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人一路趕往淚河源頭,途中遇到了三波想要搶奪他們令牌的聯盟。
畢竟一般的聯盟,有數位巔峰地仙。
更重要的是,搶奪來的令牌都是掛在腰間。
結果可想而知,當陳三人漸漸接近淚河源頭的時候,他們手中的令牌已經多達三十六塊,遠遠超過了他們所需的數量。
早知道陳的實力如此強橫,他們哪裡還會打陳的主意。
……
距離淚河源頭還有十裡,陳就看到了淚河源頭的狀況,那裡聚集了幾十人。
陳自問在路途中沒有耽誤太多時間,並且一切順利。
由此可見,其他地仙的實力,的確是不容小覷。
那位據說能一對七的高手曹固,也盤膝坐在人群中,閉目養神。
而曹固的腰間,赫然掛著十幾塊令牌。
可即使如此,他依舊擁有十幾塊令牌,可見他在獲得五塊令牌之後,依舊主出擊,沿途搶奪了更多的令牌。
而從現場的況來看,曹固擁有的令牌,的確是最多。
人群中,鄭冽站起來,對著陳揮手。
「陳,你竟然搶了十多個令牌。」
陳道:「我沒去搶別人,可別人要搶我,我就隻能順手把令牌拿走了。」
鄭冽除了麵對師妹甄雪的時候會謹慎小心,平日裡都是咋咋呼呼的,說話從來不注意場合和影像。
畢竟他的師傅是拳帝,平日裡也沒人敢招惹,他也就習慣了這種大大咧咧的態度,毫不擔心得罪人。
「原來他就是陳,嗬嗬,十四道雷劫,隻有傻子才會相信。」
「哼,為了揚名,居然宣揚如此卑劣的謊言,若是第二讓我到他,我一定打得他原形畢。」
聽到眾人的話,陳一陣無奈,對鄭冽道:「鄭兄,你可把我害慘了,這下子我了眾矢之的。」
「哈哈,言之有理。」陳笑著贊同道。
陳道:「我還不知,此次獎品是什麼。如果沒有好東西,我便爭奪前三便是。」
雖然鄭冽並非自傲,但他話裡的意思,彷彿是說其他人都不足為慮,陳和他已經站在了此次地仙論道會的巔峰。
一時間,所有人都拿定主意,要給陳和鄭冽一個大大的教訓,讓他們知道天高地厚。
就在陳和鄭冽談的時候,又有幾人到達了淚河源頭。
鄭冽指向淚河源頭一座巨大的雕像,對陳道:「差點忘了,還需要登記,你們趕快去吧。」
從人雕像的眼眶中湧出泉水,但非常,一滴滴地落下,隻是在淚河源頭形了水窪,本無法讓淚河形水流。
可不知為何,最近這兩年,人雕像「不哭」了。
在雕像下,有一位真仙老者,正在登記順利晉級的地仙名錄。
「他們沒了令牌,怎麼還趕到這裡來?」
「陳,留步。」
這倒是讓陳有些意外,看樣子對方是有所依仗。
「哼。」
這時候,盤膝坐在不遠的曹固站起,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他一站起來,就吸引了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