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崢嶸的話被陸飛雙打斷後,房的氣氛有些凝重,一時間是雀無聲。
不過,他卻暗中對陳傳音,道:「雖然你遲到,但卻事出有因,他們借題發揮想要給你下馬威,你別當回事。」
可他遲到,的確是理虧,也就沒有計較,臉上出歉疚之,道:「我因為其他一些事,耽誤了此次會議,在此表達歉意。」
陸飛雙冷哼一聲,道:「陳師弟,你好歹也是『二重地師』,不會連時間也無法遵守吧?今天你遲到,擺明瞭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難道我們這些師兄、師姐,都不了你這個天才的法眼了嗎?」
又有人道:「按理說,我們的會議,不應該在這裡召開,豈能讓陳天才紆尊降貴到這裡來。我們大家,應該昨天晚上,就去陳天才的門口等著召喚。會議,當然是他主持。」
一時間,在場眾人,都出言對陳的冷嘲熱諷。
就連他旁的郝崢嶸、侯悔,也麵略顯難看,想要為陳抱不平,卻又沒有足夠的話語權。
陳目掃過眾人,沉聲道。
陸飛雙道:「陳師弟,莫非你遲到了,你還有理不?難道,你仗著自己天賦不凡,就能誰也不放在眼裡嗎?」
廖疏胤一直沒有吭聲,眼看局麵越來越張,他抬了抬手,示意眾人噤聲。
廖疏胤看向依舊站在門口的陳,用一種教訓的口吻,對陳道:「陳師弟,不得不承認,你的天賦,的確是遠遠超過了我們。
他看似在誇獎陳,但卻話鋒一轉,道:「不過,你現在再強,也就是二重地師,我們在場任何一個人,都遠遠勝過你。
可是,你居然如此狂妄,故意遲到,這是對我們的侮辱。
但我們絕不會因此,就敬重你的實力。
你不對,我們就要責罰。
你的天賦,能發揮多久的作用。
在我看來,我們在場眾人的極限,未必就會比你低。
否則,你終究難大!」
但言辭中,卻著濃濃的嫉妒和不滿,儼然是在發泄。
別說是陳這種絕世天才,換做是他們二人,被別人如此嘲諷、調侃、教訓,他們也難以忍。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愣。
如此一來,矛盾升級,廖疏胤等人,就可以藉機給陳一個教訓,讓陳知道,誰纔是這裡的話事人。
一名天賦卓絕的子,竟然沒你有一點傲氣。
廖疏胤沒能得到想要的結果,眼中閃過冷芒,決定繼續詰難陳,冷哼一聲,道:「你以為隨口認錯,我們就會原諒你嗎?
如果你不遵守規矩,我們怎麼能對你發信。
不過,我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
在廖疏胤等人眼裡,陳是故意遲到,所以理由,他絕對沒有。
陳本不願爭辯,豈料對方喋喋不休,隻得如實說道:「昨晚發生了些事,之後教主邀請我去城堡一敘,這才耽誤了時間。」
廖疏胤一臉不相信的表,冷聲道:「陳,你這謊言,未免也太過了。你以為我們無法向教主求證,就會相信你的話嗎?你簡直是,把我們當了三歲小孩!」
見對方越說越過分,侯悔按捺不住,上前一步,開口道:「廖師兄、陸師姐,我可以作證。昨晚和陳師弟在一起,之後他的確被教主帶走,去了城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