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允對趙惇正道:「剛才許庶出手瞬間,我應到陳所在的位置,出現了空間能量波,想必……他很可能帶著傳送陣,已經離開。這棺材中,必然是有極度的危險,他才會這樣做。」
韓允看了眼遠的許庶,憤怒道:「可惜許庶這個蠢貨,居然來,也不知這下子,到底會出現什麼變故。」
更何況,他對許庶這個督辦破陣事宜的長老,一直就不爽,認為這是宗主派了個外行來管理他這個行。
韓允不以為然,道:「他要宣洩可以,別拿我們的命開玩笑。」
「哼,韓允,你膽子未免也太小了。」
韓允麵慍,怒斥道:「許庶,這裡是陣法師說了算,你如果再來,休怪我不客氣。」
韓允正爭辯,突然,轟一聲巨響,從棺材中傳來,原本瀰漫在棺材中的星能猛地擴散出來,瞬間變得稀薄。
眾人見許庶和韓允爭吵起來,都看著這邊,突如其來的變故,卻是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棺材中,明明星能散盡,但卻有古怪的紅的能量瀰漫。
但那紅,又蘊含了無比濃鬱的能量波,比許庶、韓允、趙惇三位九重聖師,還要更加強烈。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危險降臨了。
韓允當即下令,但事實上不用他說,萬劍門的人已經往後倒飛出去,和棺材拉開了距離。
隻見那口棺材,彷彿沸騰的鍋,有濃鬱的水汽,從其中蒸發升騰。
如的水汽往上漂浮,達到了百米高。
場景變換之間,紅霧氣中的能量也越發劇烈。
韓允咬牙切齒道:「混賬,現在怎麼辦?」
無論寒冬嶺,還是萬劍門的人,此刻心中都頗為責怪許庶。
「剛才陳已經說了,不能輕易、挪移巨人族,可許庶居然還來。」
「許長老的行為,的確是莽撞了。」
寒冬嶺的人,則是低聲抱怨著。
可他心裡,卻一點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他狠狠的看向眾人,冷聲道:「如果不是陳開啟棺材,又豈會變這樣的局麵?」
許庶冷笑道:「幫?嗬嗬,說不定,他是故意如此,想讓我們都死在此地。否則,陣法一破,棺材一開,他為何突然消失了?」
趙惇無奈道:「現在不是爭執的時候,當務之急,我們還是得想辦法,應對這即將從棺材中出現的危機。」
趙惇目轉,突然眼睛一亮,道:「不,陳知道答案。你們看,不止是陳,還有與他同行的周揚、曾措,也都消失了。」
趙惇苦笑道:「我們和陳,終究沒有什麼,而且他竭盡全力幫我們,最後卻讓我們搞砸了,讓他陷險境,他自然對我們心有不滿。他不救,也在理之中。」
突然,沉重、悠長的呼吸聲,從棺材中傳來,並且音源在慢慢上升。
話音剛落,一隻巨大的手掌,從瀰漫的紅霧氣中出來,抓在了棺材的邊沿,然後猛地一撐。
這巨人族,竟然活過來。
至於後已經斷絕浮空橋的深淵,此時他們已是來不及思索如何度過。
此刻雙方相距兩百多米,就算巨人族的手臂再長,也夠不到那幾人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