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允若有所思,對陳道:「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你這番說辭,太過聳人聽聞,讓人難以置信。」
他這架勢,顯然不管陳所言是真是假,反正破陣必須進行。
韓允雖然力保陳,但還不想徹底和許庶撕破臉。
他轉頭對陳道:「陳,你先退下。」
按理說,這裡的一切都不關他的事,他可以直接離開。
更何況,他就算走了,周揚也會留在此地。
他不為所,對韓允道:「韓長老,我並非胡言語,棺材上雕刻的仙鶴,自之所以沒有陣法屬,是因為布陣之人,以玄妙法藏了陣紋。
隨著仙鶴破滅,陣紋最終徹底碎,浮空陣消失,黑暗深淵的橋樑也就沒了。」
而且,在陣法師的常識中,陣紋必須是直接存在的,豈能用仙鶴飛行的軌跡來表示。
就連韓允也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或許陳真是騙子,許庶要殺他,隻是看不下去?
這時,周揚站了出來,指了指空中仙鶴,麵凝重道:「空中的仙鶴隻剩最後十隻,如果不儘快做決定,等仙鶴散盡,浮橋就沒了。」
曾措終究心思靈活些,連忙道:「周兄,你無需多言,且看寒冬嶺破陣即可。就算那浮橋真的塌了,我們不也可以直接破開巖石,從上麵鑽出去嗎?」
自知說錯的曾措,一臉尷尬之。
曾措明白過來,訕訕然道:「既然如此,還真得阻止寒冬嶺破陣才行。」
曾措連忙低下頭,一副許庶不是和他說話的樣子。
話說到這個份上,就像韓允故意來搗似的,搞得他很沒麵子。
陳苦笑了下,微微搖頭,不再多言。
「等我們破解了陣法,到時候,看他還如何圓謊。」
聽到寒冬嶺修者的諷刺,周揚也略有不解,低聲對陳問道:「你所言當真,卻為何留下?」
周揚為之一愣,隨即敬佩道:「陳,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日後你就是我周揚的兄弟,但又差遣,我周揚義不容辭。」
陳不答反問:「這麼說,你也相信我的話?」
「既然如此,那就等著看好戲吧。」陳笑道。
而且,眾人說話之間,空中的仙鶴隻剩下三隻。
蓬、蓬。
如此一來,芒照耀的棺材上空,隻剩下一隻仙鶴,還在翩翩飛舞。
破解陣法,就在眼前了。
就連萬劍門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等待墓葬開啟的一刻。
也不知過了多久,空中最後一隻仙鶴,漸漸淡化,然後變了一縷飄散的能量,落在了棺材的表麵。
但很快,一切歸於平靜。
可是,除了棺材上雕刻的仙鶴消失之外,整個棺材並沒有發生其他的變化,也沒有任何聲音、能量、震發出。
一時間,寂靜得可怕。
趙惇的徒弟走上前來,建議道:「師傅,會不會需要推開棺材板?」
趙惇緩緩騰空而起,看著巨大的棺材板,手便要將其推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