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陶永恆？」
王善昌道：「他是陶永恆，但他卻有第二個人格。
也有可能，他的識海被別人的神魄佔據，但卻並沒有奪舍。」
王善昌道：「陶永恆雖然野心，但卻十分沉穩，絕不會冒險。但他現在的行為，都十分瘋狂。即使這一次，他被靈鷲山、孤懸島都滅掉。可最後，雲上之城能屹立不倒嗎？裂隙惡蟲，終有一日，會到達雲端的。」
王善昌堅定道：「他的說話方式，他的神，他的目，全部都變了。別人看不出來，但我與他同階，他瞞不過我的眼睛。」
他注視著王善昌的雙目，道：「前輩，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王善昌自嘲一笑，角溢位一鮮。
否則，他也不會在麵對大炮的時候，連運轉星能也做不到。
當然，陳沒有打算救王善昌，他也救不了。
「沒有。」王善昌搖頭道：「他藏得很好，絕不會暴證據。」
王善昌笑道：「嗬嗬，要證據做什麼，你還打算揭穿他嗎？就憑你，還做不到。而且，就算揭穿他，又有何用？他依舊是陶永恆，依舊是陶家的家主，陶家依舊聽從他的號令。」
不過，陳更傾向於於，陶永恆被人奪舍，卻沒功。
就好像，陳的識海中有老李。
這樣的話，陶永恆識海中的另一外神魄，應該是怎樣強大的存在，才能預測未來？
陳心頭一跳，暗想陶永恆識海中如果有另一道神魄，能夠預測未來，那道神魄會不會是浩瀾真人的分神念。
老李鑽出《仙魔道典》，道：「雖然推演未來是非常玄妙的法，但浩瀾真人的確對這方麵有些研究。
畢竟，羅盤的等級，還不夠。
所以，陶永恆的識海中，就算有一道神魄，也不會是浩瀾真人的分神念。」
「也許吧。」老李也無法確定。
陳收回思緒，對王善昌道：「你們為了爭奪資源，造天南域流河，想必你沒想到，自己會是這樣的結果吧。」
「殺過許多。」陳道：「但我從來沒有，主搶奪過別人的資源。我所爭奪的，都是無主之。」
「你說得很對，但我運氣比較好，資源一直沒缺過。」陳笑道。
「你先說，我未必會答應你。」陳道。
陳道：「如果王斯夫是個高手，我到了之後，他看過信，把我殺了，我豈不是很無辜。」
「不用。」陳擺了擺手，使出璃眼神瞳。
確認了王善昌所言不假，陳收回璃眼神瞳，對回過神來的王善昌道：「你的請求，我答應了。」
陳道：「你居然還笑得出來，你不怕死？」
這話的確有道理，但卻並非人。
雲上之城修者來來往往後，陶永恆出現在此地。
他看向虛空，彷彿與陳對視。
「是。」
陶永恆又看了眼小世界之門所在的區域，這才離開。
陳收回目，暫時關閉小世界之門，道：「王善昌，你的信件送達，有沒有時間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