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快快停止破陣。」
正在破陣的萬劍門陣法師,有心不穩的,險些星能切斷。
穩住了破陣的陣勢,趙惇還不忘回頭看一眼發聲之人,可見他造詣深厚,一心兩用,遠非萬劍門其他陣法師可以相提並論。
後方,無論寒冬嶺,還是萬劍門的人,目全都聚集在陳的上。
曾措、周揚駭然地側目看向旁之人,皆是不知陳到底是要鬧什麼事。
周揚則沉道:「陳,你莫非是發現了什麼?」
「萬劍門如此低劣的手段,竟然也用得出來,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這太和中鼎鶴舞陣,我們寒冬嶺破定了!」
寒冬嶺眾人是義憤填膺,萬劍門這邊的人,則是麵凝重、難看,隻覺不僅在陣法之道被比下去,就連品行也被鄙夷了。
見此,許庶對韓允道:「韓長老,你看到了吧,此子簡直是不可救藥。」
這心眼狹窄的許庶,之前所見,莫非不是在汙衊陳,而是真話?
收回思緒,韓允對許庶道:「許長老,實在抱歉,雖然此子不是萬劍門的人,但畢竟是我們帶過來的,驚擾了破陣,我應當擔負責任。」
那邊破陣長時間沒有進展,也沒有變化,眾人的焦點也就隨著許庶這麼一指,全都聚集到了陳的上。
直到陳站到了韓允的前麵,他才急得直跺腳,然後把頭轉向一邊,一副不認識陳的架勢。
「理論知識高深,這是什麼說法?沒達到一定境界,神魄不夠強大,他看得懂高深的陣紋嗎?」
「你們萬劍門,就要憑藉此人破陣嗎?如果能行,那才我們大開眼界。」
聽了周揚對陳的介紹,無論寒冬嶺還是萬劍門的人,都是一陣搖頭,心中更是看不起所謂的理論高手陳。
畢竟周揚的陣法本領是實打實的,他自然能看出陳的深淺,想必這位年輕的陣法師,真的有幾分本事。
若是換在往常,韓允定然會好好詢問陳,瞭解況。
而且,陳是他萬劍門帶來的,他也得給寒冬嶺一個代。
更何況,韓允雖然不知道許庶和陳有什麼恩怨,但許庶要殺陳,已是再明顯不過。
他目一沉,對陳道:「如此場合,豈容你一個外人囂,若是驚擾了寒冬嶺的陣法師們破陣,你以為你還能保住項上人頭嗎?還不快速速給許長老等寒冬嶺修者致歉,他們都是得道之人,也便不會追究你的過錯。」
「你讓別人停止破陣,還不是打擾他們破陣?」韓允斥責道。
許庶冷聲喝道,並未瞞他認識陳這件事。
可是行騙之說,又是何意?
殊不知,此刻眾人當中,除了許庶、韓允、趙惇三位九重聖師之外,其他人當中,也就那麼五位七重、八重聖師陳一頭,其他人都不是陳的對手。
「別的陣法?」韓允不一愣,皺眉道:「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