的談。
並沒有期待任何答案,對陳也並沒有確定的態度。
可是,當知道陳心的想法時,終於明白了自己的期待,明白自己為何如此關注陳。
不願承認,或者說,是逃避。
我就算孤一輩子,也不會和你為道。
娶妻生子的人,還在拈花惹草,真是不要臉的混蛋。
到時候,一定打得你求饒。」
嘟嘟噥噥了好半天,甄雪手中握著的「明犀靈脈梳」已經被了一團,這才放下來,轉往屋外走去。
皺了下眉頭,隻當沒看見,快步離去。
鄭冽若有所思,但卻並未多想,帶著陳、清瑤去客房。
陳了眼甄雪的背影,心中也是頗為無奈,決定等素回來,自己把一切說清楚之後,就此離開。
可他卻萬萬沒想到,這一等,居然就是半個月。
拳帝的修鍊場,位於拳峰後山山腳下。
山口,有很薄的一層能量屏障。
原本是沒有這個屏障的,但因為甄雪小的時候,時常闖進修鍊場中,乾擾了拳帝數次後,拳帝這才設定了屏障。
終於,屏障出現淡淡波紋,有人從山中走出來,正是拳帝。
拳帝看到甄雪,臉上出意外之,然後笑道:「雪兒,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特意等在這裡,不會又是闖禍,惹你娘生氣了吧?」
甄雪撇了撇,走到拳帝麵前,道:「不過,你話是說對了,我的確是有一件事,想要請你幫忙。」
拳帝麵為難之,道:「上次求了你娘好久,才答應讓你去參加地仙論道會。這次……你不會又出什麼難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