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天寒冷哼一聲,瞪眼盯著對方,道:「我警告你,我是天南域雲上之城的人。你如果想找我麻煩,也得掂量掂量冰封堡,有沒有對抗雲上之城的能力。」
那長老眼中閃過寒芒,冷聲道:「既然是雲上之城的人,那麼必然和陶小桐、陳有關係。殺徐永霜的事件,是不是有你參與?」
「大哥。」
見天寒如此反應,那名冰封堡的長老愣了下,茫然地盯著天寒,不敢相信一名五重聖師,竟然會有這樣低聲下氣的行為,未免也……太過分了。
冰封堡長老麵鄙夷之,冷聲道:「把你的納戒出來,我們察看之後,就還給你。」
冰封堡長老察看了納戒,發現裡麵除了一些低階星石之外,在沒有其他的東西,他麵慍:「你在耍我!」
冰封堡長老道:「你為五重聖師,納戒中會沒有寶?立刻把你日常使用的納戒出來,否則我就對你出手了。」
冰封堡長老眼中閃過寒芒,道:「既然你要和我兜圈子,那我就把你這妖族抓起來,當看門。」
冰封堡長老一掌朝著天寒抓過去:「你份可疑,豈能任由你使用傳送陣。」
「嗯?」
天寒正道:「大哥,咱們可先說好了,不要打臉。」
雖然冰封堡沒有控製這個國家,但冰封堡超然於國家之上,可以隨意進出城主府,並且做任何事,都能得到方的全力配合。
而在院落的地底,城主不知道的是,這裡有一個堅固的牢房,臨時關押著一些冰封堡的囚犯。
「盧長老。」
他把天寒關進監牢,隨手把納戒扔在地上,關閉牢門,啟陣法之後,冷聲道:「雖然陣法困不住你,但你隻要膽敢越獄,我會再次把你拿下。這幾天,你就乖乖在這裡待著。等我把事理完之後,我會帶你前往冰封堡。」
盧長老麵厭惡之,轉往外走去,道:「真是見鬼,五重聖師居然這幅模樣。」
天寒大聲喊著,但盧長老並未理會他,離開了地牢。
等盧長老離開,天寒怒罵道。
這裡的牢房雖然都設定了陣法,但還足以錮三重之上的聖師,所以天寒想要逃走,隨時都可以。
「獄卒」們害怕天寒把心一橫,直接越獄,到時候最先死的人,就是他們。
牢房中陷了寂靜,天寒麵鬱悶之,把地上的納戒撿起來後,神識一,與納戒中的陳談道:「你的方法行不通,那個傢夥居然把我關了起來。」
之前盧長老查探納戒,並未發現陳的存在,正是因為陳進小世界。
可誰知道,雖然瞞天過海,但天寒還是被抓了起來。
陳道:「就算不使用傳送陣,也得先離開這座城。」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想不到辦法。
思索了下,陳對天寒道:「現在有個辦法,我在納戒中留道門,然後你擊破牢房的陣法,繼續留在這裡掩人耳目,而我使用風鏡法則離開。之後,我在外麵開啟小世界之門,你從納戒那道門進,再從外麵的門出來。」
「因為你的思維,都用在了怎麼求饒上。」陳哂笑一聲,在納戒中開了門,道:「現在就開始吧。」
一聲巨響,地牢崩塌,城主府留給冰封堡的院落,整個往地下陷。
冰封堡的修者騰空而起,將囚犯攔截下來,然後看向騰起煙塵的廢墟,臉上出凝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