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令牌。」
天仙接著道:「所有人的令牌,都不能放納戒,隻能掛在腰間。
限期三天的路途中,你們可以採取任何手段搶奪令牌。
現在,你們可以出發了。」
有聯盟的地仙一起行,進了森林中。
乾涸的淚河,不過眨眼之間,就隻剩下幾個人。
他們沒有潛伏進森林,以此來避開眾多地仙,而是直接沿著淚河前進。
不過,這也是最危險的路線。
隻有最強的人,纔敢做出這樣的選擇。
曾爍跟隨在陳的後,快速往淚河源頭飛去,道:「陳,你獨自行吧,我們三個人都要通過第一,就需要搶奪其他人的十二塊令牌,這談何容易。而你一人,隻需搶奪四塊即可,難度會降低很多。」
「曾兄、裴兄,你們就不要再勸我了。」陳笑道:「我也就是爭口氣,不想被天周的人給看扁了。」
就在這時,前方叢林中傳來劇烈的響,像是發生了激戰。
顯然,整個太烏森林,早就佈置了龐大的陣法,避免創。
勁風席捲而過,前方的樹叢被吹散開,出了一片空地。
看那架勢,倒不是別人把鄭冽攔下來,而是鄭冽將別人的去路攔住。
其他人一看陳三人不過是前期地仙,也就沒有放在眼裡,直接無視了。
陳笑道:「鄭兄不是走淚河嗎?」
「哼!好大的口氣。」
「正好四個人,鄭兄這下子令牌是足夠了。」陳對鄭冽一拱手,道:「鄭兄,我就不打攪你,先走一步。」
陳繼續前進,那幾名被鄭冽阻截之人立刻出手,喝道:「小子,把令牌留下,否則休想離開。」
一道星能牆壁出現,把追擊陳的幾人攔截下來。
他一臉興之,笑道:「嘿嘿,你們的對手在這裡。」
陳回頭看了眼,有些同被鄭冽選中的獵,然後加速前進。
陳道:「之前新傑大會之時,他被拳帝封鎖了境界。他的真實境界,其實是巔峰地仙。」
裴否思索道:「拳帝似乎想讓鄭冽接更多的歷練。」
曾爍、裴否都麵正,道:「此次參加地仙論道會的前期地仙,都加了聯盟,很難作為目標。因此,我們對付落單的地仙,纔有更大的勝算。而且,我們不能給陳兄拖後才行。」
陳眼中閃過芒,臉上出一抹興之。
話沒說完,曾爍也看到了前方叢林中的人,不由得一愣。
這些人的境界都不低,皆是後期、巔峰地仙,組聯盟,實力可謂十分強勁,很有人敢對其出擊。
而曾爍之所以震驚,是因為這個聯盟,赫然是將他們驅逐的天周聯盟。
這真是太大膽了,就算陳是巔峰地仙,也應該對天周聯盟避而遠之。
這怎麼可能戰勝。
曾爍開口勸說,但話沒說完,前方天周聯盟的十個人都已經停下來,回頭看向陳一行人。
既然在這裡遇到,他們就沒有打算放過陳三人,而是要搶奪他們的令牌。
「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