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害外勢力軍士的事,陶迢當然不會承認。
胡鵬對陶迢厭惡不已,怒道:「那八人明明撤離,那你告訴我,他們怎麼死了?」
「你……」
胡鵬麵難看,轉頭對陶昭燃道:「昭燃隊長,難道你要庇護陶迢,讓他逍遙法外嗎?」
陶昭燃神冷漠,對陶迢道:「你讓整個隊伍的人,都聚集到營帳之外,如果有人能證明,是你下令讓陳帶隊突襲,那便證明你說謊。反之,則是陳一派胡言。」
「不用了。」
陶昭燃不悅道:「陳,這是我的命令,你如果認為不對,那你告訴我,怎麼做才正確?」
陶昭燃給陶迢使了個眼,示意陶迢立刻行,然後他便和營帳中的幾名部下商議起別的事,本不理會站在門口的陳和胡鵬二人。
陶昭燃走到營帳之外,看著兩百多名修者,沉聲問道:「陳突襲溪緣穀營寨,是陶迢的命令,還是他擅自行?」
「當時我們遇到了危險,有重重陣法阻礙,死傷數十人,他卻自以為是,偏要自己行。」
眾人七八舌,總而言之,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到了陳的上。
等眾人逐漸安靜下來,陶昭燃回頭看向陳,道:「事實擺在眼前,你告訴我,你為何要潑髒水給陶迢。」
沒等陳回應,旁邊的陶迢假惺惺道:「昭燃都尉,陳擅自行,畢竟也是為了救爺、小姐,有可原,還請不要追究他的責任。」
陶昭燃瞥了眼陳,沉聲道:「你若是有陶迢這樣的度量,我便是會敬你三分,可你這人心思險,著實是讓我看不起。既然陶迢幫你說話,我也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但是你,休想在我的麾下擔任職務,現在,我就要求你離開。」
陳笑著道了聲謝,事實擺在眼前,別說懲罰陶迢了,陶昭燃不反過來整他陳,已經是不錯了,他又何必再想從陶昭燃這裡得到公道。
陳並未停留,轉便走。
陶昭燃和陶迢都沒有回答,隻是冷冷地看著陳。
「昭燃隊長,今日你讓我大開眼界。」胡鵬對陶昭燃十分不齒,拱手譏諷一句,跟著陳離開。
陶迢剛跟進去,陶昭燃冷聲道:「跪下。」
陶迢大驚失,卻是毫顧不上麵子,立刻跪下來。
原來,對於事實的真相,陶昭燃瞭然於。
「你害怕了!?」陶昭燃不皺眉,不等陶迢回答,怒道:「我們雲組的人,以執行任務為天職,為了執行任務,連命也可以不要,你居然害怕了!」
這個理由,也還說得過去。
「傷亡有何懼。」陶昭燃搖了搖頭,冷聲道:「看樣子,你沒有擔當領導的能力,以後你還是跟在我的邊,聽令行事即可。」
陶昭燃氣哼哼地坐下來,看了眼營帳外,沉聲道:「隻是那陳,險些被你害死,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陶昭燃思索道:「我總覺得,陳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畢竟,胡鵬對他的態度,你們應該看出來了,似乎是以他為首。三重聖師以一重聖師為首,你們不覺得有問題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