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爺爺回信了!」
信紙上的筆記很連貫,甚至是有些潦草,顯然梁虎在寫信的時候有些急。
據你提供的照片,我回憶起曾今見過這個人,但我並不知道他是誰,隻知道他所屬的組織。這個組織做『黑旗』,白旗為敗,黑旗的意思則是永勝,這個組織也的確做到了這一點,目前還從未有過敗績,哪怕是輸了,也必將捲土將對手覆滅。
黑旗的實力深不可測,絕非你能夠想象,如果你還不明白的話,可以拿龍庭和黑旗做對比,至黑旗不比龍庭弱,而且似乎還略勝一籌。
至於那人說他與我平輩論,我卻是不知真相,畢竟如今還活著的老傢夥比我輩分高的人也隻有那麼幾個,他們都已居,有沒有收這麼年輕的徒弟,我也不得而知了。但若是他真與我平輩論,那就更不可冒犯他。而且這個世界上還有些力量,不是我們能夠的。
信件不長,梁威很快看完,心思起伏,久久不能平息下來。
李繼林見梁威半天不說話,開口問道:「老梁,你祖爺爺說了什麼,你怎麼呆住了?」
「到底怎麼了?」李繼林皺了下眉頭,他還從來沒見過梁威這麼慌張。
他黑狼幫在東安牛,但跟龍庭比起來,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可是那個人卻來自於一個可以和龍庭相提並論的組織。
打給魏勇,電話響了幾聲,有人接了起來。
電話從李繼林的手中落,啪嗒摔落在地上。
聽到李繼林的話,梁威也是震驚了,他曾今想過陳會逃出來,但卻沒料到會直接把一百多人全部解決。
現在拿到信件,知道了陳的一些資訊,卻已經遲了,黑狼幫已經得罪了對方,這意味著黑狼幫將麵臨一個完全不是同一量級的對手。
同一時間,東安省人民醫院的幹部病房大樓,葉老所在的病房於一片雲之中。
當然,最關心葉老安危的,是葉家的人。
哪怕葉允倫是東安的市長,但在省一級,中央一級,他卻算不上什麼,麵對危機,他本無力支撐偌大的一個葉家。
病房的氣氛,十分抑。
葉允倫麵鐵青,極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對站在葉老床頭的省人民醫院院長姚永勝說道。
姚永勝搖了搖頭,臉上出愧疚之,作為一名醫生,他還是有幾分醫德,又何嘗不想把病人救活,可是他的醫有限,無能為力。
聽到姚永勝沒辦法,葉允倫連稱呼都變了,直接從姚醫生變了姚永勝,語氣更是沒有半分客氣。
嘩。
「姚醫生,真的沒辦法讓我父親多活幾天了嗎?」老大葉偉倫上前握住姚永勝的手,一臉祈求道。
這下葉家之人是徹底絕了,葉老一死,他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一聽這話,葉家之人都是皺起了眉頭,無不鄙夷地看向葉超海,人都要死了,你還說這種話,簡直是大不孝。
葉允倫麵一片沉,過了好一會,他目掃過在場所有人,冷然開口道:「父親的死,絕不能傳出去,今天在場的人,都必須給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