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廖疏胤對自己手,陳眼中閃過冷芒,徹底地被激怒,打算出手反攻。
來者是一名聖師,而且是高階聖師。
他張開手,一把握住了廖疏胤的星芒,指中冒出一縷淡淡的煙霧,當他張開手的時候,星芒已是消失不見,沒有驚起半點波瀾。
眾人麵驟變,無不駭然地看向突然出現之人,赫然發現,居然是長老劉恆。
廖疏胤眼眸凝了下,臉上立刻出恭敬之,對劉恆行了一禮:「拜見劉長老。」
劉恆掃了眼在場眾人,最後目落在廖疏胤的上,道:「廖疏胤,怎麼回事,為何對陳手?」
他直了腰桿,對劉恆道:「啟稟劉長老,我對陳師弟出手,事出有因,還請劉長老明鑒。」
廖疏胤微微躬,道:「陳師弟與我們同行前往天南域,執行任務的事,劉長老是知道的。
所有人都準時到達,隻有陳師弟遲到。
甚至他撒謊,說他遲到的原因,是與教主談論陣法之道。
我也是氣不過,這纔打算出手教訓一下陳師弟,倒也沒有傷害他的意思。」
見此,廖疏胤等人,都以為留痕對陳不滿,心頭竊喜。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順便再貶低陳幾句,彷彿陳就是個狂妄自大、橫行無忌的惡。
在廖疏胤看來,這下子,陳肯定遭殃了。
因為教主對人品十分看重,如果人品不行,陳的天賦再高,也不會到教主的重視和栽培。
「無需多言。」
正打算幫陳解釋的郝崢嶸,也都閉上了。
等廖疏胤等人說完,劉恆道:「這麼說,陳遲到,他給了你們解釋,但你們認為不可信,是嗎?」
劉恆又問道:「那麼他遲到,是否對你們致歉了呢?」
頓了下,廖疏胤瞥了眼陳,道:「對了,劉長老,陳謊話連篇,他還說,我們此行前往天南域,他隻是與我們同行,不執行任務。這種事,怎麼可能。依我看,他以為我們不敢詢問教主事實真相,就欺騙我們,不願為任務出力。」
劉恆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陳,道:「陳,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陳搖了搖頭,笑著看向廖疏胤,道:「加之罪何患無辭呢?」
「行了。」
廖疏胤等人看著陳,都覺得他要遭殃了。
此言一出,廖疏胤、陸無雙等人都為之一愣。
可是,為何教主會允許,陳單獨行呢?
真實的原因,廖疏胤等人不會去追究。
這個人,簡直是小人得誌。
廖疏胤還不善罷甘休,在他看來,隻要抓住陳一個點,便可逆轉局勢,讓陳不可辯駁。
聞言,廖疏胤、陸飛雙等人的目,都看向了劉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