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走出營帳,隻見整個營寨中的人行匆匆,全都朝著營寨北方外的森林中集結而去。
胡鵬道:「我正打算告訴你,你卻著急去找陶迢。
家主和王善昌的談論沒有談妥,各個區域的戰鬥,都變得更激烈。
家主現在是大怒,下令必須在三日之拿下圓山的礦脈,給靈鷲山一點看看。
陳明白過來,問道:「林凝是王善昌的侄,如今林凝在陶家的手裡,難道王善昌不顧忌嗎?」
如此一說,陳道:「那陶小桐、陶倔還是王善昌的侄孫、侄孫,他也不一樣把他們挾持了嗎?說起來,現在整個天南域戰火連天,其實卻是兩家人的家務事。」
陳若有所思,道:「他們會不會換人質?」
「陳,你回來了。」
「緒兄。」陳看向陶緒,開門見山問道:「你可知道,陶迢在哪裡?」
「他也該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了。」陳眼中閃過寒芒,朝著北方走去。
「鬧事的不是我,而是陶迢。」
無緣無故,陶迢為何要鬧事?
「你怎麼對他如此有信心。」陶緒疑道。
「嗯?」
征圓大軍現在的將軍是八重聖師,陳再厲害,還能打得過不?
因為征圓大軍中的都是修者,全都能飛行,所以這裡不需要校場,所有人都淩空而立。
而在佇列的前方,陶昭燃站在一名材高大的壯漢旁邊,顯然那壯漢就是征圓大軍的將軍,陶燭。
不過,陳關注的並不是陶卓,而是陶迢。
因為之前的事,他對陶迢的領導力、執行力都不再信任。
「陶迢就在那裡。」陶緒指向前方,低聲對陳道。
「不用過去,陶迢會自取滅亡的。」
胡鵬、陶緒並不知道陳所言的意義,但見陳有神識波,他們一開始還疑,但接著就明白,陳要使用神識法。
而且大部分神識法,並不高明,隻有擾對方神識的作用。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神識法的籍稀有。
此相距陶迢雖然不算太遠,也就千米的距離,可是要讓陶迢自取滅亡,那是什麼樣的神識法,難道能乾擾他的心,讓他自殺嗎?
等等!
既然是神識法,那麼必然有強大的神魄作為支撐。
還是說,他的神識法,已經玄妙到,可以無視境界的差距?
陳的神魄,的確強大。
「我突然有些期待了。」
陶緒見此,啞然道:「陳到底曾經展現過什麼樣的力量,你竟然對他如此期待。」
「啊!!滾開,你們都給我滾開!」
陶緒、胡鵬目不轉睛,親眼目睹了陶迢的表從平淡變得扭曲,然後發出咆哮。
這個人,果然是怪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