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粲回答道:「陶燭作為征圓大軍的首領,這件事他當然要負責。
這件事,隻能是他倒黴,倒也怨不得他。」
「噢?另有?」董粲意外道。
「竟然是這樣。」董粲語氣沉重,道:「現在……還能挽救嗎?」
董粲苦笑道:「九重星尊……整個中浩界,隻有枯玄一人。他誰也不給麵子,且為人自私自利,絕不會出手的。」
「或許有,但都居了。」董粲道:「那些高人的資訊,也隻有星尊知道,我們又哪裡知。」
董粲道:「況,我也不瞭解,但我打聽了一下,家主說要利用那些怪蟲,對付靈鷲山。」
陳不在乎雲上之城,但他擔心小師妹牽連。
「好。」
陳又道:「更重要的是,詛咒裂隙中可能出現更強的存在,說不定,連家主也無法對抗。所以,絕對不能冒險。」
「決不能讓怪蟲大規模離開圓山。」陳急切道:「這些怪蟲誕生於虛空,它們到底有什麼樣的能力,誰也不知。說不定,它們可以無繁。到時候,就算把圓山毀掉,也無法遏製怪蟲的生長、擴散。」
陳看了眼旁邊的大怪蟲,道:「隊長,實不相瞞,我剛剛擊敗了一隻大怪蟲。
如果不是我巧到,這片區域,都會生靈塗炭。
董粲沒有回應,他雖然不姓陶,但從小在雲上之城長大,對陶家有很強烈的歸屬,對陶永恆也十分敬仰。
陳也明白董粲的心,便不再談論此事,道:「隊長,事就拜託你了。」
明言派的人,都已經知道,陳是雲上之城的人。
畢竟,此事和陳無關。
許羽道:「此次天南域,雲上之城和靈鷲山大戰,我們明言派一直保持中立。但現在,整個門派都已經毀了。沒有立足之地無所謂,但仇家知道明言派的況,我們將會十分危險。所以,我們別無選擇,必須依靠某個勢力。」
「放心,明言派不喜戰爭,自然也不會投靠靈鷲山。」許羽訕笑了下,然後道:「我們打算,去孤懸島。孤懸島和靈鷲山、雲上之城並列,我們在孤懸島的麾下,雖然不如以前自在,但也能保全自。」
但若是其他的小勢力、普通人呢?
想到此,陳便覺得天南域況堪憂。
「既然如此,許兄儘快行,避免再次遇到危機,我也就此告辭了。」
等陳遠離,許羽對明言派眾人道:「還好遇到了陳公子,否則,我們都已經死了。走吧,立刻去孤懸島。」
他們卻沒注意到,被陳擊殺的大怪蟲,分裂出一點點黑的顆粒。
這些顆粒蠕爬行,如水一般,朝著四麵八方湧去。
大部分怪蟲,都消失在叢林中。
另有一隻個頭最大的怪蟲,足有十幾米長,則是往陳離開的東北方向爬行而去。
此時,從高往下看,原本茂的叢林,出現了一道道黑的壑,赫然是那些怪蟲留下的足跡。
雖然植沒有能量,但進食之後,怪蟲的型,都在以眼可見的速度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