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接過靈牒,冷笑道:「天寒,你跟著我,不就是為了妖命源珠。我如果給你,你是不是就立刻殺了我?」
沒等天寒把話說完,陳已是轉往高塔外走去。
陳一把住天寒的脖子,讓他說不出話來,然後把他直接扔進了袖裡,狠聲道:「如果你再發出聲音,我就把你的脖子斷。」
天寒從袖口探出腦袋,連忙又了回去,不敢再吭聲。
他一出現,那兩人便迎上來,冷著臉道:「陳師弟,麻煩你和我們走一趟。」
陳麵疑之,自己這才剛有空閑,怎麼又有事找上門來。
陳皺了下眉頭,道:「調查?調查什麼?」
兩名弟子臉上出不耐煩的表,催促陳道:「別廢話了,走吧。」
他本以為,會在音律大廳見到魏釗霖,卻不料被帶到了魏釗霖的住,一個不小的宅子。
按理說,八音閣的八個衛星城中,都居住著八音閣的弟子。
他試探的詢問了下,別人卻本不想理他,隻是敷衍回答,說是投靠了魏釗霖的旗下。
穿過大宅,陳被帶進了一個森的房間。
「要在這裡對我下手?」
現在,魏釗霖突然召見自己,而且在這種特殊的地方,其目的不言而喻。
管家站在門口,輕輕的把門關起來。
魏釗霖站在百平米的房間,背對陳,沉默不語。
魏釗霖側過臉,冷的眼神中滿是怨恨之,沉聲道:「陳,你知道嗎,你害得我的孫失去了未來。」
陳先是疑,隨即想到自己進八音閣之後,隻認識兩個姓魏的人。
他明白過來,道:「魏執事,你是說,魏優優是你的孫?」
陳沒想到魏釗霖說得如此直白,冷笑一聲,道:「魏執事,你的意思是說,陶英秉想要殺我的事,你也知道,是嗎?」
在魏釗霖眼裡,陳沒有任何威脅,他一點也不擔心陳會逃跑,冷聲問道:「是徐進告訴你的嗎?」
「他果然死了。」
如此一來,房間發生戰鬥,外界也不會知道。
「是。」
魏釗霖道:「優優因為知道陶英秉的謀,所以陶英秉讓我殺了。可是我的孫,我怎麼下得了手。我悄悄把藏了起來,以後永遠不能出現在八音閣,也失去了修鍊、上進的機會。」
陳聳了聳肩,道:「除此之外,你還想做什麼,把我殺了嗎?」
陳環顧四周,道:「雖然你這裡有陣法隔絕能量,但我來的時候,許多人都看到。如果我死在這裡,你能得了乾係?」
魏釗霖周星能湧,邁步朝著陳走過去,道:「我孫的未來,被你毀掉。現在,你的命,就作為賠償的代價!」
陳彈指放出數隻小螃蟹,道:「事實上,你不是我的對手。你如果願意揭發陶英秉,我可以放你一馬。但你如果執迷不悟,那就唯有死路一條。」
魏釗霖沒有應到小螃蟹有能量波,臉上出不屑之,彈指數道星芒,以為能輕鬆將小螃蟹擊潰。
能量裂,小螃蟹從瀰漫的星能中穿過,撲向魏釗霖。
魏釗霖麵驚訝之,立刻拔劍在手,全力進攻,打算先解決眼前這些奇怪的小螃蟹,然後再對付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