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的話,陳三人都麵意外之。
這種標誌,在龍皇帝國之,隻有皇室能使用。
可是,為何皇室會出現在這裡?
那名留著兩撇小鬍子的中年人,見陳三人不為所,立刻出言解釋道。
但他口中所說的小皇子,無疑是他的主子。
皇子有七重天師作為護衛,也算不得太高的配置。
「走吧。」
他們連忙跟上,傳音道:「陳師弟,就這麼上了他們的船,你就不擔心有危險?」
陳所說的雖然隻是表象,但他覺得此次所看到的表象,就是真相,沒有那麼多謀。
中年人很客氣,見陳三人登船,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到了旁邊。
隻見船艙十分豪華,一名年約十六七歲的年,坐在一張鋪了緻皮的椅子上,正一臉期待地盯著艙門。
陳三人都沒有,打量著年,不知對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葯。
陳道:「皇子殿下太謙虛了,這裡是龍皇帝國,有什麼事是你做不到的,竟然需要我們幫忙?」
這一幕,被旁邊的中年人捕捉到,他狐疑地看了眼陳,好奇這個青年是什麼份,明明境界低了那麼多,另外兩人卻以他為首。
「保鏢?」
小皇子道:「我知道,你肯定覺得奇怪。但我並沒有惡意。」
小皇子苦笑了下,張口言,但看了眼旁邊的中年人,見其點頭,這才道:「實不相瞞,我此次行,是從皇宮溜出來,並沒有得到父皇、母後的許可。
可我此次的行,實在難保自安危,平又不能和我一起進那個地方。
原本我打算,委託一些商會、雇傭組織,但他們很可能把我的行蹤,泄給父皇、母後,不得已隻能放棄這個念頭。
我原本打算,去別的地方,雇傭保鏢。
雖然你們的實力不及平,但給我當保鏢,已是足夠。
並且,你們完任務之後,我絕不會虧待你們,一定給你們足夠的酬勞。」
不過,由此可見,這位欒平是小皇子的心腹,並未把小皇子的行蹤,稟報龍皇帝國皇室其他員。
小皇子不皺眉,還略顯稚的臉上,出請求之,道:「三位大哥,拜託你們了,我好不容易逃出來,如果見不到燕飛,我……不如死了算了。」
「怎麼使不得。」
陳三人看向錦盒中,侯悔和郝崢嶸是一臉狐疑,沒看明白裡麵那個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麼。
「凝脂寶丹!」
「是的。」
倒是旁邊的欒平,見陳一眼就認出了凝脂寶丹,臉上出意外之,似乎對陳的丹道造詣到驚訝。
陳笑道:「這東西可厲害了,能夠增強神魄力量,並且留下一縷態能量,遊走於經脈之中,在你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呼這一縷能量,用於修鍊。」
首先,增強神魄的丹藥十分稀有。
難怪就連陳看到這顆丹藥的時候,眼中也閃過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