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看向周揚,不知對方要和自己流什麼。
畢竟,隻是總綱和開篇,可以看出整部陣法書的水平,但閱讀起來不算晦難明。
聞言,陳不一愣,沒想到還到了個實誠人,居然如此為自己著想。
敢自己的報酬,還給多了。
可誰知道,周揚接著,就把會館給賣了。
事已至此,曾措也隻能賠笑道:「陳公子,既然周兄如此說,那我可就不能收你的陣法書的。不然,我們會館豈不是占你便宜。」
「可我隻有這部陣法書,你們如果不收的話,我如何支付報酬?」
曾措皺眉道:「若是如此,可怎麼辦?」
「這……也不是不行。」
周揚沒看到曾措的表,道:「既然如此,那我來給陣法書估個價,一百五十藍星石,不算多。」
「我倒是糊塗了。」周揚訕笑了下,他似乎不善理會館中的事務,問道:「老曾,那該怎麼做?」
結果已經超過了陳的預期,他又豈會不同意,當即點頭答應了下來,把剩下的籍篆刻靈牒,給了曾措。
曾措轉離去,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瞄了眼周揚,眼神中閃過抱怨的神。
「是的。」陳點了點頭。
雖然周揚的理論知識不甚富,但他轉眼陣法已久,一些實質的經驗,讓陳也是獲益匪淺。
曾措還未返回,他們倒也不著急,越談越興。
陳連忙扶住周揚,道:「周前輩太客氣了,你年歲、境界皆是高於晚輩,晚輩豈能你如此大禮。」
陳是扶不住周揚,讓周揚生生地行了一禮。
這一幕,正好讓返回的曾措看到,他是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口,心說陳的陣法造詣到底有多深,竟然讓周揚折服至此?
曾措走進會客廳,打了聲招呼,然後把二十塊藍星石放在桌上,對陳道:「陳公子,不瞞你說,會館開啟門做生意,終究是以盈利為主。陳的陣法書,估價一百二十藍星石。支付任務酬金一百藍星石後,剩下的二十塊,都在這裡了。」
「有勞曾前輩。」
不料,周揚攔住陳,不滿地看向曾措,道:「老曾,這是怎麼回事?那部陣法書,豈會隻值一百二十藍星石,難道你從中漁利?」
周揚捋了捋鬍鬚,倔強道:「不可能。」
見陳為自己解圍,曾措激地點了點頭,道:「總算陳公子明白事理。」
曾措笑道:「周兄,生意若是給你來做,會館還不得虧得底朝天。」
周揚突然想起一事,連忙對曾措問道:「對了,老曾,初涼城的陣法,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