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跟上週揚的腳步,踏在懸浮的木板上,心想萬劍門、寒冬嶺的人來了那麼多次,浮橋完好如初,想必不會出現浮橋坍塌的意外。
回頭去,除了近百米的浮橋,更遠的區域已是陷黑暗之中,不可視。
前方黑暗漸漸散去,周圍夜明珠放出的芒,將空間照亮。
正前方,一座長方形的棺材,矗立在冰冷的黑地板上。
畢竟,長達百米的棺材,用來裝人類的,實在是過於誇張。
符文深奧,難以參悟,但符文之間穿的飛鶴雕刻,卻是一眼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如此一來,棺材表麵雕刻的畫麵,就了仙鶴在雲層中嬉戲,栩栩如生。
在棺材的一側,聚集著兩百多人,是寒冬嶺的陣法師團隊,此刻他們正聚會神地聽著趙惇的安排。
大家平日裡見得多了,此刻正忙著,隻當是沒看見,繼續著手破陣的重大事宜。
因為這場持續千年的破陣競爭,他們終於是佔據了上風,將萬劍門的陣法師了下去。
韓允示意眾人不要靠近,靜靜地在遠觀看。
至於輸掉這場競爭的傷痛,也隻能暫時埋藏在心裡了。
陳與曾措、周揚並肩而立,傳音問道:「那個棺材就是墓葬?」
陳盯著棺材四周的符文,沉道:「這陣法……我似乎……」
曾措打斷陳的話,指向棺材前方。
剩下的寒冬嶺其他的員,則是往後退到了萬劍門的旁邊。
見到許庶出現,韓允意外道:「許長老得到訊息,前來觀看破陣嗎?」
許庶笑著道,可突然,他的笑容變得有些僵,因為他在萬劍門的人群之中,看到了陳。
但他沒料到,這麼快就再見麵了。
可陳在萬劍門的陣營中,也不知道是了萬劍門的弟子,還是別的原因,總之他現在是不能貿然手。
許庶心中疑,暗道:「該不會,就連七重聖師,也拿不下他吧?這天賦……也太可怕了。」
至於陳是否知道,他暴陳行蹤的劣跡,已經不再是那麼重要了。
許庶冷聲道:「一個自以為是的新晉聖師,之前來我寒冬嶺招搖撞騙,被我趕走了。」
他微微皺眉,對許庶道:「還請許長老明言?」
但若是讓萬劍門的人,知道了陳越級戰鬥,三年連升九級的「荒謬絕倫」般的天賦,那還了得?
而他許庶想要殺人,就更難了。
之前他來寒冬嶺,我也是頗重視他,但卻不料,他言語驕狂,且揚言可為我寒冬嶺辦任何事。
若非這些年我修養,換做當年,這樣的狂傲之輩,我當場殺了便是。
可沒想到,他沒騙到我,倒是騙到萬劍門去了。」
許庶傳音道:「當時我也不知,如果不是此子言語太過誇張,否則,以他的天賦,我還真就信了他。」
「隻怕陳這賊子,是想染指墓葬中的寶。至於如何置,當然是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