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後躍進小世界,並非躲避冰雲丘來的武將,而是要使用蒼穹之怒。
但這個底牌,不能被別人發現。
嗖。
在場之人都能應到這道箭矢的威力之可怕。
可惜,破虛掌對他的短暫束縛,已經讓他失去了最佳的閃避時機。
除非是完全製的力量,否則不可能躲過箭矢。
箭矢擊中了武將的背部,轟然裂開,席捲往前的能量擴散,瞬息間達到萬米寬,把前方區域完全籠罩了進去。
雖無法見其生死,但生命力和能量殆盡,毫無疑問,他已是命喪黃泉了。
片刻後,蒼穹之怒箭矢的能量,這才平息下來。
此此景,讓寒冬嶺弟子們目瞪口呆。
他們看向陳的目中,更多了幾分敬畏。
陳則是旁若無人地搜尋著武將的納戒,仔細尋找了一陣,卻隻發現了納戒的殘骸。
「可惜了。」陳一陣憾,他現在星石耗盡,正需要蒐集更多的資源,此番戰鬥卻一無所獲。
所以,日後的戰鬥,要儘可能避免毀壞納戒。
「兄臺留步。」
他回頭看去,問道:「諸位朋友,有什麼事?」
陳沒想到,對方居然是要拉攏自己。
但是,也必須給寒冬嶺出力,甚至是日後,都要留在寒冬嶺才行。
更何況,眼前這位寒冬嶺弟子,並沒有權力給出他任何承諾。
聞言,對方是一陣惋惜。
陳此刻看到傳送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當時他前往冰封之脊的時候,在北域海旁邊的村莊裡,收下了一個小弟梁川。
畢竟,那是老李的分神念之一,為人善良、勇敢,陳希能夠幫助他長起來。
陳飛落而下,對寒冬嶺弟子道。
「多謝。」
飛行在茫茫雪原之上,陳暗自思索,發覺自己的心,似乎隨著這三年多的閉關,變得更加沉穩了。
可想想天寒在府中關了萬年,不也跳稽。
「黑暗星辰、魔帝、書帝、畫帝、無始帝……」
而且,那些事,讓他到一力。
這個村莊建設得明顯比之前更繁盛,而且令陳驚訝的是,漸漸接近之後,他發現村裡有十幾道修者氣機。
但隨即他就明白,肯定是梁川把星訣、功法傳授給了村民,其中有些資質不錯的村民,便略有小。
至於梁川私自傳功,陳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而且梁川此番作為,也是善舉。
「拜見仙人。」
陳不願此大禮,手掌輕飄飄一抬,村中眾人便隻覺一道無形的力量拖住了他們的膝蓋,令他們無法下跪。
三年多時間,梁川父母容貌未變。
想來這小孩,就是當初梁母腹中的孩兒了。
陳走過去,對梁父梁母問道:「二位,梁川何在?」
卻是那梁家的小孩,低聲對陳道:「哥哥睡著了,已經睡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