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哼,那小子真是異想天開。
那些賭徒小姐的話,又怎麼能相信。」
「沒有回來,當然是死了。」
陳跟著兇狠男子往前走,腦子裡全是施楠剛才說話的聲音。
可是,他連施楠長什麼樣子也沒看到,施楠就已經死了。
施楠不是傻子,他隻是因為被關押的時間太長,所以給自己找了個縹緲的希,讓自己能堅持活下去。
陳喃喃了句,心裡突然對無極臺這個勢力,產生了強烈的厭惡。
兇狠男子瞪了眼陳,冷聲道:「無極臺以角鬥場立足,收益之高,比什麼都來得快,哪裡還用的著其他的途徑獲取資源?
事實上,無極臺並沒有星石礦脈、靈草園等等資源,所以當年他們才會以角鬥場立足。
後來不勢力,看到了其中的利益,紛紛想要手,卻已是無法做到完太這麼大的規模。
當然,最關鍵的是,那些有實力超越無極臺的勢力,都不屑於幹這種事,給了無極臺做大的機會。
最後,陳停在了一麵幕前,那名帶路的兇狠男子,指了指幕:「到了,你進去吧。」
他猶豫了下,走過了幕。
不過,這裡並沒有海水。
陳所的位置,是一通道口,四周是梯形的觀戰區,上麵已經坐滿了人,人數不下五千。
霸侯的觀戰區,位置顯然比其他人大多了。
如果這些人,全部都下注賭博,無極臺這一場的收,可想而知,是多麼的龐大。
能夠聚集在這裡,都是神海最頂尖的賭徒,他們對賭博的執念,可想而知。
角鬥場約有千米寬,是一個巨大的鐵籠。
突然,整個角鬥場的喧囂聲,變得更大,所有人的目,都朝著陳對麵的一條通道口看去。
他的整張臉都扭曲一團,看不見五,模樣十分恐怖。
「無麵者,我可是把我全部家當,總共五百橙星石,全部都押在而你的上,你不能輸。」
「這場他的對手遭殃了,據說是個新人,居然第一場,就遇到了無麵者,真是悲哀。」
「所以這場戰鬥,或許那個陳有機會贏是嗎?哈哈,我可不相信他,我押了三百黃星石在無麵者的上,按照1賠1.1的賠率,我能贏得三十黃星石。」
「或許,無極臺在扶持無麵者,畢竟,他這張恐怖的臉,就很有角鬥士的效果。而且,我相信他的實力,至能走到第五場。」
……
雖然陳外形俊朗,但他和無麵者那恐怖的樣子比起來,還是了幾分殺氣。
「押注陳的人,無疑是巨大的冒險。」
「這傢夥一點殺氣也沒有,竟然是角鬥士,他以為自己是來度假的嗎?」
周圍的討論聲傳來,陳不置可否一笑,朝著角鬥場走過去。
因為無麵者沒有五,所以他沒有表,沒有眼神,沒有言語……
這時,陳的耳中,卻是響起一道傳音:「你不要閃避,我可以給你個痛快,否則,你會死得很慘。」