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見娟秀說他盜竊納戒,他倒是不以為意,因為對方本就沒有證據。
或許因為陶思行是九重地師的緣故,來者中,竟然有一位一重天師,數位地師,其他還有各境界的修者。
「你挑釁我們雲華葯穀,今天休想安穩離開。」
陶思行麵凝重之,對陳傳音道:「陳兄弟,他們有人趕過來,如果被攔在這裡,我妹妹的況就危險了。不如,待會想辦法,你先返迴風雲間煉丹,我儘快帶妹妹去找你。」
其中為首之人,是一名年約五十的中年人,雙手負在背後,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冰冷的雙眸打量著房間的況,然後目落在了娟秀的上,沉聲道:「我路過此地,聽到你大呼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看到中年人,娟秀一臉敬畏、意外之。
王澤忠雖然不是雲華葯穀中頂尖的煉丹師,但卻資質深,在葯穀中居高位,人敬畏。
「哼!」
陳沒有回應,陶思行連忙站出來,道:「王兄誤會了,陳兄弟並沒有挑釁雲華葯穀的意思。他和我是朋友,隻是過來看一下悅行,並沒有……」
有了王澤忠撐腰,娟秀比剛才更囂張了,指著陶思行道:「剛才我明明聽見,你們說給陶悅行診治。怎麼到了你口中,就變了看?哼,有本事挑釁雲華葯穀,卻沒本事承認嗎?」
「是嗎?」
第一,雲華真人隻是徒有虛名,他的丹道水平很低,所以教出來的徒弟,水平也不怎麼樣。
第二種況,陳覺得不太可能。
這樣一個勢力,斷然不會為了陶思行的二十五塊藍星石,而去群策群力設局。
麵對王澤忠的不屑,陳平靜道:「王兄,實不相瞞,陶悅行姑娘中的毒,我的確能解。如果不信,我們可以賭。我拿我的命來賭也可以,隻是不知,你們雲華葯穀拿得出什麼?」
就連陶思行、陶悅行二人,也都驚訝地看向陳,不敢相信他竟然有這樣強大的信心。
王澤忠依舊是一臉不屑,對陳道:「我們雲華葯穀,不歡迎你。現在,把你走的納戒出來,然後立刻離開雲華葯穀。」
王澤忠冷漠道:「你可以離開,去籌措診金。你妹妹是我師傅的病人,沒有師傅的應允,不能踏出這個房間半步。」
王澤忠搖頭冷笑:「陶思行,你帶你妹妹進雲華葯穀的時候,我們已經把規矩給你講得很清楚。進雲華葯穀的病人,除非治好,否則不能離開。現在,你妹妹沒有治好,所以,必須留在這裡。」
沒想到,現在這個規矩,反而為了他的枷鎖。
陳接過話頭,道:「這還不簡單嗎,如果他們治不好的病人,去了別的地方被治好,雲華葯穀的麵子往哪裡放?所以,定下這個規矩,是為了維護雲華葯穀的名聲。」
「當然不是。」
聞言,王澤忠等雲華葯穀的人,全都愣了下,目落在陳的上,心說這些套路,怎麼陳知道得如此清楚。
他麵對王澤忠,怒問道:「那我妹妹怎麼辦,我沒有診金,難道讓在這裡拖延,最後死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