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到青雲觀,陳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即使心裡再浮躁,也會安寧下來。
「汪汪汪……」
不過大炮跑到半路,一看是他,便又停了下來,趴在了地上。
秦媽見到陳,又是一陣欣喜,比劃著手勢,說是要給陳做大餐。
陳道了聲謝,秦媽歡喜地去了後廚。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青雲觀裡傳來,李逸良手裡拿著酒葫蘆,走了出來。
陳一臉嫌棄地看著師傅:「我差點死在外麵,別人老爹師傅什麼的,全都來了,你竟然還在這裡喝酒,你有沒有把我當你徒弟?」
陳眉一挑:「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算你還有點良心,至關注了我,不然我可得傷心死了。」
「你這什麼態度,像是對師傅說話嗎?」
道觀後是起居的小院,兩人在房間裡坐下,陳開門見山道:「老李,今天你可別再和我打太極,我有幾個問題問你,你一定回答我,不然……」
見師傅這態度,陳一陣無語,如果不是到這麼個不著調的師傅,他覺得自己也不會變現在這樣弔兒郎當的樣子。
這個世界上,師傅、小師妹、蘇子寧,是他最親的三個人。
李逸良眼睛也不眨一下,一本正經道:「煉真呀。」
他麵不變,右手往下一,就把陳的手掌死死地按在了桌子上,左手拿著酒葫蘆,繼續喝酒。
等師傅鬆開,他這纔回來。
李逸良不聲,慢悠悠地把葫蘆塞上,很隨意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是抱元境吧。」
陳皺了下眉頭,道:「老李,你就不能實話實說?」
陳目一亮:「真的?」
陳騰地站起來,正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來打一場。」
陳堅持道:「不試試又怎麼知道行不行。」
李逸良起,兩人一起到了道觀前的廣場。
就在他即將到李逸良後背的剎那,李逸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後迅速轉,一掌切向他的脖子。
李逸良的手掌,在陳脖子前停下。
如果李逸良的手掌落下,陳的嚨肯定會被劈碎。
陳看著師傅,一陣心驚。
或許,師傅已經達到了先天境界。
「當然,你現在是抱元前期,再仗著這麼奇異的法,至抱元境,很有人能夠殺得了你,你幾乎立於不敗之地。」
「我幹嘛要問?」李逸良白了陳一眼,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你能學到這種強大的法,我隻會為你到高興,其他的,我什麼也不會想。」
李逸良道:「還有別的問題嗎?趕問。」
「我能幹嘛,不就是青雲觀觀主呀。」
陳一陣無奈,覺和師傅說話實在是累。
「你比林方丈、武當掌門、國家領導還牛?」
李逸良捋了捋鬍鬚,一臉得意。
李逸良拿過令牌一看,臉上出凝重之,沉聲道:「趙家的腰牌,趙家嫡係纔有的東西,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李逸良看著令牌,沉聲道:「趙家,是古武界的家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