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目一亮,但卻故作矜持,道:「客,你應該明白,鹿兒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庸脂俗,……」
十塊藍星石放在桌上,陳打斷老鴇的話:「現在,見嗎?」
現在十塊藍星石擺在桌上,那亮晶晶的芒,流淌的星能,看得老鴇的眼睛都快凸出來了。
如果放在平時,肯定還會為了鹿兒的招牌,矯一番。
十塊藍星石啊,就算是要了鹿兒的子,也足夠了。
老鴇對陳誇讚了句,一邊手去拿桌上的星石,一邊道:「你這樣的公子,鹿兒能有幸得到你的喜,那是的福分,我……」
陳一把將藍星石收囊中,斜睨了眼老鴇,道:「我是來找鹿兒的,不是找你的。你這麼著急拿走我的星石,是什麼意思?」
雖然沒有得到藍星石,但老鴇一點也不擔心陳不會消費。
雖然四百綠星石,和一塊藍星石比起來,簡直就是垃圾,不值一提。
至於陳會不會逃單,當然不可能。
如果陳敢白玩,那麼漪翠樓的人,會讓他知道,什麼做無可逃、生不如死。
「先看過再說。」
畢竟,鹿兒這個花名,和「陸」有關。
房門開啟,一名姿絕佳的子,在老鴇的帶領下,走進了房間。
但六重霸侯的境界,卻足以讓為這裡的花魁,在別人的眼裡變得更。
這種覺,更是讓人想要征服。
「鹿兒,這位貴客,你可要好好伺候。」
鹿兒瞥了眼朱鴻章,似乎好奇對方為何是兩個人,但並未多言,在桌前坐下,給陳、朱鴻章都斟滿酒,語氣中著抗拒,但卻又似乎極力讓自己表現得討好,道:「二位,請喝酒。」
陸媛。
因為這,正是的名字。
眼前這二人,到底是誰?為何而來?
「妹……妹妹……」
雖然們許久未見,但還是互相能認出對方。
陳佈下隔音陣,並未打擾陸琪姐妹二人敘舊。
然後,陳直奔主題,對陸媛詢問了有關木蘭溪的事。
通過陸媛的關係網,陳終於得到了一點資訊,在千方城的漪翠樓,推出一位新人花魁,境界是地師。
至於千方城漪翠樓中的地師,到底是不是木蘭溪,隻能去看過之後才知道。
可是,在陸琪一再哀求之下,陳答應幫陸媛贖。
陳和老鴇談過之後,對方居然要價青星石,也就是一百塊藍星石。
他思索之後,決定用籍換。
對老鴇來說,那部神通籍實在太珍貴。
畢竟一名花魁,價值和珍貴的神通籍比起來,本無法相提並論。
修鍊的難度,和神通的力量不比例。
所以,陳給的這部籍,其實並沒有什麼用。
功救出陸媛,姐妹二人對陳是激不盡。
陸家原本是固安城中強盛的家族,後來因為外來勢力的手,族中強者死的死、傷的傷,最後徹底沒落。
陳等人進固安城,到了陸家原址,這裡卻已經變了廖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