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默然片刻,有人嘆道:「若非許庶輕舉妄,我們又豈會落得如此下場。」
趙惇點頭同意,對寒冬嶺的人吩咐道:「之後的行,都必須聽從陳的安排,你們誰若是來,我就先殺了誰。」
有了前車之鑒,死了那麼多人,這個時候,誰還會去犯傻呢。
雖然全都碎,但據納戒,還是能判斷出誰是誰。
原本眾人留在小世界中,還暗自猜測,陳涉險外出,會不會另有圖謀。
至於找不到的許庶和納戒,眾人倒也沒有覺得不妥。
至於陳拿走他的納戒,也不算什麼大事。
收拾了戰場,韓允走到陳麵前,鄭重行了一禮,道:「多謝救命之恩。」
沒等陳扶起韓允,趙惇也上前行禮道:「多謝救命之恩。」
「諸位無須多禮。」
這話雖然有做戲的分,但陳心中,對無辜死亡的眾人,終究心有不忍。
又表達了自己的激之後,韓允問道:「陳,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
韓允道:「離開的通道?」
聞言,眾人大喜。
眾人立刻跟上去,到了棺材之上,一看棺材底部出的通道,以及下方飄溢而出的星能,都是興不已。
眾人按捺激之心,跟隨在陳的後,往下飛去。
其他人拳掌,但礙於份地位,並未房的寶。
眾人注目之下,韓允清點了房的靈石、丹藥、材料等,最後開始察看籍。
而當察看了籍,他則是驚訝得目瞪口呆。
趙惇按捺不住,問道:「韓允,籍如何?」
聞言,趙惇目一亮,道:「雖然按照約定,你們萬劍門先挑選,但這些籍,你可別全都拿走。」
而這些籍,可以一直傳承下去,這纔是立派之本。
麵對趙惇的請求,韓允點了點頭,然後道:「你且察看一下星石、丹藥等,然後我便要先挑選了。」
見他們激的樣子,陳不知道該說什麼。
所有的籍,他直接收了九,隻剩下十幾部籍,大多還是雜學之類的東西。
「我隻是按照千年前的約定行事。」出於韓允的厲害,他其實一部籍也不想給對方留下。
最後兩人隻能商定,等離開了之後,由萬劍門和寒冬嶺的星尊出麵,商議籍的歸屬。
萬劍門九,寒冬嶺一。
那樣的話,破陣的功勞,就應該算到寒冬嶺的頭上了。
「剩下的籍,給陳,等兩個宗門的星尊到達,再取出來,如何?」
「好。」韓允大方地答應下來,然後看向陳。
陳並未推辭,站出來後,取出一個空的納戒,道:「我將籍收此納戒中,然後以陣法封閉,二位留下神識印記,需要你們兩人聯手才能開啟納戒。如果有人強行開啟納戒,納戒就會裂,造空間扭曲,將會毀掉裡麵的一切。這樣做,可以防備任何意外。」
做完這一切,陳把納戒收小世界,至此房間已是空空如也。
另一邊,趙惇也道:「陳,寒冬嶺雖然有許庶這樣的小人,但也絕不會虧待救命恩人,你等我好訊息。」
眾人穿過長長的通道,等到出來的時候,是在一座林蔭蒼蒼的山林中,而後方的通道,在他們出來的剎那,已是消失不見。
正當陳等人要前往初涼城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從山峰一側的山穀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