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怎麼辦?」
陳思索了下,道:「現在別人不都黎師姐將軍嗎,既然如此,也應該知道月弦的下落才對。待會我去外麵看看,如果黎師姐回來,我就問問。」
「一會大哥,一會陳,你能不能對我統一用一個稱呼。」陳瞪了眼天寒,往冰霜堡壘外麵走去,道:「我得盯著點,不然黎師姐一出現,就跟剛才一樣,突然又走了。」
陳看了眼陶小桐道:「小師妹,你呢?」
「好。」陳並未阻止。
幸運的是,這次黎絮沒有率軍出戰,而是飛落下來,進了一營房中。
事實上,如果不是天寒五重聖師的境界,北軍想要拉攏他參軍,否則陳三人就連軍營也進不了。
「黎將軍的師弟?」守衛士兵麵意外之,隨即便搖了搖頭,道:「抱歉,即使是黎將軍的師弟,也不能進。」
就在這時,黎絮從軍營中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冰牆之外的陳,快步走過來,意外道:「你怎麼在這裡?」
黎絮微微點頭,徑直走到了陳的麵前,眼眸深帶著幾分他鄉遇故人的喜悅。
「誰?」黎絮疑道:「你不是北源域的人,這北軍中,還有你認識的人不?」
陳道:「你知道現在在哪裡嗎?」
終於得到了月弦的下落,天寒上前拱手問道:「黎將軍,冒犯請問如何前往七十六防區?」
「多謝。」
陳問道:「黎師姐,你何時出發?」
「三天之後,還請黎師姐通知我。」陳道。
轉後,眼神中閃過一抹失之。
但沒想到,並非如此,讓心裡有些小小的失。
三天轉瞬即逝。
留在北軍的想法,心中也越來越強烈。
他雖然擔心小師妹在這裡會遇險,但更希,小師妹能夠擁有自己的人生和追求。
那麼,生亦何歡?
這一日,黎絮找到陳的三人,直奔七十六防區而去。
說起冰封之脊的防區劃分,命名十分古怪,並非按照順序排列,而是互相錯。
但北軍的人,早已經習慣了。
黎絮解釋道:「我到達此地之後,正好遇到了螭鬽突破冰封之脊。
之後遇到北軍,我才知道北方的況。而令我沒想到的是,父王在北軍已經多年,如今已是北軍的副帥之一。
「副帥!」陳訝然道:「北軍的副帥,應該五重之上星尊吧?」
陳大吃一驚。
若是黎絮父親留在納多冰靈族,納多冰靈族也不用藏在冰暗之棲,麵臨許多威脅也無法解決。
「什麼怎麼辦?」黎絮愣了下,然後才明白陳的意思,回答道:「納多族與世無爭,生活在冰暗之棲,按照現有的製度,大家安居樂業,有沒有我和父王,並沒有區別。」
「這個問題,父王考慮過。」黎絮沉道:「我們已經決定,讓納多族也來冰封之脊,抵螭鬽。」
他不明白,為何黎絮父二人,為何會如此無私?
陳自問不算惡人,甚至有些善良,但卻做不到這般無私奉獻。
可偏偏,世界上就有這些「怪人。」
正當陳思索的時候,突然一聲巨響,從側麵的冰牆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